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钉崎野蔷薇双手抱胸,斜睨着虎杖悠仁,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调侃:"所以说所以说这家伙的染色体真的没掺奥特曼基因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十分钟前那幕仍在她视网膜上灼烧——少年裹挟着水泥碎块破墙而入,肌肉虬结的手臂手持屠坐魔一刀切掉咒灵抓着男孩脑袋的手臂,反身飞踢又顺势将男孩救下。
凄厉的哀嚎惊起,黑红色的血液四溅。
虽然很感激他在自己被咒灵逼得弃械时突然穿墙救场,但徒手击碎水泥墙这种事,未免也太犯规了吧?
他不是个咒术小白吗?
怎么做到的?
开挂了?
"就普通人?"少年挠了挠后脑勺,好奇凑过来的小光之子差点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慌忙揪住一绺樱粉色头,但很快又换成了少年红色的帽子。
果然,没有加好友试图直接扒拉上去还是有风险性啊!
光崽后怕地拍拍自己的心口。
"呵呵。"钉崎野蔷薇皮笑肉不笑,"是啊,徒手拆墙的普通人。"
伏黑惠踱步过来,几只雪白的红眼兔从阴影里转出来抖擞身体,它们脑袋上顶着一个棕色的皮革刀鞘跟在他脚边。
他反手把刀鞘拍在了某个打起来就忘乎所以的粉毛少年身上,面无表情地补刀:"是啊,吞下了宿傩手指安然无事,甚至还能压制他的普通人。"
光崽见状也乐呵呵扒着虎杖悠仁的肩膀凑着热闹:"是啊,三秒o米的普通人。"
然后果断扑扇着斗篷落在地上,无视身后来自少年幽怨的注视,对着可可爱爱的小白兔们展开了怀抱。
那几只脱兔一个接一个往它怀里蹦,度慢的见没位置了又换成其他地方。
到最后,它的肩膀上、脑袋上、怀里几乎都堆满了毛茸茸。
光崽甚至没办法空出手来给它们摸摸毛,干脆就直接用脑袋兔兔的毛毛上蹭了蹭,动作像极了以前蹭鳐鲲玩偶的模样。
只是这一回,换做了真正的毛茸茸小动物。
它头顶的呆毛似乎也察觉到主人的开心,一晃一晃。
虎杖悠仁:……
无辜眨眼jpg
虎杖悠仁试图用笑容蒙混过关的模样,像极了被集体指控拆家的柴犬。
“总感觉悠仁的老家不该是仙台呢!”五条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唔,应该是真新镇才对吧?”
光崽配合充当捧哏:“为什么呢?”
五条悟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毕竟级真新人嘛!"
“感觉悠仁还是能空手接破坏死光的那种”
说着,他又歪了歪脑袋,"或者被伽马射线辐射过的蜘蛛巢穴?"
反正都没差。
就他这体质,完全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呢!
钉崎野蔷薇立刻附和:"没错!"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点头:"正解!"
光崽带着满身的毛茸茸不敢有大动作,只是小小地“叭叭”了几声:"赞同!"
"诶?有这么夸张吗?"虎杖一脸茫然,"但是墙里又没有钢筋。"
暮色中的废楼突然陷入死寂。
钉崎野蔷薇:"重点是这个吗笨蛋!"
而且,哪怕没有钢筋,那也是实打实的砖块和水泥浇筑的比你拳头还要厚的墙壁啊!
"哪怕咒术师可以用咒力强化肉体也不带这么作弊的。"伏黑惠也露出了半月眼默默吐槽。
作为标准的召唤系法师,反正他是做不到。
用咒力强化肉体也做不到!
而且,虎杖悠仁可是刚吞了宿傩手指不久,对咒力掌握也不成熟,单靠自身肉体强度就能达到这种离谱的地步。
伏黑惠甚至不敢想,他如果能够熟练运用咒力来强化自身的话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谁还记得他们咒术师是一群法系职业者来着?
哪怕是战斗法师,那也还是法师啊!
不要直接忽略最后俩字当做战士用啊喂!
“走啦走啦!”五条悟像是吆喝家里养的小鸡崽一样,“接下来想要去哪?电玩城?高塔观光?或者去银座吃大餐吗?”
每说一句话,在场众人的眼睛就亮一个度。
哪怕是伏黑惠也没有任何反驳。
光崽更是他问一句就“叭”一声。
“所以,要去吗?”他问道,“真正的东京一日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