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完成拼图看起来算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甚至让人觉得八个小时都多了的感觉。
丁白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们现在是两个人,八个小时怎么也够了。
不过问题是,拼图在哪里?
环顾四周,三面白墙一面玻璃,还有就是两个人。
让人拼图没问题,你倒是把东西拿出来啊!!
此时不只是丁白傻眼,连陈知非都有些无从下手,这个无中生有的拼图到哪里去找?
两人几乎是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所谓拼图,丁白甚至都想直接撬地板了。
“我觉得这一题就是摆明了针对我们。”丁白有些无奈的说到,“这地方空的什么都没有,我们能拿什么来拼,拼空气吗?”
“还是说自己画一幅剪碎了拼起来?”
对于眼下,丁白总结了四个大字,全是扯淡!
“或许我们应该换个角度想想,既然是属于这个房间的题目,那么关键的东西就不可能不存在这个房间里。也许我们已经看到了,只是没发现。”陈知非说到。
两人将目光再次集中在房间内部,陈知非说的有道理,既然是题目就肯定是有答案的。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了整个房间中唯一不一样的那一面墙。
整面墙像是一副巨大的玻璃,玻璃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这里面会不会有些什么东西?”丁白狐疑的凑上前去看了一眼,但是却什么也看不见。
“或许是我们看的方式不对?”陈知非说到,他们所处的房间光源十分的充足,再加上其他几面墙刷的很白,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光源暗一点是不是可以看见?”
“试试看?”丁白说到。
当陈知非将衣服蒙在了头顶的灯上,整个房间的光线瞬间变得很暗,由于这个房间唯一的光线来源就是来自头顶的灯光,这么一矇就有一种关灯了的感觉。
“看到了看到了!好像是一幅画!”丁白脸贴着玻璃墙面,双手聚在脸颊两边眯着眼睛看着,“这不是那张技能牌吗!”
透过玻璃墙,丁白看见了一只巨大的流着眼泪的眼睛,正是他们手中仅剩下的那一种技能牌的图案。
陈知非取下衣服,光线再次充满整间屋子:“技能牌?我们手里的那张?”
“是,不过我看到的那副好像很大,几乎能铺满整面墙那么大。”丁白说着掏出了兜里的牌。
现在是知道了要拼成的图案,但是,拼图的材料却依旧没有线索。
“你说,会不会和这张牌有关系?”丁白猜想,既然图像与他们手中牌是一样的,恐怕还真的和这张牌有联系,“要不然试一下看看?”
得到陈知非的肯定之后,丁白拿着牌往地上一丢,叮铛一声响,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搞错了?他记得前两次都是牌掉在地上就出现提示了啊。
难不成是高度不对?于是他又捡起地上的牌再丢了一次。
结果这一次还是没反应,奇了怪了。
正当他再次捡起牌准备再丢一次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从四周传来,而下一秒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十号房间庄家使用技能牌。】
播报声响之后,四周出现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烈了起来,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震动,哐哐哐的声音愈来愈烈。
陈知非警觉有什么不对劲,抓起丁白朝旁边跑去,下一秒轰的一声对面的白墙被炸开。
一只一人来高的眼珠子从墙外滚了进来,圆碌碌的滚到正中间。
丁白:“......”卧槽!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眼珠子,而是一个人张了一颗巨大的眼珠,并且这个眼珠的大小比这个人的本身还要大。
被撞碎的墙壁残渣飞溅的到处都是,丁白发现眼角有些疼,伸手一摸摸到了一片红。
而那颗眼珠从进来开始就开始哭,瞬间眼泪就从眼珠子里流了出来,跟开了闸的三峡大坝似的。
而陈知非发现,这些流淌在脚下的眼泪如同一只只触手似的直奔他两人而来。
那个眼珠比人还大的怪物一边哭还一边嘿嘿的笑,露出了下眼睑底下一张猩红的嘴。
第33章作弊
“丁白,别站在那儿!”陈知非冲着定在原地的丁白喊了一声,紧接着自己也快速变换了位置。
那些质地像是眼泪似的的东西其实是一只只透明的触手,那些触手冲着他两人伸过来,似乎想要将两人拖走。
丁白在移动的过程中被散落在地上的碎石块绊倒在地,下一秒那些触手就捉住了倒在地上的他,一股滑腻的触感从丁白的大腿上传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抹了一把鼻涕似的,十分恶心。
恶心感还未退去,抓在丁白脚上的触手就开始拖拽他,丁白在地上硬生生的被拖着走,触手将他拖到一旁被撞毁的墙壁,作势想要将他丢出去,丁白急中生智一把抓住了墙壁边缘。整个人挂在了边上,他低头一看发现破损的墙壁外面是一片看不到光的洞。
“卧槽!这他妈的是个洞!底下是空的!”丁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一旁的陈知非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在缠在丁白腿上的触手,一声尖锐的尖叫声之后缠着丁白大腿的触手缩了回去,而丁白堪堪挂在洞口边缘。
触手丢掉丁白之后转而缠上了陈知非,陈知非一个侧滚滚到了一旁,触手紧跟着就追了上来。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何尚我从初中开始踢球,目的只是为了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重点高中!张耀阳为什么能成为成功的教练?因为我踢球的时候,尝到过最痛苦的滋味,而当教练之后,...
