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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穆津霖会立刻离开,还想等他走了换衣服洗澡,然而他不但没走还像在自己房间一样非常娴熟进入浴室打了盆热水,又拉开床头抽屉取出两捆纱布和一点药膏,那些是上一次看沈碧成我找曹妈要来没用完的,我惊讶看着他坐在床尾伸手要掀起我长裙,我下意识按住他腕子,“你要干嘛。”
他抬眸看我,脸色波澜不惊,“你认为干什么。”
我盯着他拿在手心的湿毛巾和药,迟疑了一下说,“我自己来,你回屋休息吧,太晚了。”
穆津霖理也不理我,他一把拂开我阻挡他动作的手,十分野蛮掀起我裙子,直接一把掀到小腹位置,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我眼疾手快赶紧又扯下去,覆盖到盆骨下,勉强遮挡住。
实在是我伤的部位太难言之隐,只差一两寸就是隐私,自己上药看不完全,而穆津霖虽然看得清,可我们之间身份和气氛又太尴尬。
他用湿毛巾在伤口四周缓慢擦拭,将铁丝网上常年日积月累的粉尘和灰烬擦掉,他动作很轻,倒像是挑逗,我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在他给我涂抹药膏过程中,手指几次沿着我最隐私部位的外缘掠过,我甚至感到最后那层隔膜形同虚设,根本抵挡不住他的透视眼和火热撩拨。
他涂抹至那道划痕的最后尾端,我偏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原本手指挑着毛巾,忽然在这时从毛巾里面露出指尖,在我皮肤上轻轻触了触,我脊背倏然一僵,他笑着说,“什么感觉。”
他这样恬不知耻的问我,气得我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毛巾,“出去!”
他盯着我手上毛巾蹙眉,“我问你疼不疼,或者痒不痒,这样我来判定你是否会感染。”他顿了顿,“你为什么总是把一件很正常的事想得那么龌龊,女人总在背后骂男人流氓无耻,可我们分明没有想到的地方,你们早就开始有想法。”
我被他噎得哭笑不得,“你会判定?你是大夫吗。”
他嗯了声,“当然。没有这个把握我也不会开口讲。”
穆津霖竟然是大夫,这点让我很惊讶,穆锡海和曹妈谁也没对我提起过,我一直以为他应该和周逸辞一样,在经商方面颇有建树和本领,没想到他对医术也有点涉猎,我来了兴致问他学的那方面,内科还是外科。
他慢条斯理说,“兽医。”
我脸色一白一红,看着他捏拳,他随即笑出来,手在我脑后摸了摸,“好了,只是想逗你开心。就算真的学过兽医,我也不会为你医治,因为兽医法则是品种比较好的要用仪器会诊。”
不解释还好,解释更像故意的,我狠狠推了他一把,指着阳台大吼,“出去,立刻。”
我这一嗓子穆津霖无动于衷,却惊动了佣人房的曹妈,她趿拉着拖鞋从走廊头过来,站在外面敲门,“三太太,您做噩梦了吗?”
我前一刻还气势汹汹这一刻戛然而止,我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曹妈等了两秒见我没出声,她反手拧了拧门锁,发现是锁着的,她更加担心,语气急促又喊了我一声,穆津霖端坐在床尾笑而不语,我一边用脚踹他一边对门口保持镇定说,“曹妈,你还没睡吗。”
她见我回应了,稍稍松了口气,“我听见您房中有叫声,三太太是不舒服吗。”
“我做了个噩梦,吓醒了,没事,你去睡吧。”
曹妈说了声好,她在门口又停顿了片刻,才转身离开回房。
穆津霖拍了拍手,“脸不红心不跳,又会装无辜装装懵懂,程小姐算是情场高手,难怪把穆家两个男人都耍得团团转。”
我冷哼,“其中有你吗。”
他思付了一下,非常郑重说,“快有我了。”
我向前探身,扯住他腰间的睡袍系带,我一边抚摸着那滑腻的毛绒,一边耐人寻味说,“都不是好东西,才能相处的这么愉快。在穆宅你和我话最多,我也是这样,是不是人以类聚。”
他偏头看我,我们中间隔着一寸月光,将他高挺的鼻梁笼罩得近乎透明,他眯了眯眼睛,“直到此刻你才露出狡猾的真面目。”
他伸出手托住我下巴,捏紧左右打量一番,“我有时候很怀疑,你和周逸辞到底谁更胜一筹,一个是城府极深的猎手,一个是演技高超的狐狸,他弊端在明处,防不胜防,你优势在暗处,不动声色。你天真懦弱的样子,可是骗过太多人。恐怕要等到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能彻底打碎你们之间的美好,直至反目为仇,才能看到一场精彩博弈。”
我收了收脸上刚烈的表情,“你高估我了,一个没背景的女人能激起多大水花。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他要送我,我没有选择。”
“我相信。”
他点头说完主动站起来,朝着天台外走,他走出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来,而我正跟在他身后打算去关窗,顺便上把锁,谁知道他哪天心血来潮会不会又悄无声息的溜进来,于是我们都非常猝不及防的碰撞到一起,他恰好低头,我凑巧仰面,他不知是不是故意,眼底闪过一丝无比狡黠的笑,顺势捧住我脸落下薄唇,和我的吻合重叠在一起。
薄唇相贴那一刻我呆愣住,睁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我终于明白那些说下意识推开了男人是一句谎言,事实上再聪慧理智的女人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也会完全失去理智和本能,处于掌控地位的只有男人自己而已。
我被他吻了片刻,反手推开他的脸,捂住嘴巴飞快后退,跌坐在床上。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似乎回味什么,声音略带沙哑说,“周逸辞的女人,确实别有韵味。有句话怎样说,肥而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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