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兄妹俩谁也没提卡里的一万五赔偿金,他们都在有意回避着什么,似乎不提就相当于什么也没有发生。日子一样照常地过,渊还是那样每天没心没肺地上班,每天迎来送往服务顾客。
也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请假,好像这个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往日的平静,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
渊发工资了,扣除她请假几天的工资,一共有5000块钱。那天奶茶店面翻修,店长只留了一个男同事和他一起看店,其他员工都放假。渊打算今天就去给哥哥买个好点的助听器。
她给周逸打电话,询问他在哪可以买到品质好的助听器。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了,渊说明来意以后,就听到防盗门开门的声音。
“你可以到西郊江滨,我家的店就在这边。”周逸那边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
“啊?这不好吧?你随便卖你家里人不会有意见吗?”渊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是做生意嘛,况且我爸妈今天都不在店里。”
周逸家开了个药店,还兼卖一些医疗器械,在,西郊江滨是一个不错的店了。之前周逸被同学问过,为什么还要在那个不高不低的高中读书,周逸说:“考的太好就要当医生继承家业,我不要啊!”
西郊江滨距离她上班的地方不近,她得打公交再转几路车,最后步行一大段才能到。公交车行驶在跨江大桥上,江面是青色的,和海不同,安静的向一个方向流动。
这辆公交车看着就是时代产物,很小,大约只能载客30人。车身摇摇晃晃,吱嘎作响,下一秒感觉可以在原地抛锚。渊注视着大江,沿着大江的河道眺望,顺着大江可以到她马上要去的城市,她马上就可以逃离了,那哥哥呢?哥哥却因为她走不了了。
车身剧烈摇晃,车里的吊环也打在一起,塑料撞击的声音和刹车后油门送下来的放气声叫人真实感受到什么是老公交。电话响了,是周逸的,他从家赶到店里,忽然想到渊似乎没有来过西郊江滨于是打来电话:“封渊,需要我出来接你吗?”
“不用不用,我已经在公交车上了。”
“你下车以后顺着江滨那条路,一直右拐,右拐三次就能看见我家店面了。”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记得是大路右拐,小路不要拐,不然拐到人家家里去了。”
顺利到达药店门口,周逸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背对着马路玩手机。渊叫了他一声,他回过头站起来,推开玻璃门请她进去。
和每个药店都一样,门口柜台后面陈列着两米多高的红漆中药柜,散发着浓浓的苦味,苦味之后是包装药品包装纸盒的涩涩的味道。周逸把她领到窗边的玻璃桌前,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给她装了杯水:“你先坐着等一下,我去后面拿一下。”
她有些局促地坐着,目光虚焦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上。药店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推开,带进来一阵热浪。渊疑惑地转头,进来的人也疑惑地看着她,来人在店里转了一圈像在找什么东西,他刚要开口问坐在窗户边的淼,周逸一头从仓库冲了出来:“你看看……哥,你怎么在这?”
他把拿着东西的手很心虚地背到身后,那人皱了皱眉:“你又鬼鬼祟祟跑到店里干嘛来了?”周逸平时就不是那种能言善辩的人,他把手上的东西拿到身前:“这我同学,给她哥哥买助听器。”
那人又重新打量了她一遍,问:“怎么不把你哥哥带过来呢?本人来会好配一点。”他走到周逸跟前,把周逸手上的几台都放到柜台上:“阿逸,你拿错了这几种人家应该用不了。”
“啊?为什么?”
“这是老人助听器!”
“……”
然后他哥哥把柜台上的助听器重新装好拿回仓库,自己重新开始找。周逸还想跑过去帮忙,被他哥哥赶走:“去,陪客人去,别在这给我添乱。”周逸灰溜溜地溜回窗边的玻璃桌,给自己也接了杯水。
他喝了一大口:“他是我哥哥周卓,呃,是个兽医。”
“都学医了为什么要学兽医?”渊这句话刚问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合适,她有些尴尬地扣纸杯的底。
“因为我们家谁都不想接管药店,”周逸摊了摊手。后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凑到渊的耳边,低声说:“你最近有菱角的消息了吗?”
