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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吗?”他推笔过去。
祁末满捏着笔,点了头,干脆利落地在米字格中央画上一个空心圈。
第一把,程非悸有意给祁末满点甜头,勾起兴趣,僵持不到二分钟就放了水,水笔摞在茶几:“唉,我输了。”
祁末满黑白分明的眼瞳带上了点开心。
程非悸不着痕迹地勾起笑容,不着急,慢慢来,才刚刚开始。
第二局,程非悸不再放水,赢了把。
祁末满记得程非悸事先提过的要求:“你想问什么?”
程非悸摸着下巴佯装没想好琢磨了会儿,“我想想啊。”
过来会儿,他忽然道:“有了。”
祁末满看过去,安静等着:“嗯?”
程非悸笑了一下,在祁末满目光下一字一句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午后阳光暖融,在地上、沙发上积了一片淡黄色,映着程非悸眉目更显干净。
祁末满登时朝程非悸看过去,含义不明。
程非悸靠回沙发椅背,双腿自然舒展,是放松的姿势,他朝祁末满和善笑笑:“是不能说吗?”
看见祁末满嘴唇抿了下,他继而又道:“不能说也没关系,你可以拒绝我,我不会说你言而无信,输不起的。”
祁末满:“……”
他不是不能说,而是他没喜欢过人又怎么知道喜欢什么样的,但程非悸总是轻飘飘的样子实在烦人,祁末满拧起眉随便编了个:“长头发。”
程非悸短促哂笑一声,不再问了,他看出来祁末满没喜欢过人,自己都说不准的答案他知道也没什么用,于是失了耐心放下笔:“行了,今天就到这。”
说罢,程非悸站起身准备回卧室,身后冷不防传来点阻力,回头垂眸一看,一只手揪住了他卫衣下摆,皮肤白皙,在黑色元素下对比鲜明。
他顺着手背看过去,对着一个黑漆漆的脑瓜顶一扬眉:“做什么?”
祁末满声音有点小:“再来几局。”
程非悸:“……”
他万没想到玩五子棋也能上瘾。
程非悸早晨醒得早,现在已经有点困了,但想到这人是要拉近关系的祁末满,琢磨了会儿重新坐回去:“我先说好,倘若我输了你不能再抽我血了,再抽下去我怕我失血过多晕倒。”
这就纯纯仗着祁末满不懂胡说八道了。
祁末满没怀疑,嗯了声。
程非悸深知人越输越想玩的道理,这把僵持了两分钟果断让祁末满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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