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需要主人帮忙吗?”】
排泄和失禁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飞跃的尺度让于楠的表情早被慌张和蠢蠢欲动所替代。
暖风设备的出风口并没直对着身体吹,但那股气流仿佛组成了一个肉眼难见的小刷子,正摇晃着轻轻在柔软的穴口上磨动。说话后才过了没几秒,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紧咬着牙关呼吸也越来越急,在刚放松括约肌尝试排出一股浊液后,早就开始痉挛的小腹抽动得愈发严重。
细缓轻黏的滴水声落在身后,憋得时间久了,从穴口挤出的水流不能连续成形,而是滴滴嗒嗒顺着腿根往下淌。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的羞愧暂时封住了痛觉,古怪的酸麻却变得更加可怕,持续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攀过了全身,像是提着他的身体抛进了放入泡腾片的水杯中,沸腾的气泡推得他一阵阵发软。
那是种很难形容的感受,闷闷的瘙痒顺着被男人触碰过的尾椎骨直蔓,越来越清晰的动静让于楠几乎有些思考不了,所有的感官只剩身后占据了大脑全部计算领域的肉穴还在运作,随着液体一点点的流逝,那份空缺感却烧得肚子内部都在发热。
“……我、啊……好奇怪。”
于楠不知道穆博延正在用什么样的目光看他,墙面上男人的倒影一动未动。他这才发觉轰轰的杂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房间内剩余的暖气虽然不会让人觉得寒冷,但足够令他此时的慌张翻倍,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刺激得他不住想躲,又害怕乱动会引起主人不满意,于是再难受只能拼命忍下,脏污的后穴口更是一缩一缩地颤动起来。
“哪里奇怪?”穆博延温声询问。
“肚子。”于楠脑袋不住地前倾靠上了墙面,额前冰冷的温度为他提供了一点思考能力,他晃了晃落在一片湿色中的小腿,张着嘴直吸了口气,“肚子里面在动……对不起主人,但是真的,好疼。”
“再忍一会,排出来就会舒服了。”穆博延看了眼凝在穴口外的精液和尿液,停顿了一下后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屁股,像是要驱赶走那些不必要的恐惧一样,将手指上沾染的水渍换成道道水痕涂抹上去,“需要主人帮忙吗?可以早点结束。”
于楠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他往墙角瑟缩了一下,直觉这时候提出的帮忙可能是个陷阱,毕竟现在他在接受的惩罚就是先前“帮忙”换来的代价。可“早点结束”这诱惑性的条件让他拒绝的话冒不出头,他一点也不想让穆博延做的饭冷掉,当然该节省时间赶紧从这里出去才好……
穆博延看出了他的迟疑,但没有给出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只是用相同的语调再次询问:“告诉我,需要吗?”
于楠其实并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请求,因为他觉得他一个人也可以完成,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可下身持续存在的折磨在另一人的注视下难免就转化成了无法得到满足的快感,逼着他搭设起来的心理防备一点点融化瓦解,拉扯着将他拽入颠倒是非的饥渴与空虚之中。
又或许不是出于欲望,只是单纯觉得对方平平的语调听起来满是好心,所以他微微地、趋于意识之外的点了下头。
“乖狗。”这一细微的动作落入穆博延眼中,他低头往男生臀尖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太过轻盈,以至于于楠并未察觉到到底是什么触碰了他的屁股,只是在一掠而过的瘙痒下抑制不住的喘息。迷糊中他隐隐感觉身后的暖源离他远去了,比体温低了几度的空气再次将他包裹,但不及回头看一眼,就随着干脆利落“啪”的一声闷响,有道细长鞭子似的东西被狠狠甩在臀瓣上。
立竿见影的火燎感迅速被大脑捕捉,未曾设想过的对待让于楠不适时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在冲力下向前耸动了点距离,脸颊紧紧贴靠上了墙面。
只在短窄受击面来回横撞的疼痛令他腰部往下的肌肉绷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一直抽动的穴口更是缩成了小小一团,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欺负他的是什么,就在空气被划破的声响下迎来了第二次抽打,几乎没有错位、叠加起的痛感迫使他小腿乱蹬了两下,滚烫的皮肉也难受得突突直跳起来。
“疼……疼嗯、先生,啊!”于楠身体颤抖着,额间都冒出了汗珠。他再顾不上扒着屁股,只好勉强收回一只去扶住墙面,避免在这种密集的挨打中摔下去,连带腿根处起伏的轮廓都覆上了一层漂亮的粉。
他感觉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尿尿,腰肢渐渐在接连抽打下向上拱起,一张脸很快憋出了红晕,逐渐怪异的电流混着逐渐明显的酥麻,似是带着刺的钩子不住顺着肿起的臀肉往内核脆弱的神经进攻,上上下下多重叠加在一起的刺激让他紧闭的穴口突然迅速朝外张开,失了控地从中吐出几口黏腻的污水。
