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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问话声进来的正是杨不凡。
他来找关义正,其实还是想见关义喜。
但荷香院毕竟是女孩子的闺房所在,他和关义喜的关系虽然被承认了,但并不表示他可以随意出入。
他的运气不错,刚到院门附近就听见了关义喜的声音。
特别是最后一句“都欺负我”让他没忍住出口相问。
人未至,身先闻。
关义喜听出是杨不凡的声音,心想,【这个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
杨不凡已经一阵风似的来到他们身边。
关义正笑着道:
“看来我要给府门口的小厮下一道命令了,以后哪怕是你杨少爷来,也要先通传,你几时学会听墙根儿了?”
杨不凡赶紧抱拳道歉:
“大哥,小凡真不是有意偷听,咱们都是一家人嘛,让丫头通传就太见外了,还是现在这样好。”
关义正看着杨不凡满脸堆笑,又见他不住地瞟着关义喜,便知道自己和苏锦这会儿是多余的。
他揽过苏锦的肩,一边往内室走去一边对杨不凡说:
“小凡,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就在我这厅里问清楚,我们给你们腾位置。”
“多谢大哥大嫂。”
杨不凡赶紧对着关义正夫妇的背影道谢。
关义喜这才有机会跟他说话。
“小凡,我到大哥这里来就是想打听早上开会的内容,你是不是也来跟我说这件事?”
杨不凡点点头,简单把早上吴铭安排关义直和关义有去石牌一事说了。
“原来这次只是派了二哥和三哥......”
关义喜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杨不凡扯了一下关义喜的衣袖:
“阿喜,我不用出城,你不开心吗?”
关义喜转过头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是谁说的好男儿志在四方,先立业再成家的,这会儿反倒是儿女情长起来了。”
杨不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吴书记说了,我们留在城里也有很重要的工作......”
关义喜也不跟杨不凡说笑了,正色道:
“小凡,我今天去了医院看兴庐,为了怕他误会,我特意扮作小护士,结果被阿娘现......”
关义喜的声音越说越低,杨不凡这才明白刚才在院门口听到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关伯伯和伯母批评你了?”
关义喜摇摇头:
“阿爹倒没说什么,就是阿娘似乎很生气,怪我把地下工作的那一套用在他们身上......”
杨不凡一听顿时哈哈大笑。
随即,他又在关义喜耳边低声说道:
“你可不就是把地下工作的那一套用在关伯伯和伯母身上了吗?
你忘了昨天的中毒事件了?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你明明没有中那种毒,但我却诊出你有中毒的迹象?”
这件事杨不凡一直记在心里,今天他无论如何也要问清楚。
关义喜见左右无人,这才附在杨不凡耳边悄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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