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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让惜露很累,压抑到极点过后的爆发你一定要小心。她从玄关看到中岛台他裹着围裙,尽职尽责表现好爸爸的形象。她只是想撕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的阴茎,对,爸爸在爸爸之前首先是年长的成熟的男人,而我的爸爸成熟到露出鲜美多汁的内里招蜂引蝶,如果我不采摘,那么就要你同我一起腐烂。
她只是上前从后面抱住他,他是典型的壮实身材,大腿肌如同蛰伏的母马,她的手从他腰腹处就要往下作乱,被他一把捏住手。
“周智理。”连名带姓喊她的名字,说明他已经知道她的心思,可是智理很坏,她喜欢对他任由磋磨的手段。“爸爸。”她露出智理的招牌甜点微笑,从牙齿看上去她的眼睛如同柠檬蛋糕。那样漂亮的眼睛,那样漂亮的女孩子,你看过去就没办法说“不”。
“我是你父亲,再这样送你去美国读大学。”他正在冷冰冰地作垂死挣扎。
而她一句话也不讲,踮起脚来凑近,在离他唇瓣三尺的地方狠狠咬一口空气。
他可以看见唇膏下翘起的死皮,翻飞的眼睫毛,还有哪些细腻的,没有青春痘玷污的肌理。她没有青春痘,她正在进入漫长的成熟期,你要怎么告诉她乱伦要面对的后果?你要怎么把她的漂亮撒出去,教她受够外面的情伤,教她的身体出现在情色网站上?如果父亲的定义是距离,漫长的十几年里他已经完全错过了这个机会。竟然单亲是一个两极化的称呼——太近或者太远。他不知所措,他觉得她在走钢索。
“我们明天去吃火锅吧,怎么样?”她一边吃宵夜一边安排难得的月假,他现在总是对她任何一个举动都心惊肉跳,但是转过身还是她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的发旋,他还是心软。我小孩的发旋像捆绑我,勒索我,囚禁我的龙卷风,和爱情一样来得太快了。
那天晚上是夏季的大暴雨,四下里雨幕滂沱,她从走廊那一头跑过来就好像穿越在丛林中。八爪鱼般纠结的窗帘,智理跑进他的卧室,深灰色的亚麻布被套在她看来简直是为她和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爸爸。爸爸爸爸。她呼唤周毅成,问题是他睡得很死,所以等到他发觉枕头陷落了一块才惊醒的时候,智理已经把自己的脚放在他胸口了。
“爸爸的胸比妈妈的还大。”她自己觉得这句话说出来自己都恶寒。她装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已经不能够,她的思想把她压得太沉重。
“不要乱讲。”他哑着嗓子说,试图用手握住她作乱的小脚,两只脚好像被包裹在魔术帽里不安分的兔子,那样活力。
她一脚踩在他的性器上,周毅成立刻在黑暗里瞪大眼睛。“周智理!”他试图用愠怒掩盖掉慌乱,“再闹回去睡。”
她翻个身安分下来,智理知道今晚他们两个人都睡不着了,裹在亚麻布里面笑得眼睛弯弯的。
隔天早上起来周毅成第一次想买粉底液遮住眼下的青黑,他似乎忘记了大人有很多失眠的理由,譬如工作譬如酒局。但他只是笨拙地向她解释因为她昨晚闹腾所以没睡好,以后他们不能一起睡了。
智理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唇瓣,唇峰的弧度是勾引她爬上去的栏杆,她只是想要吻下去。吻我如同吻你之前所有的情人,而我即将成为最特别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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