有了开端之后,沿着穴口外涌的液体也从两滴三滴变成了一缕两缕。
不断有前列腺液磨蹭在光滑的地砖上,于楠低低啜泣了一声,有些自暴自弃地闭起了双眼,小腿肚因为过度紧绷而有些抽筋,睫毛上也挂了细碎的泪水。
在意识到自己能顺畅排泄后,他心中一直紧闭的某个箱子似乎被撬开了一角,锐痛变成了酸痛,仿佛回到了初高中生长期会感受到的那样。随着肚子里的重量逐渐消失,像是有什么毛绒的虫子被取而代之放了进来,明明没有在刺激他的后穴,布满敏感神经的内部却痒得发麻,恍惚全身的温度都热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想着这样也好,可以速战速决、快点排干净洗完就结束了的时候,在他身后施刑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单调低沉的字音也一同落入了他的耳中:“停。”
于楠不敢置信地听着这个命令,脑海中有哪根线断了一般,整个身子都不稳地晃了晃。腰下的屁股抖得不像他自己的,在挨打下完全放开的后穴尽力收了好几次,终于将涌到穴口的最后一些尿液拦在了体内,光是做完这么一个简单的举措,他浑身就完全被汗浸透了。
黑亮的发丝软塌塌地贴在他的脸颊和颈侧,被身后男人用手指随意拨开,露出那张涂抹着情欲的面庞。穆博延摸了摸那泛着水色的皮肤,引着于楠在适应间来舔他的指尖,将他手上残留的液体全都舔了干净,又轻笑着靠上去说:“这么喜欢?那下回尿你嘴里怎么样。”
于楠没有说话,含着他的手指目光茫然又迟缓,费力消化着这句话的意思。接着很快,那种在他体内作祟的酸软被海浪推着退去了偏远看不见的地方,而渗入骨髓中发酵酝酿的快感变得明显了起来,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努力地挺直了腰背,用最大程度迎合的行为来为还未来得及发生的事情道谢。
“……小骚货。”穆博延听见了他喘息时上勾着的尾音,手腕在唇间吐出字音时手腕陡然用力,将灌肠软管顶上那片绵鼓的皱褶直插了进去,不等对方运转迟缓的大脑捕捉到异常的讯号,便拨开了淋浴器上的混水阀。
于楠抵在墙上的指甲无力抓了一把,比被内射时粗壮得多的水柱从水管中喷洒而出,有所松动的腔口被毫不留情地击打上,过于尖利的刺激让他应激般弓起身体,口水和眼泪几乎同时飚落在地面。然而被逼到角落的狭窄空间并不容他躲避,比折磨更甚的清水冲击扫刷起体内剩余的污水,他觉得在那股力的推动下,似乎有一部分水流直接挤开了窄小的入口,钻入了他的生殖腔当中。
“……啊啊、呜……太……啊啊啊……”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抽了回来,但还没在混乱中抓住浮木,就被男人中途攥住了手腕,避免他在毫无理智的扑腾间碰下东西或弄出伤口。
好不容易小下一点的肚子又在短短十几秒内重新飞速鼓胀,甚至比一开始揣着尿液时还大两圈,很快盛不下更多东西的穴道痉挛着收缩,温热的水在阻力的作用下以反向涌入,从含着管子的穴口一股股往外溢渗,像是得到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激烈潮吹,让几经在快感高点游走的于楠直接射了精。
乳白的精液在空中划过短暂的弧,撞上墙体缓缓下滑,有几滴溅在了他垂下的下巴和唇上。从后穴里一波接一波倾泻而下的水液由浑浊逐渐变得清澈,不知其中混入了多少分泌出的淫水,而从未消减的饱胀感似乎一秒更比一秒强烈,在最里面找不着出路的热水就那样被推着往肠道更深的地方盈入,将原本细长的器官扩充得临近限度。
“果然还是这样快一些。”穆博延拨动他的穴口,听上去分不出满意与否,声音落在于楠耳边也模模糊糊的,“但怎么只洗个屁股,就把前面也给弄脏了?”
“哈嗯……嗯对不起,嗯……”于楠并没反应过来自己射了,他抵着墙的头左右晃了晃,似是想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可却没有办法做到。他连道歉都是潜意识在进行,高潮后的腰腹只僵着不动了短短时间,又不受控地跟随水流开始痴痴扭动。
先前的所有隐忍几乎耗光了他的耐性和理智,他现在根本没有经历去思考现在自己的情况有哪里不对,只能瘫在地上被不断摆弄,随着太过持久的刺激腔口也一阵阵酸钝,被灼烧的意识早成了灰烬,化作漫天的情欲赋予他潮红的装点色。
在软管被一点点从里往外抽出时,断续的泣音也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本能地阻拦着、追求着什么。持续不断射入水流的罪魁祸首终于彻底从后穴中脱离,又在于楠不自觉往后拱送时蓦地偏下点角度,往那发着抖的会阴处一扫而过。
没有任何征兆的刺激感让他原本瘫软下去的身体顿时再次绷紧,如同被其中携带的一缕电流拨动了安置在体内的磁扣,噼啪勾起的片片热潮卷动肚子里满载的清水,在一声拉长又濒临崩溃的软叫声中撑开穴口刷然而下,噗嗤、噗嗤地朝外喷泄。
而在这个过程里,固定着他的那只手挪到他腰后往下用力一按,任由他瘫软地贴着墙缓缓滑到地上,在一片潮湿的水渍中抽搐着、从屁股里涌出最后一缕晶亮的液体。
五感随着崩塌的意识一同远离,冰凉的地砖似乎被体温熨烫的滚热,让于楠在短时间内产生了正被置于锅炉中烘煮的错觉。等穆博延将他抱起来放进注满温水的浴缸时,他的四肢连动都动不了一下,过度敏感的身体迟钝地消化着被触碰后带来的恐怖战栗,像是麻药的药效没能完全过去,隔了半天才抽噎着淌下一道眼泪,又被一只探来的手轻轻抹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