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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赵理山走到餐桌旁边,在一个位置上坐下了,老周很自然地坐到对面,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从他指缝间散开。沉秋禾站在餐桌旁边,看着赵理山坐在自己死过的位置上,又看到若无其事抽烟的老周,手指慢慢蜷起来。两人慢悠悠聊着,老周问的都和财有关,赵理山随口胡诌了几个,半杯茶下去,不时环视着屋里的陈设,最后视线落在门口挂着的那堆招财物件上。一堆红绳、铜钱、玉坠中间,夹着一缕头发,头发用红线绑着,打成一个小巧的结,挂在所有物件的最中间。那上面带着独属于沉秋禾的味道,赵理山说不清楚是什么味,像桂花藕粉粥,大概是沉秋禾死前吃的最后一样东西,所以才会有这股甜粥香萦绕着。“那先不打扰了。”确认好目标,赵理山起身走出去,悄无声息地伸手将那个绑着头发的挂件取了下来,红线缠在指间转了转,被揣进了冲锋衣内侧的口袋里。收这种低阶层的守家灵不算难,有贴身用品就好办,灵体通常会有一部分依附于生前的贴身物品存在,头发、指甲、牙齿、血液,这类与灵体联结最深的东西,可以当成定位。沉秋禾无法控制被那几根头发牵着,从他出门的那一刻起,就被钉在了他周围三尺之内,想走也走不掉。这是沉秋禾作为守家灵后第一次走出巷子,巷口的风灌进来,吹动起她裙摆上干涸的粥渍。符阵会困住灵体的行动范围,缚魂链锁住灵体无法逃脱,以发丝为引,将灵体从游离状态强行收缩进一个容器里。最后一步,就是送走。沉秋禾怨气适中,正适合送走,至于那个印堂发黑的男人是不是凶手,沉秋禾是不是在等一个公道,他不在乎。活人的世界不该有灵体逗留,这是秩序和天理,他生而为人,要做的是替天行道,不是替鬼伸冤。所以赵理山本来打算找个吉日,做法事送沉秋禾往生。当然,是本来。两日后的桥洞下,符纸被沉秋禾攥成一团,压成了一个球,她做了一件所有怨气重的灵体最终都会做的事——突破禁制。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灵体会本能地寻找宣泄的方式,夺舍是最直接的一种,用夺取活人的肉体,尝试各种痛苦的方式杀死自己。肉体死亡带来的痛苦会迭加在灵体原有的怨念上,像往炭火里浇油,火焰不会熄灭,只会烧得更旺。痛苦越大,怨气越重,恶鬼的阶位越高。这是所有灵体最不想走的路,因为肉体死亡带来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而正是为了防止沉秋禾走上这条路,赵理山才决定先收了她,但现在看来,还是晚了。桥洞外的雨越下越大,赵理山低头看着自己捏过符纸的手指,指腹上沾了一点被雨水泡软的纸浆。“啊!”一声尖叫从桥面上传来,刺破了雨幕,桥栏杆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路人,举着伞,半边身子探出栏杆,正低头看着河滩上的尸体,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尖叫声还在持续,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四处大喊。“死人了!”桥面上踩碎的石子滚落到河滩上,砸在醉鬼已经冰凉的小腿上,而后弹开,滚进水里。赵理山皱眉,警察来了就麻烦了,他身上带着收鬼的家伙事,怀里还揣着那张攥成团的符纸,根本解释不清。他看了一眼沉秋禾,沉秋禾也在看他,灵体的轮廓在雨里有些模糊,但那双爬满血丝的眼睛清清楚楚。赵理山抬手拽住她的小臂,触感冰凉,衣料湿透贴在她的皮肤上,他拽起她就走,踩着河滩上的碎石往反方向跑。沉秋禾被他拽得踉跄,灵体的脚踩在石子上没有感觉,但那股拉扯的力道是真实的,她忽然明白,自己只能感受到赵理山施加给她的。赵理山五指扣在她小臂上,像一副铁钳,拽着她越过河滩的矮墙,翻进一条窄巷,在巷子里七拐八拐,雾城的老巷子连成一片,熟路的人能从这里穿到城北。赵理山熟门熟路,跑了大概几分钟,才进了一栋老居民楼,一股气上到四楼,掏钥匙开门,旧门锁捅了两下才捅开,他把沉秋禾推进去,反手关上门,上了两道锁。屋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碎纸,黄色的符纸撕成一条一条的,散落在客厅的每个角落,有的被揉成一团塞在沙发缝里,还有的被陈昭踩过,留下一个黑糊糊的脚印。沉秋禾被猛地一推,摔坐在地上,赵理山半蹲在她面前。“你怎么出去的?”或许还在消化信息,沉秋禾周身的怨气比在桥洞下的时候收敛了一些,但那双爬满血丝的眼睛还是盯着他,一眨都不眨。赵理山没等到回答,捡起地上的碎黄纸扔进了垃圾桶里,脱了冲锋衣,随手扔在椅子上。冲锋衣的袖口和下摆蹭着泥,还有几道被碎石划出来的口子,雨珠从衣料上滑下来,砸在地板上。手上一片黏腻,还有粥的痕迹,渗进指纹的缝隙里,干了一层薄薄的膜。赵理山眉间皱起。他将冲锋衣扔进脏衣篓里,转身进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绳子,拇指粗的普通麻绳,是之前捆东西剩下的。沉秋禾看着他拿着绳子走近,往后退了半步,赵理山没废话,绳子一端捆在她脚踝和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死结,另一端系在客厅暖气管的阀门上。绳子穿过她的小腿,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沉秋禾皱眉深思,这些绳子沾有赵理山的气息,所以才能碰触到她。赵理山检查了一下绳结的松紧,确认她挣不开,开始抽了几张纸巾擦手,结果擦了两遍,纸巾上还是能蹭到淡淡的水渍,是米粥。“啧。”赵理山把用过的纸巾全部也扔进垃圾桶,走向浴室,中途又停下来。“老实待着。”浴室的门重重关上,接着是水声。沉秋禾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尝试挣脱,然而赵理山绳子系得很紧根本解不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水声持续了一会儿就停了。赵理山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额前的碎发耷拉下来,遮住半边眉毛。他走到客厅,低头看着沉秋禾,裙子下摆铺在地板上,她死了有三年了,领口那片粥渍早就是干了,变成一块深色的印痕,头发散着,发卡不见了。之前他收她的时候弄丢的,她追着他要,追了三条街,最后被他顺手关进笼子里。赵理山受不了她领口的污渍,身体因无法容忍不卫生开始泛起生理性不适,他下颌微微绷着。“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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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藤原千月一直想的是平稳度过高中生活,考个不错的大学,找个喜欢的人结婚。直到她在高二那年遇到了木兔光太郎。少年在球场上是光芒万丈的存在,让人忍不住将所有视线都只停留在他身上,私下却是极易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事陷入消极模式的可爱猫头鹰。衆人的评价单细胞生物,超级直率,脑回路与衆不同,咋咋呼呼。但就是这麽没有道理的,藤原千月对他一见钟情。钟情到唯独对他不是三分钟热度,而是心甘情愿哄他一辈子。不定期更新,剧情不会很拖,主要按照小排球的剧情发展,在此基础上增加甜甜剧情番外①作者更新慢,有灵感就更新②第一次发文,文笔文风一般③有私设,尽量不ooc内容标签体育竞技日韩泰少年漫校园轻松藤原千月木兔光太郎赤苇白福木叶猿杙等其它排球少年一句话简介双向奔赴,直球选手的爱情,很甜立意大胆尝试,勇敢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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