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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力者与其他超能力者之间有着微妙的区别,其中最明显的是:但凡是异能力者,总会与横滨结下不解之缘,他们或被动或主动地来到横滨,参与争斗、阴谋,被横滨吸纳或是葬生于此。
guild还未在横滨出没过,但我预感这一天不会太迟。
“弗朗西斯,这是安和小姐,她替我试了很多套衣服,我买了一些,你觉得怎样?那孩子会喜欢吗?”塞尔达期待地问。
“当然,”菲茨杰拉德神色不见异常地说,“你买的衣服,她当然会喜欢。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酒店了,塞尔达。”
“好吧。”塞尔达意示店员将衣服送到她填写的地址,将给我的那些亲手交给我,她靠近我些许,凌乱的发丝抚过我的脸颊。
“谢谢,你和我的女儿真的好像……”她贴着我的脸颊喃喃,“只有头发的颜色不同……是你吗宝贝,你染发了?怎么不告诉妈妈,妈妈好想你……”
“塞尔达,你认错人了。”菲茨杰拉德闭了闭眼睛,尽量用沉稳地语调说,“我们的孩子还在伦敦呢,现在正是上学的时候,等她放假她就会回来了。”
“是的夫人,我今年还没成年,比你的女儿小一些。”我不见异常地微笑着说,“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请您不要这么说。”
“抱歉,抱歉。”塞尔达一下从梦中惊醒,她急急地道歉两句,“我不知道……很抱歉,你是个好孩子,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夫人,没关系。”我安慰她两句,“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我现在生活得很好,想必您的女儿也一样。”
谎。已经不需要求证,无论是塞尔达神经质的混乱记忆还是她的丈夫表现的紧张与悲伤都证实了这一点:她的女儿,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只是她不愿意接受这一现实,所以甘愿活在梦中。
“我们该回去了,塞尔达。”菲茨杰拉德握住妻子的手,交叠的温度无声地给予她力量。他随即带着歉意看向我,但妻子的精神状况不容他多留,金发男人匆匆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也欢迎你来菲茨杰拉德庄园做客。”
我收下名牌,看着这对夫妻互相支撑着离开。
我看人一向准确,这位guild的首领眼底带着遮掩不住的傲气与自信,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人士,自负自傲都是他应有的资本。
只在看妻子的时候,那双蓝色眼眸中的傲气如冰雪般融化,只剩脉脉的柔情与无声的爱意。
如果不是女儿的意外,想必他这一生都将是幸福美满,毫无遗憾的吧。
他该多懊恼于女儿的死啊。
虽然只是一个传闻,但横滨拥有名为书的宝物,它的真实面目是一本,但凡写在上面的文字都必将在现实中上演。
费奥多尔的目的就是书,千里迢迢赶往横滨的无数异能者,也都为了谋求一张书页。
它是伊甸园中的苹果,以浇灌的奇迹之果。
我拎着今天的收获回安全屋,小巧的名片在指尖来回翻转,最终收到贴身的口袋里。
好不容易出国一趟,去趟美国也不碍事,可以去拜访塞尔达夫人,也可以顺便问一问菲茨杰拉德先生,guild还缺人吗?不缺人也无妨,让我挂个名就好。
“死亡啊。”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都快遗忘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与冰凉之海,没有边界亦没有尽头,连回音都趋近于无。
拼命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我挣来的未来。
如果当初就这么死了,连会为我哭泣的人也没有吧,想想就不甘心。所以才要拼命地活,热烈绽放,不羁而行。
“不能死呀。”我告诉自己,“我的猫猫还等着我养,我的朋友们还等着我的代购和手信,手底下嗷嗷待哺的青花鱼小弟没有我都得因为太憨了被抓进局子。”
逐渐缠绕的羁绊像藤曼攀延而生,去往青天之上。为我自己,为我所爱的一切,再更多更多的加油努力吧!
“不许摸鱼,拿出你的最高时速来,费佳!”我冲进工作室,啪哒把慢腾腾在键盘上啄米的费奥多尔摇醒,“要有干劲啊朋友,大晚上的,你怎么可以如此堕落,嗨起来!”
“???”被我摇晕的费奥多尔茫然抬头,眼底的黑眼圈无声地控诉我的暴行。
我心虚了01秒,然后理直气壮地拉过我的小马扎,宛如一个严格的监工,就差拿着小皮鞭鞭策我摸鱼的现老板,可以说很严格了。
“小千夜,要不要去看表演~”您的好友果戈里突然上线。
“什么表演,马戏吗?”我松开拎着费奥多尔垂耳帽的手,按照果戈里以往的作风做出猜测。
“不是啦,是网球。”果戈里挥了挥手里的邀请函,“有人邀请我们去赌球,小千夜要不要去试试手气?听说主办人樱吹雪彦吕邀请了很有名的中学生队伍来比赛。”
网球,多么熟悉的一项运动,回想我的好友宇智波精市君与冰雪女王迹部君,这些网球少年一个个身怀绝技,比恶役还超能,这场比赛恐怕决不会是果戈里想象中的和平之战。
但这与无辜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如此想着,欣然答应了果戈里的邀约。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想到,这该是一段多么魔幻的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是网王剧场版《二人武士》,那个樱吹雪彦吕是个搞赌球的,果戈里带千夜去捞钱顺便看王子们用网球表演毁天灭地的108个小技巧。
二人武士,一部货真价实的搞笑片,推荐没看小可爱去补一补,很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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