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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沈白凤知道这玩笑开大了,赶紧讨饶:“哎呀排长,别生气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哼,赶紧去睡觉。”
眼见排长脸色越来越难看,白凤于是缩了缩脖子,赶紧回到屋子里边。
...
京城,军属大院。
应酬完回到家的关维国,还没来得及洗漱。
刚准备抽支烟放松放松,便接到西南装备局老战友的电话。
“哟,张大处长,这么晚打电话,有啥事吗?”
“呵~,老战友,我这处长在您那,估计还排不上号吧?”电话那头的张少成,调侃道。
“哎呀,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最近咋样老战友,啥时候来京城玩玩。”心情不错的关国维,大气道。
“唉~。”张少成轻叹一声,“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来京城。”
“呵呵,对了,听说某些人,刚给部里赚了两吨多黄金,估计又要升官了,对吧。”
关国维闻言,惊出一身盗汗,顺带刚刚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也清醒大半。
这明显是意有所指啊,而且连金额还知道得这么清楚,显然是有备而来。
“呃~,老战友,你可别乱说哦,我这不是卖了批武器给赤道几内亚嘛。”
“人家没有现金,只能拿黄金抵债。”
“而且呀,升不升官无所谓,只要能为部里分忧,就算让我少活几年也是无怨无悔。”
这样回答倒是没毛病,毕竟苏文名义上就是几内亚的武器采购顾问。
只是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呀。
张少成闻言不怎么客气道:
“呵呵,我说老战友,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表忠心也别在我这行吗?我听了想吐。”
“你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啥呢老战友?这批军火订单,我可是一分钱没赚哦,毕竟非洲小国你也知道,一向抠抠搜搜。”
关国维一本正经的胡咧咧。
一听这话,张少成也不跟他啰嗦,直接道: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下次的军火订单,就让给咱们西南战区吧,免得你难做。”
图穷匕见,这家伙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
这本来就是他关国维的生意,凭啥让给你。
于是没好气道:
“我说老战友,想找我喝酒就来京城,要是想撬我生意,那你趁早洗洗睡吧,梦里倒是可以。”
“你说我做梦?呵呵,那倒未必。”张少成语气自信道:
“人家好好的川省人,凭啥舍近求远买你的破烂货?难道咱们西南没有吗?”
关国维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明显有备而来,连对方身份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看来装备部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保密条例才行。
他擦了擦汗,淡淡道:
“老战友,做生意不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吗?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吃相太难看啊?”
“难看吗?我倒不觉得。”张少成压根不吃他那套,嬉笑道:
“呵呵,听说某些人还拿快报废的木柄手雷卖钱,我说老战友,还有比这吃相难看的吗?”
关国维一脑门黑线,这说的不是自己,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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