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章搞反了吧
祁澈说完,也不等旌言的回答,细密而轻柔的吻就落在他的脖颈上,一路向上到了耳根。
旌言猝不及防,早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就软了身子,一颗心跳得咚咚作响。
他无法拒绝,并甘之如饴。
最终那个吻的路线回到了它最期待的地方,变得热烈而执着。
直到日落匆匆赶来,眨眼的功夫天色就暗了下来。
祁澈感受到窗外的气息已经远去,忍了又忍,才说服自己从旌言的唇上离去。
他没有告诉旌言,从他们进村子起,就有人一直在监视着他们,这个村子的事绝不简单。
不过,这跟他想亲近旌言也没什麽冲突,而且,这两天旌言确实对什麽都兴致索然的样子。
他正想仔细的问问旌言,岂料低头才发现,对方依旧紧紧的抱着他,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正欲求不满的望着自己。
祁澈的理智差点又要崩断,忘了自己想问的话,他努力的平复了半天,才摸着旌言的头说:“乖,别勾我了,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旌言怏怏的放开祁澈,这两天他一直在反复的琢磨,经过刚才的吻他终于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自己是喜欢祁澈的!喜欢祁澈的亲近,喜欢和他在一起!
第二,祁澈的心里不就是有个已经不在世的白月光吗,人都没了,他还不信自己比不过了!
但是,刚刚他明明都感受到了祁澈身体的变化,怎麽就这麽停下来了呢
旌言气呼呼的转身,坐到桌子边给自己了杯倒水,心里不解的想着,祁澈从来都没做到过最後一步,该不会是不行吧?
窗外树影婆娑,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
祈澈看见旌言偷偷摸摸但眼神古怪的扫了自己一眼,他没有细想,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小而尖锐的笛音。
祁澈急忙熄了灯,拉着旌言躺到床上,顺手用神力给旌言护了体,并屏蔽了他身上的妖灵气息。
祈澈压低声音,在旌言耳边轻声说道:“等会跟着我,这是魔音咒,会让普通人失去意识,你等会看那些人族是怎麽做的,就跟着做,随机应变。”
要执行任务了!
旌言眼睛闪着光,点了点头,看起来有点兴奋的样子,没了刚才那不愉快的情绪。
祈澈忍不住问道:“你不害怕吗?”
旌言从小生活在一个相对和平的年代,从来没干过这麽刺激的事,心里早都蠢蠢欲动了,上一个任务都不带他,无聊得要死,现在可以参与了,当然高兴。
他靠近祈澈的耳朵,也悄声回道:“有主上在,怕什麽?”
祈澈只觉心里一酥,轻哼一声,赞同道:“也是。”
两人正说着,一阵阴风吹来,客房的门呼啦一声被打开了。
不一会儿,只见门外其他的客人都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木讷的往外走着,果然如祁澈所说,失去了意识。
祈澈拉着旌言也加入了队伍。
他们跟着队伍走出客栈,两人才发现,整个村子的人可能都出动了,所有人排成了长长的一串,悄无声息的朝村外走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穿过一片密林,衆人才来到一个废弃的祭坛。
祭坛的正中铺着长长的红毯,两侧也挂满了红色的帘子和灯笼,风一吹就轻轻摇晃。
只不过,这场景给人的感觉不是喜庆的,而是阴森的。
祭坛最上方是一条空空的雕花石椅,石椅两侧站着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看见人到齐了,面具里的眼睛阴森森的环视了一圈,然後毫无预兆的出手,将一群人用灵力高高吊起,再摔到了祭坛正中。
黑色的灵力,又是魔族的。
同时祈澈还发现,那些被抓过去的人,都是没有伴侣在身边的。
旌言看见有人被摔断了胳膊,在地上痛苦的哼哼,但意识被困依旧醒不过来,有些冲动的想冲出去。
祈澈拉紧了他的手,轻轻说道:“再等等,真正的幕後人还没出现。”
果然,为首的黑衣人开口,用他那尖锐的嗓子说道:“少主娶亲,人间极乐,邀大家共饮同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