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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忱洲面前唯唯诺诺:“是是是,您教训的是。
都是我的人有眼不识泰山,我回去就一个个处置。
那依贺部长看,我该怎么处置比较合适?”
站在身后的钟爻看着一身唐装的钟鼎石对着面前矜贵高傲的贺部长点头哈腰,还以为是在做梦。
在他眼里,自己的叔叔向来是神秘的大人物。
一般人别说攀谈,就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对着贺部长好言相劝。
他……有点难以置信。
贺忱洲紧绷的脸毫无笑意,瞟了钟鼎石一眼:“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去擦屁股。”
钟鼎石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好歹咱俩也是光屁股蛋一起长大的兄弟,你骂也骂了,我也道歉了。
你总得给我留点脸面吧。”
贺忱洲起身:“动我人的时候,你给我留脸面了吗?”
钟鼎石被呛得一噎。
转头就冲钟爻招招手。
钟爻走近几步:“叔叔,您有什么指示?”
钟鼎石气得咬牙切齿:“你没听到吗?自己干的浑蛋事还不去擦屁股!”
钟爻很少看见叔叔这样发怒,心惊胆战之余硬着头皮问:“叔叔,这个孟韫到底什么来头?”
钟鼎石猛的一拳抡在他头上:“这事是你能问的吗?
我没跟你说过要你注意点吗?
你没事去惹她干什么?
你他妈不要命了是吗?”
钟爻也是一肚子委屈。
这件事从一开始是叔叔的女朋友廖卿语出面说一定要加以严惩。
他以为是叔叔的意思,就立刻派人往下查了。
紧接着就闹得满城风雨,
哪知道会捅这么大的窟窿!
钟爻知道兹事体大,立刻领命下去办了。
钟鼎石看着他的背影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抬头一看,见贺忱洲冷冷地目光注视着自己。
他笑呵呵迎上去:“您说,还要我怎么做?”
贺忱洲调转了一下视线,看向紧闭的门。
钟鼎石咂舌:“你让我进去……赔礼道歉?”
贺忱洲嘴里又咬了一根烟,神色淡淡:“你以为呢?”
钟鼎石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这人是真的一点薄面都不给自己。
但谁让他是自己的发小,又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呢。
于情于理,自己都只能硬着头皮。
钟鼎石敲了敲门,走进去:“孟小姐是吗?”
孟韫正在发呆,看到收藏画册上的人物走进来,一时失神。
连忙站起来。
钟鼎石看到她不由眼前一亮。
这个女的就像珍藏的画一样,清冷的脸上偏生长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平添了秾丽。
他在心里发出“哇靠”的感喟。
难怪这样的人能入贺忱洲的眼。
甚至不惜为了她怒发冲冠。
钟鼎石面露淡淡的笑容,上前握手:“孟小姐好,我是钟氏集团的钟鼎石。
听说最近因为一些不实的新闻让你受了委屈,钟某表示十分抱歉。”
突如其来的钟鼎石,以及他亲自说的一番解释,让孟韫有点懵了。
她伸出手:“钟先生,您好。”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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