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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悸未发一言,只维持着侧躺的姿势,祁末满见程非悸没有说话,莫名其妙地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担心心虚,但他实在是想知道程非悸的感觉,只好忍着这股别扭情绪问:“你舒服吗?”
程非悸:“……”
程非悸坐起身,“你做什么。”
祁末满也跟着直起身,抱住枕头:“没做什么。”又说:“你舒服吗?”
祁末满问得格外认真,语气又热忱,潜藏着依恋,程非悸眼角眉梢却都挂着极不相配的冷酷与锐利,面无表情睨了他眼,问道:“你想让我舒服?”
祁末满点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程非悸嗓音有点哑,但还是好听的。
程非悸嗤了声,手按在祁末满后颈,富有技巧性地在上面揉了又捏,瞬间一簇电流从祁末满尾椎骨一路袭遍全身,本就圆的眼睛更圆了,和以前程非悸触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程非悸知道后颈是祁末满的敏感点,他没敢太过,不然就真收不回来了,在祁末满血色蔓上的前一秒便收了手。
他捏着祁末满下巴过来,受了点力,眸中有显而易见的暗色翻涌:“你知道怎么样让我舒服吗?”
祁末满诚实地摇摇头。
程非悸哼笑声松开手,不出意外在祁末满下巴看见两道红痕,一左一右还怪对称,他指腹在上面碰了碰,闭眼压下涌出的浓重情绪才睁眼道:“不知道就想让我舒服。”
祁末满再一次点头。
程非悸又笑了:“祁小满,我是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该说你不知者无畏。”
“不知道的事也敢做。”
祁末满隐隐觉得今晚的程非悸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他有点陌生却奇妙地接受良好,但不妨碍面对程非悸的质疑有点不爽,“为什么不敢做。”
“学会拌嘴了。”程非悸感叹了句,话锋一转:“谁教你的?”
祁末满还算守信用,没把幽娢供出来,但祁末满不说,程非悸也知道:“幽娢?”
祁末满余光瞥了程非悸眼,赶在发现前赶紧撤回。
程非悸知道自己说对了,啧了声:“就教些没用的。”
“有用的。”祁末满不乐意了,开始回嘴地笃定说:“你是舒服的。”
程非悸:“……”
程非悸冷冷掀开眼眸,打量祁末满:“你是我?”
“不是。”祁末满回答得很干脆。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舒服。”
“你没否认。”
程非悸:“……”
程非悸很努力地板起脸:“我舒不舒服我自己知道就行,为什么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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