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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吻灼热而猛烈,像酒精点燃的火,沿着我的唇缝一路烧到心底。
我忍不住颤了一下,却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她顺势扯开了衬衫。
「等、等一下……乔念悠、你……」我想说话,可声音被她舔上耳垂的动作生生打断。
她舔咬着我的耳垂轻笑:「我什么?你还想提林芮安?」
「我没有……」浑身一僵,我声音颤得不像样。
可她眼里却浮现一抹几乎残忍的笑意。
「你以为那么藏着掖着我会看不出来?」
她将迟晚语的内衣往上推,指尖刮蹭敏感的乳尖,乳尖承受不住她的捻弄,早已挺立在她手中请求宠爱。
「不、不要碰那里……」
「怕她知道你这么湿?还是怕自己太享受我碰你?」
她含住那颗柔软的乳尖,舌尖细细地舔弄、轻咬,再吮住轻绕,让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感觉体内有一股热度自小腹升起,不可控制地蔓延全身。
我咬着唇,却没能压抑住那声低低的喘息。
而她的膝盖早已挤进我双腿间,来回轻磨着早已泛湿的布料。
「你该不会被别人玩弄乳头就快高潮了吧?迟晚语。」她压低声音,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探,穿过湿透的底裤,拨开细软的毛发,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画圈。
「想要的话,你得求我。」
「不……」我羞耻到快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动,只能紧咬唇瓣,忍住即将喷发的快感。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忽快忽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细腻而残酷,逼得我整个腰都绷紧。
「你忍得住?」她语气里透着坏心眼,「你最敏感的地方……一直都在抖呢。」
她低头咬住我的下唇,唇齿交缠,指尖却突然骤停,控制着我颤抖不停的身体:「不准高潮,迟晚语,除非你承认比起林芮安你更想被我碰。」
我整个人像失控了一样颤抖着,却真的死命忍住那翻涌的顶点,只能眼眶泛红地摇头:
「……你太坏了。」
「坏吗?」她笑得低沉,眼神却像野兽一样明亮,「那你现在,就跪下来告诉我,你要的是谁——我,还是林芮安?」
我死命咬着唇,眼泪都快逼出来。
她的手指太过狡猾,每一下都像知道我哪里最敏感似的,尤其是刚刚轻轻绕着阴蒂画圈的时候,根本像在要我的命。
「……我不行了……」我声音颤抖,整个人绷得发抖,脚尖蜷着,身体一抖一抖地推拒又靠近。
「不行什么?」她眼神像看着要掠食的猎物,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我咬紧牙关不说话,却被她禁锢住下颚,逼我抬头看她。
「我说过,」她咬牙,「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来。」
「……对不起……我忍不住……」我喃喃地说,整张脸都涨红,羞愧、惊慌、还有……某种说不出口的渴望。
她看着我那副模样,忽然轻笑出声:「原来你真的这么敏感……?是不是自慰的频率太多了?」
我羞得想躲起来,却被她狠狠按住腰,整个人动弹不得。
「那这次,我让你记住什么叫做规矩。」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却刻意绕开我的阴蒂,反覆抚弄着内壁某个深处的点。
那处地方一被碰到,我整个人猛然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忍不住的呻吟。
「还敢叫?」她语气低冷,指腹狠狠一按,我几乎失声:「啊不……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她指尖故意放慢节奏,却深深用指腹摩擦那一处,逼得我整个下腹抽搐不止。
我紧抓着沙发边缘,指甲快要掐进皮肤,理智像被她一点一点撕碎。
「我……我快来了……拜托……让我……让我来……」我声音破碎、沙哑,低到像喃喃求救。
她却忽然停下动作,手指抽带出许多黏腻,无视着糜烂的下体,抬起下巴直视着,声音沙哑却残忍地温柔:
「不行。」
「这次你要忍着,一整晚都不准。」
我眼泪瞬间落下,整个人瘫软颤抖。
「迟晚语,喜欢林芮安是你的错,现在这副身体,只能为我湿、为我颤抖,知道吗?」
我哭着点头,却感觉更湿了。
她的笑意像狐狸,指尖再次滑过我乳尖,语气温柔得像恋人:
「那就乖乖张开腿,再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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