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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果然,这个家果然是没它不行啊!
还有两步就到了沈确的寝殿,江月眠内心越发不安起来,她战战兢兢地偷瞄沈确的表情。
沈确此时的嘴紧绷着,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这还是她见阿确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呢,要不然她待会一进去就认怂吧。
她也有点怕阿确这副样子了。
“尊上,尊后。”有端着东西路过的妖侍问好。
江月眠刚想张嘴,便觉得手中一紧,她赶紧闭嘴了。
呜呜呜呜好可怕。
终于,江月眠已经被沈确拉进了寝宫中,沈确“啪”地关上宫殿的门,声音很大,还掉下来了一颗宝石。
江月眠被这么一弄突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了,她的手已经被沈确放开,她也不敢做出动作,寝殿中的气氛十分压抑。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
突然“扑通”一声,膝盖碰触地板的声音让江月眠瞬间低头。
只见沈确突然之间跪了下去,双手环住江月眠的小腿,眼睛红透了,流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流到交界处,后滴在了江月眠的鞋上。
江月眠愣住了,她没想到沈确会哭,她以为她会被大声质问,也可能两个人吵得不欢而散,却根本没想过沈确会哭。
江月眠瞬间慌了:“阿确,你、你别哭。”
她手忙脚乱地用自己的手擦沈确脸上的累,可沈确脸上的泪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擦完这边,那边又流下来,让江月眠心疼极了。
她这下是真的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阿确,阿确,别哭。”
江月眠嘴唇颤巍巍地吻掉沈确脸上的泪。
沈确脸上都是倔强与委屈,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哭有些沙哑,还有些颤抖:“师、师尊,你厌了我吗。”
若不是厌了他,怎么会不告而别,连声告别都没有。
若不是他收到不知是谁的传信,可能就连师尊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师尊素来喜欢好看的男子,腻了他,会不会找别人?
或许是宋衿,或许又是别人,总归比他年轻的多得是,他已经年龄大了,再也不是师尊喜欢的少年郎了。
沈确落寞地低下了头,不敢听江月眠的回答。
江月眠蹲下来与沈确的视线平视,掰正他的脸,认真道:“没有,从来没有,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人。”
那为何要弃我而去?
“阿确,不是你想的那样,过一会儿我跟你说好吗,你先起来。”
沈确才不信,虽然师尊对他很好,可不告而别就是让他很难受,他记得母亲之前就是这样,然后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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