关于标题偷将芥字中间的人拉平为一,再将犬塞进该字之中,这就是莽。尘世间的蝼蚁,它们莽撞地冲破时间的围栏,走过千山,尽观生死。孟鸷生于夏至日。在军队混了两年後,孟鸷顺着家人安排回到县城,衆人以为他要按部就班上岗上任,做个悠闲职工,但谁能猜透孟鸷要做什麽呢?他生性自由烂漫,这次也不负衆望要跟着姐姐南下。南下的时光短暂却深刻,是月也。日长至,阴阳争,死生分,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堇荣,在这里,未琛明是第一个解释他出生日的人。日暮西沉,月光攀升,在未琛明的陪伴下,孟鸷在南方听到了不一样的风声,遇到了平凡却富有生机的人,感悟诗意般的生命,他们同样热爱生活的无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吹吹旷野的风,他们看过碧波荡漾的海洋,去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也回到过意味浓厚的故乡,旷野的风无法熄灭他们生命的鲜活,却又催动燎原的花火。从尝试接触到亲密无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非友情丶爱情所能轻易囊括,而就当此时,事态急转直下。外来人的加入,公司财权分割,暗流蠢蠢欲动,未琛明第一次尝到背叛的滋味。他邀孟鸷共赴海外丶重振旗鼓,却未曾料到自己会被拒绝,因为他没有意识到二人间已留下深厚的障壁。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孟鸷在两难间选择了前者。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後悔那时的决定吗?不会,孟鸷斩钉截铁,过去不是用来悔恨的,而是用来追忆的。包办婚姻丶酗酒争吵丶信件拦截一桩桩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宣告着孟鸷生命的衰垂,但在结束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没做逃出这个困着许多人多年的大院。精神病院丶扫地出门,他成了世俗意义上的疯子,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舞蹈他完成了最终追求,奔赴死亡。看到白鸥,想到你了。在另一个世界里,我还是爱你。我在时间尽头等你。孟鸷,生人眼里的不着调,熟人心中的山水郎。未琛明,一个外表端正内心跳脱的雄性生物。内容标签轻松正剧群像...
月影辉,alpha,今年28岁,一直在为温饱挣扎。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没有才能,只是运气太差。他入职的第一家公司,老板卷款潜逃了。第二家,干到一半公司破产。第三家,老板违法被抓。第四家,老板一家撕家产,无人生还。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第八家终于,在今年,月影辉入职的第九家公司,因为还不上贷款,老板上吊自杀。月影辉拿着被克扣得所剩无几的遣散费,又成了无业游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得知三年前贷款买的那个房子开发商破产跳楼,成了烂尾楼。月影辉望着自己的仅有的存款和高额的贷款,也产生了与世界告别的念头。于是他用最后的存款购买了一张前往小岛上度假的机票,打算花光自己所有的钱,然后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在岛上的第三天,月影辉在酒吧里点了一杯金汤力,决定喝完这杯就去最高的那座山上往下跳。这时候一个银发的omega走进酒吧,带着发情期特有的暧昧的香气。他环视一圈,走向月影辉的位置。琴酒从酒吧里捡了一个弱鸡alpha回来。后来这个弱鸡alpha带着酒厂起飞了。1cp琴酒,主角是攻2主角程序员,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脑子有问题,能力约等于泽田弘树plus,公司倒闭不是他的问题(基本上)3酒厂不会倒闭,但会变异(微笑)4看到泽田弘树应该能想到主角是个做游戏的吧()感谢粟子不是栗子哦制作的封面!...
突然出现的田螺少年自称是魔法师修勾魔法少年攻x理性大学老师受寇寒的世界充满绝对理性。作为平央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他靠着概率论筑造了周边的一切。高考报考平央大学能考上的概率是9899,所以他选择了平大出国能找到教职的概率是1207,所以他选择了留校找到心仪男性伴侣的概率是0001,所以他选择了独身某天清晨,他醒来发现厨房里多了个田螺少年,一头扎眼的红毛,还自称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绝对低于亿万分之一,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所以绝!无!可!能!寇寒只当这是什麽整蛊游戏,淡然而冷漠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对面的小帅哥抓抓一头非主流的红毛,腼腆又无赖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我想要你的吻。寇寒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用拳头。後来,魔法少年死皮赖脸地趁着月色问他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赶着申报课题的材料,头也不擡地答道你和我就像两条平行线,想要相交?概率为0。再後来,魔法少年一身血地出现在寇寒面前,死皮赖脸的表情一如当初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却红着眼眶贴近他在非欧几何里,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概率是100。少年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分开时却一脸委屈别再赶我走了食用指南1V1,小甜饼。架空世界,数学相关只为剧情服务,切勿考究。写来爽爽,随便嗑嗑,不喜请×,万分感激。完结文听说诸葛亮又考了第一男子大学生の日常现代校园无CP,沙雕群像小品文,睡前读物,欢迎围观当我们谈论天降竹马时我们在谈论什麽天降竹马,破镜重圆,治愈小甜饼正直勇敢王牌飞行员攻x敏感少爷密码破译员受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校园日常其它魔法少年攻x大学老师受,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