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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陈知非开口,那男生就先发制人:“人呢?”
“我还想问你呢。”
*
丁白两眼一抹黑,他以为是有人把灯关了,便在身边的墙上仔细的摸着,摸了一圈他发现这面墙好像什么都没有。
指尖传来一丝湿润,他凑在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松油和颜料混在一起的味道。
刚刚那一瞬间发生的太快,他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等他回头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而正当丁白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有个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脚踝摸了上来,他瞬间炸毛,凌空一脚踹了过去。
只听见黑暗中一声“哎呦!”
陈知非和林南搜遍了整个房间,但是依旧未找到失踪的两人。他们从庄主房间出来开始大幅度的搜索,客房、餐厅、会客室、客厅、每一个角落,却依旧毫无线索。
其余的庄家在餐厅讨论完毕之后也将整个庄园给翻了一通,但是同样也是毫无线索。
尽管这庄园的规模看起来挺气派的,但实际上也就这么大,稍微花点功夫就搜完了。
他们会被藏在什么地方呢?
陈知非和林南此时一致认为丁白二人是被藏了起来。
原因有二:首先象征庄家身份的金花牌到目前为止还剩下十七张,也就是说除了昨晚死掉的庄家之外,并没有其他庄家死亡;其次,既然人没有死却找不到,那就只能有一个说法-是有人将他们藏在了庄园的某个位置。具体目的说不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
陈知非抱着胳膊坐在客厅里,此时所有的庄家因为毫无头绪也聚集在了这里。有两个庄家消失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剩余的人中间已经传开了。
失踪人口亲属-林南,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忍了半天他还是先开口了:“你们到庄主房间干嘛?”
一群庄家在旁边竖起了耳朵。
“你们到庄主房间干嘛?”陈知非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
哦呦,吵起来了。
“关你屁事。”对面的人说到。
“同上。”陈知非回怼。
众人看着情况还以为两个不对盘的人要打起来了,结果,两个人高马大的人居然坐在沙发里开始斗嘴了。
陈知非皱眉,他手里拿着的是丁白的手机,这家伙手机也没有设置密码,向上一划就解开了。不过本着礼貌的原则陈知非并未翻看丁白的手机,只是捏着那个手机像拿着那张黑卡一样在手里转着。
赌局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谁也猜不准这场赌局到底是什么尿性。好在两人现在还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只要快点找到他俩就行了。
只是,他俩会被藏在什么地方呢?
陈知非手中的手机变着花样的转,脑子也在转着。林南看着他手上转的绚丽的手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人看见管家了吗?”陈知非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了一句坐在客厅里的庄家们。
说到这里所有的庄家突然发现,他们好像在早餐之后就没见过管家了。
“你觉得是管家搞的鬼?”对面沙发里坐着的林南问了一句。
“不一定。”陈知非撇了一眼林南说到,“不过就算不是他,他也应该知道点什么。”
他抬头看了一眼客厅旁边的吊钟,快到午餐时间了。
*
“操!”丁白对着空气使出了一阵乱踹,周身仿佛被照了一层金钟罩似的。
“哎呦~”乌漆麻黑的空间里传来一声叫唤。
丁白的鸡皮疙瘩直接起到了头发尖儿,在一片乌漆麻黑中眯着眼睛警惕着前后左右。半晌,乌漆麻黑的空间中多了一束光,一张惨白的脸直接冲击着丁白的大脑。
在丁白准备再踹一脚过去的时候,那张大脸开口说话了:“手下留情!是我是我。”但是可能突然感觉这句话没有说服力他有改口喊道,“是人!是人!”
丁白一听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眯着眼睛看着那张惨白大脸朝着他走了过来。
这张白脸凑近了看确实熟悉,不过就是手机电筒的灯照的实在是有些吓人。
丁白:“......”您就不能把那电筒离得离自己远一点?
“你怎么也进来了?”对方问到。
丁白伸手把那张脸下面的的电筒往下压了压,反问:“进来了?”
手电筒的光往下移了一点,不过看起来更加诡异了。
“你没感觉自己是被一双手拉进来的吗?”对方放下手机说到,“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顾愿。”
“丁白。”丁白说,“问题是咱们为什么会被拉进来?”
“估计是触犯了什么规则。”顾愿拿着手机照了一圈,奇怪这是,这手机电筒的光似乎在这里的传导性并不好,整个光能照到的范围就只有不到五十公分,再远点儿的光像是被吸走了一样。
“什么意思?”丁白一头雾水,他对于赌局的了解寥寥无几,对于这个什么限制更是没有听说过。
“这么跟你解释吧,如果将这个赌局看作是一款游戏,那么金花牌就是踩中得分点获得的奖励,有奖励就有惩罚。”顾愿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摸着手机坐了下来。
“不过一般赌局的规则范围都很广,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触犯了他的规则。”顾愿说到。
丁白坐到他的旁边想到了之前管家在餐厅里说的话:“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咱们没有听管家的话,偷偷闯入了庄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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