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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沈希羽红着脸,一副尴尬的样子。秦伽陆看了她一眼,对郑乔说:“我们先走了。”“拜。”郑乔笑着说。
秦伽陆和夏杨走了之後,沈希羽才慢慢放松下来。不过她还是在心里想,真糟糕。
看完音乐剧出来,没有再碰上郑乔和沈希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所以秦伽陆跟夏杨直接分头回家了。司机是秦伽陆妈妈的一个远房亲戚。按辈分,秦伽陆叫他一声表哥。上了车,表哥对秦伽陆说:“不用送你同学回去?”
“不用,他坐地铁。他家离这里也不远。”
这时候,剧院周围的道路堵满了车,车子都是一点点挪动的。秦伽陆拿起一部平板划动了一下,然後装作不经意地问表哥:“我爸今晚住哪里?”
表哥愣了一下,然後说:“酒店。”秦伽陆还想再问,突然又想,给表哥发工资的是老爸,还是不要让表哥为难吧。
回到家,还没见到任何人,就感受到了一种让人别扭的紧张。秦伽陆尽量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去妈妈房间打招呼:“妈,还没睡啊?”
秦伽陆妈妈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正戴着老花眼镜在看书,看到秦伽陆回来,放下书笑着问:“回来了?好看吗?”
“好看。”秦伽陆说。她看到妈妈看的书是《如何无忧无惧过生活》。
“老爸呢?”秦伽陆问。
几乎难以察觉地,妈妈的脸一下子从柔和变得冷酷起来,她尽力维持住那种温柔的语气,不让秦伽陆发现任何异常,“还在外地出差呢。”她说。
秦伽陆抑制住心里那股有些难受的感觉,安慰妈妈道:“妈,早点睡吧。”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叫阿辉明天送你去学校。”
“好。”秦伽陆从妈妈房间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心情。她知道妈妈一直在保护她,但她没有妈妈想得那麽脆弱。
也许妈妈永远都不会猜到,她所保守的秘密,秦伽陆早就知道了。大人总是低估小孩子的理解能力。在她读幼儿园的时候,爸妈会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争吵丶嘲讽丶诅咒,因为他们觉得,秦伽陆是听不懂的。而秦伽陆也很配合地,做出一副完全没有在留意的模样,一边玩着自己的东西,一边留心听着。她那时候就有意识,觉得自己演得可逼真了。後来她上小学了,爸妈开始不在她面前说一些特定的话题。即使互相抱怨,也会用一种冷嘲热讽的方式去表达,而不会大吵大闹。也许秦伽陆有时忍不住流露出的那点冰冷的刻薄,就是从这里学来的。和每个孩子一样,秦伽陆最在乎的就是爸爸妈妈之间的感情好不好。如果爸爸妈妈相处得好,她就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如果爸爸妈妈吵架了,她就会害怕丶担心,然後悄悄地留意他们之间的每个眼神丶每一句话。
她第一次听到那个名字,应该是在小学的时候。那天,爸妈在房间里吵架,她在门外偷听。听得不太真切,但听到妈妈在咒骂一个叫“白婉仪”的人。名字里到底是不是这三个字,她至今不知,但读音是这样的。妈妈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这三个字,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没有让她有一点点受伤害的机会。但是她实在早慧,很善于去捕捉各种信息。有时候是爸妈的对话,有时候是妈妈跟她的好朋友们打电话,有时候是妈妈询问表哥的只言片语……总之,她在小学毕业前就知道,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她曾经偷偷在日记本里写下“白婉仪”这三个字,因为是偷听来的,她怕自己一觉起来就忘了这个名字。她知道白婉仪比妈妈年轻,但不知道她是干什麽的;她知道白婉仪给爸爸生了孩子,但不知道生了几个,是男孩还是女孩;她知道爸爸给白婉仪买了房子,但不知道房子写的是谁的名字。
她知道爸爸是不对的,但是爸爸对她实在没得说。真的,说他是个完美的父亲也不为过。她记得小时候的家长会都是爸爸去开的,大大小小的表演爸爸也不缺席;她心情不好,爸爸都是第一个发觉的,爸爸也从来不会对她发脾气,有一次她把一个非常非常贵的紫砂壶打烂了,爸爸也没有说什麽。家里的相簿里,有一大堆爸爸抱着她丶背着她的照片。听妈妈说,她小时候是个不爱睡觉的孩子,日日夜夜哭个不停,非要人抱着,爸爸怕妈妈辛苦,又怕保姆没耐心,在一岁半前,晚上不能睡整觉的夜里,都是爸爸带她的。即使是现在,爸爸有空了,也会常常回家陪着她。
