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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给蠢太子下毒,目的是为了拔除蠢太子这个威胁,好顺理成章继承太子之位,从而将蠢太子软禁身边。可蠢太子中毒日深,二殿下后悔不已,从此开始追妻,对蠢太子恩宠有加。”
“继位后,二殿下迎娶前太子,纳入后宫,从此长相厮守。”
安福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像是蚊蝇嗡鸣。
更古怪的是,他说这些话时,几乎没有常人所应该有的停顿,仿佛这些话,是谁刻印在他脑海中的一样。
但岑玉楚根本就没听清安福后面讲述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细节,满脑子就只剩下了“喜欢二哥”这四个字。
这在他心里反复回响,震得他愈发面红耳赤。
“总之,总之你赶紧去通传!我今天就要见到沈确!否则…”
岑玉楚急急打断安福越来越小的声音,第一次说了重话,他咬咬牙,使劲瞪圆了眼睛,努力做出凶狠的模样。
“否则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安福终于不嘀咕了。
像是突然泄了气一样,弯下身子,僵硬地应了句是。
但往外走时,分明抬手抹了下眼睛。
好像在为什么东西惋惜。
“真是莫名其妙!”
岑玉楚小声嘟囔着,重新坐回琴前,看向那道正在闪动却没有任何新字出现的裂缝。
“储君之位,我绝不能丢!”
岑玉楚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在对着裂缝后面所书写批注的人说话。
“我必须得让沈确帮我化解危机!就算,就算…因为这件事后你从此都不出现了。”
“我也要做!”
“我不能让你如意!”
*
不多会儿,安福便回来传话,说是沈大人晚点就会来东宫。
说这话时,安福依旧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活像被打击得狠了。
岑玉楚根本就没顾上安福的异常,他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求沈确帮他。
他想,既然上次沈确会把他按在床上亲他,还要他侍奉,那他就得先给沈确一点甜头再求沈确。
反正二哥也是这样,每次生气时,若他真软下来好生侍奉,最后也总会…消气的。
想到这里,岑玉楚便提前沐浴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躺到了床上,没有把衣服脱掉,而是将腰带解开了一些,松松垮垮地系在腰身上,手指一勾,便能滑落下来。
晚膳也顾不上吃了,就一直窝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怎么向沈确开口。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沈确果然如期而至。
东宫内殿安安静静的,只点了几盏烛灯。
昏黄的光晕笼着床帐,十分静谧祥和。
“殿下?”
沈确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我,我在里面,你进来就是。”
岑玉楚声音软软的,像是含着一汪水。
沈确于是穿过珠帘,步入内殿。
烛光下,只见岑玉楚就着了件素白中衣,斜斜卧在床上,墨发散开着,衬得那张脸颊愈发白皙。
他睁着一双乌润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沈确,腰间的系带松松散散,衣襟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截莹白的胸口。
沈确眸光一暗,随即便快步上前,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腰带,俯身便将人捞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怎么了,殿下?”
他含着岑玉楚的唇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如此迫不及待…就想侍奉臣了?”
岑玉楚被亲得晕乎乎的,脸颊绯红,气息都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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