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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尧拔出枪,打开保险上了膛,有军官大叫“动枪啦,小心!……”
行动队员丝毫没耽误,起步向目标冲去。但毕竟钱尧就在王营长面前,而他们相隔有1o多米。
吴雷顿时全身进入战斗状态,好几年了,随时随地都处于这种熟悉状态,就在钱尧右手刚刚向后腰伸去时,他已解开枪套。
待对方完成系列动作还没出枪,他已经瞄准对方的头抵紧扳机,看着钱尧完成最后几个动作。只要敢压下扳机,瞬间就会爆西瓜。不作死就不会死,在本人面前动枪,就怪不得别人了。
吴雷这手后先至的手枪玩法,在战场上屡试不爽常化险为夷。特别是手中的特大号佩枪,虽然体大身重,但稳定程度绝对第一。战场上7、8o米之内都在他的爆瓜范围,如果正面遭遇的话,那必须是从眉心中穿进。
就在钱尧往前送枪之际,吴雷识海突然出现小鲜提示语“组长别开枪,那人身上有案底。四周都是军人,枪响后怕引起混乱。我来……”
从提示出现到吴雷马上松开扳机,也就百分之一秒。还好及时阻断,再慢点就来不及了。但他仍然保持射击状态,瞬息可以万变,经历过实战的成熟军人才能做到。
应该说钱尧玩手枪的时间不算短,只是度还是一般。但在小鲜识海中就是慢,很慢。与组长同步,她从军装左上兜取下一只挂着的钢笔,拿下笔盖露出金色笔尖,已经等候在对方伸直手臂途中。钢笔是总部研究所量身打造的多功能暗器,既可写字也可以击杀;而且重量和手感,都是高精确度的。
我们在电视电影、特别是手枪射击比赛中看到,射击手都是把臂伸直后才射击。简单说这是为弹壳中弹药爆炸带来的瞬间震动,利用拉伸的手臂对枪体控制依托,否则之前瞄得再准都白搭,枪口不知会震歪到哪边去了。专业人士知道枪手的手臂伸直之前,是不会抠动扳机的。
眼看钱尧的枪口就要伸直顶到王营长后脑,小鲜纤纤手指随意拂去,隔着7、8米距离,一跟细金线闪过,霎那间恰到好处穿透钱尧持枪手腕,击断手筋和血脉,留下笔体大小的洞,涌血在空中飙出一道雾状抛幅线。
“啊呀!……”一声,钱尧的枪掉落地上滑到一边。此时的他已经不管不顾了,伸出左手跃空向手枪扑去。
但不知什么时候桌上玻璃烟灰缸已在小鲜手中,随手挥出,“嘭”的一声拍在钱尧面部,带起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一转扑爬落地。烟灰缸同时碎成冰鳞状绽开,部分还浸染成粉红色。
我的天哪,这得有多大力道?众军官目瞪口呆。事突然大家注意力都在钱尧这边,连续两击一气呵成,并不知道出自谁手。回头寻去,仅总指挥与小鲜坐在原位,面无惊色古井无波,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这边行动队员已接手,抓掉军帽、扯去领徽、拔下军装,用绑绳快捆好按跪在地上。其状,要多惨就有多惨,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之前拽得要上天,现在剩下众军官一脸鄙夷。
女政委带头鼓起掌“当了一辈子军人,听闻特殊部门官兵身手了得、顶尖存在,今日一见果然刷新老太婆对身手的认知。竖子无耻,自己无德无能还妒忌别人年轻。
只有年轻军人、年轻军官,才能使我们军队年轻起来,才能保证所向无敌。老身当年参军时也才15、6岁,手灵脚快好使得很。年轻就是军队的本钱、更是幸事,从总指挥身上我看到军队的希望。
像钱尧这类军官,拿着稳定薪金,心里成天琢磨往上爬,捞利益搞圈子、山头、排场,倚老卖老把军队搞得乌烟瘴气,未老先衰。这样的军队还能打胜仗吗?此风一定要打下去绝不软手……”说完把手拍在桌面上。
这时小茉从楼下回来,到吴雷身边耳语一阵,完后退到一边。刚才钱尧持枪攻击军官未遂被制服后,她按例出去使用军队内部电话,及时向总部值班室通报突情况。
吴雷紧锁眉头站起身,“现在我宣布总部命令,正式逮捕边防团副团长钱尧。”
全场一愣,反应过来响起一片掌声;女政委脸上笑开了花,“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钱尧恨极了现场的人,大声反对道“快什么快,说话都没过过脑子?他们总部跟你们野战军和边防是一个序列吗?瞎起哄。越界抓人,根本都不在一个程序轨道,说逮捕就逮捕啦?”
吴雷哭笑不得,都这样了哪来的自信,连一个军人最起码的底线都没有,脸皮还真厚?走过去有心消遣他一下“看来钱副团长心理素质还蛮高的哈,泰山崩顶脸不变色,连这些都拎得清清楚楚。”
“那又怎么样?”钱尧骆驼死了架不倒。
“是呀,”吴雷故意叹了口气,“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在我们这个序列行动中犯了事,最多暂时抓一下,赶明儿也该乖乖把你送回去玩程序,对吗?”
“是啊,还能把我怎么样?既然都是明理的人还耽误个什么劲儿,还不赶紧起开,让你的人给我松绑送回去。小年轻做事就是不靠谱……”钱尧还顺势当真了。
这把女政委气笑“钱尧啊钱尧,你还真让老身无语。别人那个序列是和我们不一样,是高层的直属特殊部队。他们总部下达的命令,可以理解为高层的命令。你现在是烫毛的鸭子剩下嘴硬,下锅的鱼儿你使劲魬、还想回到河里面。送回去,还要不要八抬大轿?尽做春秋大梦……”
女政委不仅讲话有条理,幽默起来水平也很不一般,全场军官一阵开心哄笑。
“高层也不能随心所欲,批准逮捕那必须有名头和证据的,再什么没有,起码也得涉了个什么嫌吧?……”钱尧开始拼死挣扎。
“哦……对,谢谢提醒、三颗哟!不好意思我们在境外经常说外语。”吴雷手捂前额,低头踱步“关于名头和涉嫌,这个有吗?证据材料嘛现在我手头肯定没有,但万一什么时候就送过来了,可能性不能排除……”翻开双手伸出十指动了动,表明手上真没有。
“有点乱,重新捋捋是怎么回事。”他扳着手指回忆“先开始这样,然后再那样,最后开始宣布命令……。呕,麦沟迪,刚宣布了第一句,就被大家掌声打断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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