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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让我待见你了?昨晚你怎么不替我说句话呢?有你这么当哥的吗?一点都不护着妹妹。”蒋婉容不自觉地撒上了娇。
“我敢说话吗?爸都没敢多言语,轮的着我吗?我那妹夫可不是省油的灯。”蒋青岩苦着脸,“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大清早我在餐桌边才拿起杯牛奶,爸的骂声就到了,说我就知道吃吃吃,妈还旁边还添油加醋,说我不关心你。这不,我早饭都没吃就被轰出家门找你来了。去学校吧,你不在——”
蒋婉容猛地想起今天是星期一,天啊,她居然矿工,把上课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才要转身去打电话请假,被蒋青岩一把拉回来了,“行了,这都几点了,这时候请假也太晚了吧。我看你没去,就直接找了校长,给你请了几天假。”
“你找什么校长啊,我的直系领导是系主任。”蒋婉容不满地说。
“我哪知道啊。就是那校长,我也就见过一面。很久以前爸去你们学校视察时,校长非得以私人身份请爸吃饭,爸让我作陪,我也就是那时候认识他的。这都多久没见了,想不到这校长还挺识趣,让你想休多久都可以。”蒋青岩毫不在乎地说:“就算不冲着爸的面子,冲着三叔给你们学校捐的大笔人民币,学校也不敢得罪你。”
“我是靠着爸和三叔吗?我留校当老师全是凭着我自己的本事。”蒋婉容气愤地说:“你让校长给我去请假,全系都会怀疑我的身份,我以后无论做出什么成绩,别人都会在背后说我是靠着关系的。”
“真搞不懂你。”蒋青岩无奈扶额,“人家都巴不得关系厚,就你恨不得和我们撇清关系才好。”
“我可不想和你们沆瀣一气。”
“我们沆瀣一气?那就请你举出一些我那妹夫清高的例子来?”
“蒋青岩,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你少在这儿贫,快说有什么事。”
蒋青岩哈哈大笑,“我就是来传话的,爸说了,过年会把奶奶接过来,奶奶她老人家可是最惦记你了,所以过年你务必要回家。不过——”他指指自己的脖子,坏笑着说:“你回家前可要把吻痕给遮挡住了,否则咱们老爸肯定要气疯了。”
蒋婉容赶紧将衣领竖起,恼羞地瞪了他一眼,“奶奶来不来,我都要回家,那也是我的家。但是——”她眼珠一转,“我要和欧锦七一起回家。我喜欢的,奶奶一定喜欢,而且我还准备了一份大礼。”
“什么礼物?说出来听听。”
“现在不能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那你可以走了。”
蒋青岩才呡了口茶,见妹妹这么“绝情”,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妹夫说请我吃饭喝酒呢。我们要联络联络感情。”
“联络什么感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些下三滥的生意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摆平,哼,我告诉你,你敢让欧锦七帮你做坏事,我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哪有你说这种事,我是真心佩服我妹夫,就是想单纯的吃个饭而已。”
“行行行,等成为一家人了,你们有的是机会在一起吃饭喝酒。”蒋婉容连拉带拽,将自己亲哥推出了门外。她站在原地想了想,立刻拿起手机拨了两个号码。
不打功夫,欧锦七拎着大包小包进家了,却只见老婆一人坐在沙发上,不由惊讶地问:“我大舅子呢?说好要一起喝几杯的,人怎么走了?”
“你倒是自来熟?”蒋婉容抱着胳膊,质问:“今早你怎么不叫醒我?明知道今天是周一,我要上课的。”
“你睡得那么熟,我怎么忍心。”欧锦七不以为然,“旷工一天,学校也不能对你怎么样。”
蒋婉容冷冷地说:“你们都瞧不起我这份工作,是吧?”
欧锦七多会察言观色,“绝对没有。教师是最高尚的职业。我就是心疼你,女人嘛,那什么,洞房后总要休息好的。”
“你少嬉皮笑脸的。”蒋婉容拿欧锦七的无赖样没办法,“我和你说,你少搀和我哥的生意。他叫你做什么,你也不能答应。”
欧锦七进了厨房,边洗菜边说:“你这都想哪儿去了。我和你哥才见几面啊。再说,有你三叔在呢,轮不着我插手。”
蒋婉容靠在门外,舒心地看着欧锦七做菜的手艺,“我三叔这几年已经不大管我哥的事了。但我知道,我哥的生意总有些是要靠见不得光的手段去处理的,我就怕他打你的主意。”
“做生意或多或少都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这是正常,完全光明正大的做生意,我还真没见过。别说做生意了,干什么事都有灰色地带,政府、医院、学校等等等等,哪个也不会完全干净。不过你放心,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心里有数。现在有了你,有了家,我更要为我们自己打算了,危险的事我决不会碰。”欧锦七切菜的手法让蒋婉容觉得赏心悦目,说出的话更让蒋婉容心花怒放。
吃午饭时,欧锦七问是否要喝点酒,被蒋婉容拒绝,并明令禁止欧锦七沾酒。快吃完时蒋婉容似是漫不经心地说:“等会儿和我去个地方。”
欧锦七一点没有怀疑,点头答应了。直到副驾驶座子上的蒋婉容给她指路指到了医院门口,她才瞪大了眼睛,“老婆,到医院来做什么?你不舒服?昨晚我弄伤你了?不可能,我这技术不能弄伤你啊。”
“想什么呢,”蒋婉容白了她一眼,径直下了车。
这家医院规模倒是挺大,但门口冷冷清清,不像其它医院那样人来人往。欧锦七迅速停好车,跟了上去。医院内的环境确实优美,如果不是门口招牌上“医院”这两个字十分明显,她几乎以为这是个花园型的宾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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