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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金穗早被这场景惊住,闻言忙小跑着去泡茶。
江砚白坐到石凳上,指尖轻点石桌:“方贵,今日守卫皆杖二十。”
嘉阳面色惨白,他是在怪自己吗?竟当着她的面罚下人。
江砚白瞧了瞧嘉阳身後的柳娴,轻笑:“柳小姐也来了,难道我这宜园是神仙宝地不成?”
柳娴听出他话中之意,双颊陡然通红,嗫嚅:“今丶今日多有打扰,是柳娴莽撞,还望江四郎莫怪罪……”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女人是谁,江四郎与她那般亲密定然不是普通知己,她又确定江四郎没有妻妾,那……那便是……
柳娴不由捂住了嘴,可面前的人可是江四郎啊,是典则俊雅的江四郎,怎会学那些纨绔好色之徒的做派?
“有何可怪。”江砚白伸手示意对方坐,“不知两位今日来是有何事?”
嘉阳顾不得有外人在,又开口质问:“四郎,方才那女子……”
江砚白闻言几乎是瞬间眸中便溢出笑意,是满院的秋色都遮不住的春风得意:“她便是我心悦之人。”
嘉阳和柳娴同时怔住,不知是因为这话,还是因为这话中遮掩不住的爱意。
江砚白又道:“我实在心悦于她,可又不舍她受府中规矩便将她安置在此。”
嘉阳陡然泪如雨下:“那四郎在宫中之言,难不成是哄骗我麽?”他明明向她暗诉情衷,如今却又说心悦的另有其人?
江砚白面上浮起疑惑:“宫中什麽话?”
“你说你有心悦之人,还是数年未曾相遇……”
江砚白颔首轻笑,眼底的嘲讽转瞬而逝:“我与昭昭数月前才结缘,时常憾遇她太晚,少了数年欢欣。只是四郎这般亲昵的称呼郡主还是莫要再叫了,若让旁人听到许是会连累郡主清誉。”
江砚白说到後面态度礼貌而疏离,又变成了那个人人熟悉的江四郎,仿佛方才的温润都是她们的幻觉。
柳娴甚至不敢去看身旁嘉阳郡主的脸色,不用看也知定是恼的厉害,她如今哪还有心思去瞧满院子的菊花,只求着嘉阳永远别想起她才好。
嘉阳也确实没有心思去管柳娴,她被江砚白的这段话惊的几乎站不住,咬着唇转头便跑。
柳娴:……
我,还有一个我,我怎麽办!
她慌忙行了个礼:“今日实在对不住,柳娴告退。”
“柳姑娘且慢。”江砚白指尖轻擡,“方贵,去将园中那盆黄金甲替柳姑娘擡到马车上。”
他说罢看向柳娴,表情颇为严肃:“今日之事,还望柳姑娘莫要告诉旁人。”
柳娴连连点头:“我绝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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