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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平芜回望了一眼计算机。
她知道,宁旋当然是天才。她在实验室的地位悍然不动,在数次权斗中屹立不倒,当然是因为她的天才。
但要说科学研究的背后没有政权的帮助,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宁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的?明姨大概率知道,那楚瑜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这些问题,宁旋不见得会给她诚实的答案,夏平芜本身也不想问。
她只靠近了阮烛筠几分,问:“筠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是第一个正常人实验品,我不确定。”
宁旋顿了顿,
“但你放心,生命体征都很平稳,我还在监测可能的异常反应。”
夏平芜应声,直起身子,终于转身重新看向了宁旋:“那我刚刚电话里和你说的呢?你有没有办法……”
“我也说了,只是可以尝试。”
宁旋回望着夏平芜,
“你就算当面问我,我也就是这个答案。
“甚至更悲观一点。”
宁旋:“哪怕是基因编辑,也可能会让你们彻底失去自己的能力。”
望着夏平芜当即默不作声下去,面上也破天荒地露出了几分难堪,宁旋却只转了眼眸,看向门旁陡然亮起的监视器。
而后好心一般提醒:“明春山来了。”
夏平芜忍下了情绪,立刻要出门:“我来处理……”
“你可能处理不好。”宁旋走过去,将显示屏幕放大——
她家是一层一户,所以监控也安到了楼道边缘。
在监控里,明春山背对着墙壁,一手扶着墙,另一臂举起在面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有任何声音发出,甚至连肩膀都只有小幅度地在轻轻颤动:
也许在哭或者笑,但更可能只是在呼吸。
夏平芜说:“我去看一眼。”
路过门口时,她将手掌虚合在显示屏上:“帮个忙,暂时关一下监控,妻妻想要处理一下家务事。”
……
明春山既不是在哭也不是在笑,虽然在呼吸,但还是有动作。
夏平芜进入楼道,看了个清楚,她在隔着衣服、咬自己的手臂。
这场景有些熟悉,但夏平芜暂时没回忆起来。她走近几步,顿了顿,还是试探着解释:
“我看到筠筠了,她很好,只是暂时还醒不过来。
“你要和我一起再去看看她吗?”
她没有提及之前吵架的事情,这对就事论事很是直来直往的夏平芜可以说是很难得,但她就是有点说不出口。
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也知道,是她的脾气来得太急太猛,是她的错。
夏平芜走近了几步,正想着再说些什么,却忽而发现了不对劲。
明春山的犬齿毕露,而且,哪怕她出门特地穿了条极其宽松的裤子,但是依旧不太能藏住不住躁动的大尾巴。
夏平芜心中一跳,快走了几步:“春山,你的污染要控制不住了?”
她当即撩开衣领,袒露出脖颈和肩膀:“来,吸我的血,你很快就会好的。”
“……我不要。”明春山恶狠狠的,只声音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眼,咬牙切齿的,“我没让你过来,赶紧滚开!”
“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不管!”话音刚落,夏平芜已经冲了上去,强行扭动着明春山的脖子,想让她凑近自己,“你不想让我伤害自己吧?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直接割破……”
“但你的刀,在我这里。”明春山突然转过身子,却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来——
这是夏平芜在冰火洞里用过的,也是夏平芜一向随身携带的。
夏平芜挑了下眉:“可我还有别的办法。”
“这刀也不是只能你来用。”明春山的语气努力恶狠狠的,犬齿也沾了一点血迹,但她望向夏平芜的眸光在抖,看得夏平芜忍不住伸手要抱她:“是我的问题,春山,我生气,是因为不想你为了我冒风险伤害自己……”
她话没说完,却见明春山突然举起了刀,而后掀起她自己的衣服,一下子使劲砍了下去!
夏平芜几乎失声,就见眼前血光四溢,明春山竟然直接割掉了自己异兽化长出的大长尾巴!
“我对自己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所以你无论你自己做什么选择,能不能都不要考虑我?”
明春山猩红着眼睛,不知道是气急,还是眼泪,
“为什么我以前弱小的时候需要你保护,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能力,却还是要你为我付出一切?”
“春山,你不要这样说。我不是一定会死,我们上次进冰火洞,不是已经发现了吗?污染聚集在地下20cm,我只是希望用我的能力专门针对那里净化,我不一定会死的。”
夏平芜原本并不打算这么快、以及在这种局面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但明春山的眼泪太烫,她又觉得此时说不定就是一个好时候,于是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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