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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上网偷偷学了什么。
嘴竟然变得这么甜了。
宋舒月羞涩地咬唇,连喉咙的疼痛一时得忘了。
她仰起烧得绯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探进他意味不明的眸子里。
“那……”她带着鼻音的嗓子像抹了蜜,烧得微干的唇擦过他俯身时凑近的下颌,“男朋友现在要不要帮女朋友量个体温?”
她主动牵起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滚烫的额头。
掌心相触的瞬间,宋舒月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指节,继续挑逗。
“这里好像还是有点烫呢。”她带着他的手指缓缓滑到颈侧,停留在随着呼吸起伏的动脉上,“还是说……”
宋舒月的指尖故意引着他的手落在睡衣第一颗纽扣旁的心口,“要听听这里的心跳,才能确诊?”
贺司衍的呼吸骤然变乱,看着她病中狡黠的眸子,猜到她是故意的,赌贺司衍在她生病的时候不敢乱做什么。
可不允许亲,没说不允许抱。
他伸手将她和被子一起捞到怀中,薄唇贴着她耳畔,浅浅一笑,“不用量了,已经确诊,是相思病。”
接下来的半天,贺司衍将照顾贯彻得无微不至,把工作的地方直接搬进了家里。
贺司衍特意吩咐牛管家煮了碗清淡的小米粥,自己亲自送到她床边。
宋舒月摇摇头,许是感冒的缘故,声音都变哑了些,“没胃口。”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喝,哪怕是水也不想。
“必须吃。“贺司衍从碗里舀起小一勺粥,轻轻吹凉,“医生说要补充体力。”
他这是把我当小孩哄吗?
宋舒月看着他专注吹凉米粥的侧脸,突然灵机一动。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果然瞧见到贺司衍的喉结也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宋舒月眨巴着眼,故意用沙哑的嗓音说,“你看啊,咱们现在共感,算是同甘共苦对吧?我喉咙痛,你肯定也感觉到了,这粥这么烫,我喝下去,岂不是要连累你一起受罪?”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所以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这粥还是……”
算了吧。
不是非常饿的时候,她实在不想受喉咙痛的罪。
贺司衍低笑,打断她的歪理,眼神里带着看穿一切的戏谑,“姐姐这是在关心我?”
不等她反驳,贺司衍将吹凉的粥稳稳递到她唇边,慢条斯理地说:“之前是谁,饿得不舒服的时候,我也跟着难受得很。”
他指了指自己的胃部,“现在倒是想起来要同甘共苦了?”
宋舒月顿时垮下脸,一时语塞,这才想起之前饿得难受的感觉确实也传给了他。
看着她吃瘪的表情,贺司衍乘胜追击,缓慢地俯身靠近,“还是说,姐姐想试试别的喂食方式?我倒是很乐意效劳。“
宋舒月被他话里的暗示,以及逼近的气息弄得面红耳赤,再也顾不上什么共感理论,慌忙伸手夺过碗,“我、我自己来。“
两人手指在碗边轻触,她触电般地缩回。
贺司衍眸光微暗,破天荒地做出让步,“慢点吃。”
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她小口喝着粥,偷偷打量他。
只见他目光始终定格在她身上,仿佛在守护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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