所以,她深深地爱着爸爸,即使知道了白婉仪的存在,她对爸爸也恨不起来。正因为如此,她有时会对妈妈抱有歉意——因为她没有办法共情妈妈的苦难。但是她也会疑惑,因为她知道妈妈早就发现了白婉仪和另外的孩子的存在,但不知道妈妈为什麽不离婚。如果她未来的丈夫胆敢做出这样的事,她是绝对会一脚把他踢到南半球去的,她想。
也许妈妈也是留恋爸爸的好——如果没有这件事,爸爸也绝对是一个接近完美的丈夫。又或许,妈妈是在保护她,希望她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电视剧里不都这麽演的吗?但是她很想告诉妈妈,这是你的人生,不必为了我而牺牲。
总之,她大概知道有这麽一回事,但爸爸妈妈不知道她知道。这些年过去了,妈妈似乎也不想再追究这件事,每天就是种花养草丶练练瑜伽和冥想,生意上的事情也管得少了,都交给爸爸去操心,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比年轻时还要好得多,以前还会争吵几句,现在是琴瑟和鸣,成了有名的模范夫妻。
这几年,秦伽陆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爸爸妈妈都好,就是最重要的。
只是最近这两个月,爸妈之间好像又出了点问题。最开始的信号,是那天在车上,爸爸又开玩笑说,陆陆,你以後要考公务员,爸妈创业太辛苦了。这种话,爸爸不是第一次说,但妈妈这次生气了。很久没有见过妈妈发这麽大的火,几乎把秦伽陆吓了一跳。秦伽陆想不懂,这句话有什麽好让人生气的。而且爸爸他就是很爱开玩笑的人,他说的话,你听也好丶不听也罢,他是绝对不会强迫你的。秦伽陆过後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後来,她又敏锐地察觉到,爸妈之间的磁场不对了。家里那种轻松愉悦的氛围消失了,哪怕他们什麽也没说,秦伽陆还是感受到了——那种别扭的丶冰冷的低气压。妈妈把她的工作和早就安排好的培训学习都取消了,每天在家看书丶抄佛经,一股“敌不动我不动”的气势。
秦伽陆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确认,这不是她的多虑。会是因为什麽呢?她终于不得不,又想起那个名字。
“表哥?”
“什麽事?”
说是表哥,其实年纪比秦伽陆大多了,可以说是看着秦伽陆长大的,感情深厚。秦伽陆实在没有别的人可以问,只能问表哥了。那天她刚坐上车,车子还没啓动,只有她跟表哥两个人。
“你认识白婉仪吗?”
表哥回头,脸上是有点惊恐的表情。“什麽?”表哥问。他显然是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假装听不懂或是听不清。
“白婉仪。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秦伽陆很淡然地说。
“你怎麽知道她的?”表哥问。
“我早就知道了。我小学就知道了。”秦伽陆说。
表哥问:“你提她干什麽?”
“我爸我妈是不是因为她在吵架?”
表哥无言。秦伽陆知道,表哥开了二十年的车,也装聋作哑了二十年,即使他想说谎,他的脑子也转不过来。
“她给我爸生了几个孩子?”秦伽陆又问。
表哥好像真吓到了,扶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颤抖。“我不知道。”他说,“这是大人的事,与你小孩子无关,你就好好学习就行了。你不是快期末考了吗?”
“你告诉我吧,我不想去问我爸。”秦伽陆说。“你还想去问你爸?”表哥吃惊地说。
“对,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我爸,或者我妈。”秦伽陆说。表哥挠挠头,说:“你问这个干什麽?你现在就应该认真学习。”
秦伽陆顿了一下,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一直以来,她心里就有个猜想,只是从来不敢说出口——或许她根本就不想知道,只想在平静的幸福中慢慢长大。今天,她却忽然很想求证一下。她擡头问表哥:“她给我爸生了儿子吧?”
表哥在红灯前把车刹停,回头看了一眼秦伽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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