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流云城的夜,被“神秘高手”猎杀黑风盗、阵斩堂主“开山斧”的消息搅动得暗流汹涌。北城区“客安”客栈的甲字三号房内,却是一片沉寂。
嬴盘膝而坐,五成龙元在体内做着最后的周天运转,将状态调整至巅峰。白日里击杀开山斧,虽未尽全力,却也让他对自身力量有了更精确的把握。那枚得自岗哨、印有模糊黑云标记的兽皮信,此刻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冰凉的触感下,仿佛能嗅到其背后隐藏的阴谋与血腥。
“黑云商会……”嬴低声自语,眸中寒芒如星。既然对方不肯罢休,屡次寻衅,甚至可能与黑风盗有所勾结,那他也不必再客气。被动等待,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夜色渐深,子时将至,城中喧嚣渐歇。嬴换上一身更加贴合的夜行衣,将气息收敛至近乎虚无,如同真正融入了阴影。他并未从门窗离开,而是如同鬼魅般,身形微微一晃,竟直接穿透了房间墙壁上不起眼的缝隙,融入了客栈外墙的黑暗中。这是他对自身力量掌控入微后,结合雷光遁影与对物质结构的细微感知,琢磨出的一种小技巧,虽不能长久维持,但用于短距离潜行隐匿,效果极佳。
流云城东城,乃是各大商会、家族盘踞之地,远比西城和北城繁华肃静。黑云商会的总部,便坐落在东城核心区域,是一座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林立的巨大宅院,高墙深垒,隐约有阵法光芒流转,戒备森严。
嬴如同一缕没有实体的幽魂,在东城鳞次栉比的屋顶与巷道阴影中穿梭。他的神识如同最灵敏的触角,提前避开巡逻的卫队与一些隐蔽的警戒法阵。经过湮魂瘴淬炼的神魂,此刻展现出惊人的优势,那些寻常蜕凡境修士难以察觉的细微能量波动,在他感知中清晰无比。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已悄无声息地潜至黑云商会总部的外围。高墙之内,灯火零星,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沉睡,唯有核心的几处殿宇,依旧有灯光透出,隐隐传来交谈声。
嬴并未选择从正门或侧门潜入,那无异于自投罗网。他绕至宅院后方,这里靠近一片人工湖,林木相对茂密,守卫也稍显松懈。他的目光落在高墙之上那层淡薄却连绵不绝的阵法光晕上。这是常见的“青木玄光阵”,兼具预警与防御之能,寻常修士触碰,立刻便会引动警报。
观察片刻,嬴嘴角微勾。这阵法布置得中规中矩,并无太多出奇之处。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缕精纯至极、凝练如丝的祖龙雷元悄然探出,并非强行冲击,而是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精准地点在阵法光晕能量流转的一个极其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节点之上。
“嗡……”
阵法光晕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微尘,并未引动任何警报。而就在这波动产生的刹那,嬴身形如电,已然穿过那短暂出现的、不足指宽的缝隙,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院墙之内,整个过程快得仿佛幻觉。
院内假山流水,回廊曲折。嬴将神识压缩至身周数丈,如同蝙蝠的回声定位,精确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他避开了几队交叉巡逻的护卫,如同阴影般贴着廊柱与假山移动,目标直指那几处尚有灯光的核心殿宇。
根据之前搜集的信息以及那兽皮信的暗示,黑云商会会长赵千山若在闭关,那么商会日常事务很可能由几位核心管事处理。而存放重要物品、账册、信函之地,多半在“藏宝阁”或“文书房”一类的地方。
他先潜向那座最为高大、气息也最为晦涩的“藏宝阁”。阁楼共有三层,飞檐斗拱,通体由一种暗色金属与灵木混合筑成,表面符文密布,显然防御远外围阵法。
嬴在距离藏宝阁尚有百丈的一处假山阴影后停下,眉头微皱。这藏宝阁的防御,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不仅仅是阵法,似乎还有某种活物的气息潜伏其中,带着一丝阴冷。
