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拉里,是我。”塞缪亚出声表明身份。
这带着冷感的好听男声一下子将拉里拽回现实,他双脚发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抱着银像颤抖。
“哦…我还以为是哪位存在于传说中的恐怖古神复苏了…”
“那可真是遗憾,我不是长着触角和眼睛翅膀的超级大章鱼。”塞缪亚露出假笑,“亲爱的拉里,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
“呃…”
拉里的眼珠滴溜溜的转起来,他迅速堆出一个笑,向塞缪亚编出一个荒谬至极的理由。
“少爷,我只是在帮银像换个位置。”
“换位置?从二楼到一楼?”塞缪亚目测银像与楼梯间的长度,冷笑着说,“我再醒的迟一点,恐怕你要把银像从公爵府揣到自己的裤兜吧。”
“倒也不是这样…”
拉里支支吾吾,一下子回答不上来,塞缪亚趁机站起来,立即缩近两人距离。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塞缪亚厉声质问。
拉里神色闪避,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一副被抓包的窘迫。
看着这位给他第一印象不错的小年轻,塞缪亚就气打不出一处来。
好家伙,偷东西偷到他眼皮子底下了,就算他是穿过来的,这身体也还是这座公爵府的主人!
但现在不是发泄怒火的时候,现在乔治还没回来,他需要冷静下来处理问题。
塞缪亚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起拉里的动机,这位小偷男仆敢在晚上偷东西,想必是做好了跑路的准备,他可能知道点什么…
“听着,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偷窃行径,但你需要向我陈述这样做的原因。”
塞缪亚板起脸,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逼视无比心虚的拉里,似乎早已将他看穿。
“哦,好吧…”拉里很快妥协,他抹了把脸,一五一十的道出原因,“我昨晚听到你跟乔治的谈话,我知道那三位先生的作风,他们一定会追来公爵府找你算账,所以,我决定离职,就是这样。”
“我从没见过离职还偷东西的仆人。”
塞缪亚又向前几步,那张无害的面孔此时显得异常冰冷,竟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距离感。
“就算那三个混账来找我,我也可以检举你的行为,拉里,你知道后果的,光明教会的骑士修会在三天内抓住你,而诺瓦主教最痛恨小偷小摸的人,你会被他架在中心广场的火刑架上处以火刑!”
拉里倒吸一口凉气,脑中立即想象出自己被烧烤的惨状。
更令他惊讶的是,塞缪亚是如此的能言善辩,因为他从前一直表现的像个乖宝宝,简直温室里的花朵,鲜少接触外面的世界。
谁知道本性竟然这么凶残!
就在塞缪亚以为拉里还会狡辩时,他却态度一转,当场滑跪了。
“等等,我想我刚才说的不对,我可以对我的发言进行补充吗?”
“当然可以,快将你的目的交代清楚。”塞缪亚冷声道。
“呃…我从其他渠道得到消息,那三位的速度加快了,可能明天就会赶到公爵府,我手头并不宽裕,就想着拿一点东西去换钱…”
见塞缪亚脸色不善,拉里立即伸手指天立誓。
“我发誓,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亲爱的,你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塞缪亚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告诉我,你的同伙在哪儿?”
“天呐,真的只有我一人,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拉里的眼珠子跟大摆钟一样乱转,明显鬼话连篇。
“行了,路易斯呢?”
塞缪亚不耐烦的打断他,而他左顾右盼,也看不到路易斯的身影。
这个臭小子,不会见拉里被他抓包自己跑了吧?
“他不在这儿…等等,你是怎么知道他跟我一起行动的?!”拉里大惊失色。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人能把这玩意儿搬到一楼?”塞缪亚踢了一脚银像,只觉得踢到了一块铁板,重得要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