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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听他胡说,是今日的案宗须得……”赵祯盯着弘阳可怜巴巴地表情有些说不下去,擡手合上卷宗起身妥协,“不看了,今日陪你。”
弘阳闻言乐得抱着他赏了个吻,赵祯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案宗什麽的……等夜里弘阳睡着了再看也使得,好不容易休沐一日,自然是夫人最重要的。
只是看着弘阳这般开心,赵祯想到一事,点了点指尖思索应该怎麽开口。
两人相处久了,弘阳见他这般便晓得他有话说,问道:“怎麽了?”
赵祯轻‘啧’一声:“不知我是否哪里得罪了夫人?”
弘阳一愣,忙道:“没有啊……你是不是嫌我打扰你了?那我自己玩便是……”
赵祯见她误会自己的话,失笑解释道:“与此事无关。是前阵子阿平在库房发现了个东西,问了一圈,说那东西是夫人箱子里的。”
弘阳脚尖微顿,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是……什麽?”
赵祯垂眸:“一个牌位。”
虽然上头没写他的大名,可却刻了他打虎时候的画像,他可不认为还有旁的人给弘阳打过虎。
他实在想不通,两人才成亲不久,他到底是做了什麽错事,才惹得弘阳恼成这般,竟是连牌位都备上了……
只是他想了这麽多天,也没想出到底犯了何错。
难不成是上回没叫她吃肘子?
她当时已吃完了一整个,当时又是用晚膳,若再吃一个怕是要腻着胃,可第二日他明明交代又给她做了一回。
要不然就是上个月他送的那根步摇不如她的意?
应当是了,瑜儿说弘阳不大喜欢牡丹样式来着,是他不够细心。
他想着瞄了一眼弘阳,可是……这般便是要了命的大错了?
弘阳在一旁尴尬地脚趾都要缩在一起了。
她……
哎呀!这可怎麽解释!
当年她以为赵祯死了的时候,本是先做了一个牌位的,只是後来她觉着既是牌位,定是要写上名姓才行,越看第一个越觉不妥,便又做了一个“好心书生”。
後来得知赵祯没死,烧牌位的时候,第一个却是忘记放到哪去了。
弘阳脸颊烧得滚烫,咬着嘴唇急得要哭,怎丶怎得会忘在她的箱子里呢?
赵祯见状忙起身,俯身拍了拍她的背:“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想着若是哪里做得不对,你该要对我说,我才好改。”
弘阳嘴一瞥哭出声:“不丶不是这样的……”
她忍着羞,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赵祯:……
他好笑地将人抱进怀里,擡手给她擦泪:“我在梦里还说要把你也拐到下面去?”
弘阳点头:“可不是!吓得我好一阵子都不敢睡觉。”
“错处原来在这儿……”赵祯轻喃了一句,随後低笑出声,“如今,倒真是被我拐回来了。”
弘阳擡头笑得像是偷到油的小老鼠:“我要嫁,你要拐,咱们两个都是坏心眼儿。”
赵祯垂首在额头浅啄了下:“这话不错。”
京中再见到她时,他便已悄悄起了心思。
当时,她不知,他亦不知。
如今再看,他们二人皆对对方图谋不轨,合该是做夫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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