“有守护兽,或者……更麻烦的东西。”他瞬间判断,强闯此地,风险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他果断放弃藏宝阁,转而向另一座灯火通明、不时有人影走动的殿宇潜去。那里是“议事厅”,此刻虽已夜深,却仍有数道不弱的气息聚集其中。
如同壁虎游墙,嬴悄无声息地攀上议事厅的屋顶,伏在阴影最浓处,将呼吸与心跳都降至最低。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砾,透过细微的缝隙,向下望去。
厅内,三名身着锦袍、气息皆在蜕凡境九重天左右的修士,正围坐在一张檀木桌旁,面色凝重地商议着什么。其中一人,嬴认得,正是那日在茶棚出现的刀疤脸汉子,名为赵莽,乃是黑云商会的一名实权管事。另外两人,一胖一瘦,看样子地位与他相仿。
“……开山斧死了!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城主府那帮废物查不到,但我们的人在山里现了这个!”赵莽语气激动,将一块焦黑的、隐约残留着一丝紫金色雷芒气息的碎布拍在桌上,“这气息,绝对错不了!就是上次在瘴雨林抢走凝玉枝、后来又在我们围堵下逃脱的那个小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胖管事捻着胡须,沉吟道:“赵莽,你确定?那小子不是进了湮魂瘴吗?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这才几个月,他就有能力击杀开山斧?”
“我也觉得蹊跷。”瘦高管事接口,“但若真是他……此子成长度太过可怕,必须尽早除去!否则后患无穷!”
赵莽恨声道:“不管是不是他,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会长还在闭关冲击瓶颈,吩咐不得打扰。但我们不能干等着!我已经加派人手,在全城暗中搜寻可疑之人,尤其是最近入城、实力不俗的独行修士!”
胖管事点头:“此事你负责,务必谨慎。另外,与黑风寨那边的联系,最近也要收敛些。‘那边’需要的‘血晶’还没凑够,城主府又盯得紧,别再节外生枝。”
“血晶?”屋顶上的嬴眼神一凝。这个词,透着一股不祥。
瘦高管事压低声音:“‘幽冥殿’的使者催得紧,若是耽误了上交‘血晶’的期限,后果你我都清楚……”
幽冥殿!
嬴心中剧震!黑云商会,竟然真的与幽冥殿有勾结!而且似乎在为幽冥殿收集一种名为“血晶”的东西!这绝非寻常交易,联想到幽冥殿一贯的行事风格,这“血晶”的来历,恐怕充满了血腥与杀戮!
“放心,黑风寨那边最近‘收获’不错,再屠几个不开眼的小村子,差不多就够了。”赵莽不以为意地说道,语气冷漠得仿佛在谈论宰杀牲畜。
屠村!收集血晶!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自嬴心底涌起,几乎要压制不住!他没想到,黑云商会背地里,竟在做这等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勾当!与幽冥殿勾结,屠戮凡人收集所谓“血晶”!
就在他心神因这惊人秘闻而产生细微波动的刹那——
“谁?!”
厅内那瘦高管事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直射嬴藏身的屋顶!他修为最高,感知也最为敏锐,竟捕捉到了那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杀意波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双男主(攻被抓回来囚禁在後面。当白切黑遇到真疯子)顶级财阀家族继承人二次分化成了劣质O!为了能有资格继续跟两个顶A哥哥抢继承权,白司言不得不暗地里养了个没家世没背景的野生顶A,靠药物与身体接触来转换信息素。小金丝雀闻祁是个18线小明星,长得好身材好,单纯听话会撒娇。但白司言没有长期养宠物的习惯。本想着夺权成功後就将人给踹掉,结果,闻祁居然出现在了他跟姜家联姻的恋爱综艺里!一开始,白司言就知道,谁能跟姜南初结婚,谁就是家主。而白家跟闻祁比起来,闻祁屁都不是。所以在闻祁期时,他说正好,你的信息素跟我相似,你跟姜南初睡一晚,帮我搞定他。在闻祁恼羞成怒跟他表白时,他说你不配啊,你还想跟金主讨论感情?後来,闻祁销声匿迹。资料是假的,父母是假的,就连名字,也是假的。白司言疯了,动用所有关系寻到他後,见面就是一棍子,直接把人敲晕了带回来,锁进别墅里。他用刀贴近闻祁的喉咙我不跟他结婚了,我只要你。是留下,还是死,二选一,你选哪个?白切黑还没成功切回大号的闻祁呜呜呜,我老婆才是那个真疯子怎麽办?...
王初钦在你心里,我们这麽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麽?我求你,留下来。对不起,我是爱你的,但你是自由的。内容标签强强都市情有独钟虐文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其它王初钦孙一莎乒乓球奥运会破镜重圆...
从百年名门琅琊王氏贵女,到湘东王府女官章要儿,她与他,相隔万千杀孽,却两心相惜。情天恨海,繁华流光,她因爱而放弃仇恨,却在层层阴谋中永失所爱。乱世桃花逐水流,这一世的波折坎坷,就成她传奇的一生。她终成南陈皇后,主宰三代帝王更迭,天下兴衰。而她用尽毕生心血所调制的御天香,亦在她之后缥缈消散于九州天地之间。...
撩人而不自知笨蛋美人×占有欲强阴湿疯批反派权臣庄蘅穿成了书中女配,国公府里最不受宠的四小姐。书中的名门谢家有两位兄弟,弟弟谢容止,哥哥谢容与。庄蘅以为自己的官配是谢容与,为了寻求庇护蓄意接近他。她不大聪明,顶着一张芙蓉面毫无章法地靠近,却总能不经意让他乱了呼吸。只是她渐渐发现,这清贵无双的少年郎豺狼成性,手上沾满鲜血,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可亲,而他看向自己时也隐隐透着杀气。夏日的某晚她喝醉了,穿着轻薄的襦裙闯入谢容与房中,跪坐在他的腿上,不小心将唇脂落在了他的脖颈上。他伸手,那双手方才沾满鲜血,现下却抚摸着弟弟心上人的长发,眼中是一片墨色。酒醒后的那一日,庄蘅偶然发现自己认错官配的事实,昨日她大胆亲近之人竟是原书中十恶不赦的阴湿反派。她看到他脖颈上的唇脂印记,很没出息地逃了,转头去找了真正的官配谢容止。...
身为暗卫死于乱世的宋明稚穿回百年前,成了被献至皇都的西域美人。谁知他夫君未来重整河山成就千秋盛世的三皇子慕厌舟,如今竟是咸鱼一条。坐等带飞的真咸鱼宋明稚?某日,京城戒严。将慕厌舟视作眼中钉的大皇子率禁军入府,搜查凶犯。慕厌舟一身杀气推开房门,脱下血衣,拥宋明稚一起倒入浴池之中。不等他威胁,宋明稚便抬起手臂,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放心,我懂,我都懂。不就是打个掩护吗?慕厌舟果然在扮猪吃老虎!宋明稚安心当起了咸鱼。夫君密谋,他自觉走开。夫君杀人,他装聋扮哑。偶尔与夫君暗送秋波通风报信,等夫君自己大杀四方。两人逢场作戏,假秀恩爱。不出几月,众人皆知三皇子非但不改咸鱼本色,甚至还多了颗恋爱脑,只想与美人黏在一起。宫变那天,就连政敌也剑指宋明稚,打算以他为质。人质软肋柔弱不能自理的西域美人宋明稚以一当十干翻了所有人。慕厌舟登基为帝,坐拥天下。宋明稚以为他们合作结束,有从龙之功的自己,从此将成为富贵闲人,斗鸡走犬过一生。不料慕厌舟竟要与他假戏真做,真的成就一番恩爱佳话。宋明稚原来你的恋爱脑不是装的啊?...
她被男人禁锢在情趣椅上,被动承受他一次次的玩弄。他目光深沉,看着身下呻吟不断的少女,始终没等到她说出安全词,不由哑声问她你的底线,到底在哪?你。她在心里默默作答。时过境迁裴清芷你设计我。危承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