渊摇了摇头,她想起这件事就有些低落:“没有,她家里出事以后我就联系不上她了,她……”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渊的眼睛有些酸疼,不晓得是太阳照的,还是提起了这件事。
“我前几天遇到她了,可是我只是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她好像要去其他地方打工了。”周逸生息一口气,一次性把话都说完了。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没有把气叹出来,青年的眼眶有些红,但也仅仅是有些红。
“会好起来的,会的……”渊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自己,周逸,还是菱角。来来往往的行人走过,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归处,他们,也是一样。
或者,人活着,生活就一定会有解法。
周卓从仓库里出来,他朝周逸喊:“你去把咱们家店里监控拔掉。”
周逸啊了一声,但是没问为什么乖乖去做了。周卓把几个不同的牌子依次排开,一一介绍,渊选好以后偷偷看一下价格,在心里嘶了一声,好贵!
周卓去确认了一下监控电源,又折回来:“选好了哪一款了吗?或者你现在要不要给你哥哥发个消息让他过来呢?”周卓的长相比周逸更柔和一点,可能是和动物待的时间久了,沾染上了小猫小狗小兔子的慵懒。
“这个吧,我用支付宝。”渊把助听器递过去,她想着还好自己做兼职了,要不然真的够呛。
“可以啊,2100这边扫码吧。”
“啊?不对吧,这个4999啊!”
“哦,那你等一下。”周卓接过助听器,翻到背面,撕掉了价格,又递了回去:“现在是2100了。”
渊一下子不知道说点什么了,她扭头看周逸,周逸挠了挠脖子:“我本来也是想给你打折的,但没想到我哥直接打骨折……”他意识到了什么,一拍脖子:“哥!难怪你叫我关监控,你让爸妈知道了不得打死你!”
周卓已经把助听器找了个袋子装好,开了个发票塞进袋子里:“你要不想想,为什么你每次从家药店偷药都会被爸妈知道。”
周卓对周逸说话的语气和对渊说话时候一点都不一样,渊都觉得他在这么讲话下去可能容易精神分裂。上一秒刻薄吐槽,下一秒春风沐雨。
“你记得带上助听器和你哥哥去大医院调个频,这样才不会有杂音。”周卓还不忘记在渊要出门时叮嘱了她一下。
“好的,谢谢您!”渊笑着与他们俩告别,很高兴地走了。
“哥,原来不是你告的状啊……”
“是你太蠢!快去把监控插上。”两人又急急忙忙把店里的监控电源恢复好。
正午的烈日好像都没有那么刺眼了,渊提着袋子想。路边的蝉叫累了,停下来休息,它们趴在碧冠之下,享受着他们的夏日。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的要短,还是那辆破旧的公交车,它好像不再摇晃,不再不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三十岁,未婚,家在国内北方一个中型城市。玩页游时候(上班时间你懂的)认识了一个同城的妹子。玉,19岁,刚上大一。 和小玉一起玩了几天,QQ聊了几天,摸清楚她是个比较宅的妹子,经常泡网上,经常熬夜,爱玩各种游戏。虽然没正面问,但是我从她言语间猜出她是单亲家庭,她爸不知道是没了还是父母离异,她现在跟着她妈妈过日子。...
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
这是个在阴曹地府求职的故事。阎王问道汤幽佳,你可知,你已经死了?汤幽佳迟疑地点头,在业镜中看见自己生前最後一刻,想起自己的心愿。阎王惋惜汤幽佳,生前为工作而猝死身亡,本王念你为人行善积德,是有小福报之人,准你前往往生道,再度装转世为人汤幽佳嘹亮的声音大喊道阎王大人,我不投胎,我要做鬼差!此话一出,大殿都安静了。在他软磨硬泡利诱之下,阎王大手一挥准许了,却不料被判官忽悠,签下的不过是个试用期的卖身契,看来想要成为有编制的鬼差,还有一段漫长的道路要走呢...
惊蛰是个太监。不过是个假太监。这是个秘密。比起这个秘密还要麻烦的秘密是他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这侍卫长得漂亮,脾气还暴。当然,勾搭也是有原因的。惊蛰非常倒霉地被一个奇怪的系统缠上,发布了一连串他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更倒霉的是,任务失败,还会有惩罚!更更倒霉的是,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个被卷起来的倒霉蛋儿!不过倒霉蛋,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可惜,就是脾气不好。忒忒不好。惊蛰也不知道自己是昏了头,还是得了病,怎么就给自己惹这么个麻烦。可能因为他好看。还特别漂亮。当他被人从冷宫拖出来,压着跪在地上时,地上浸满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有人踩着黏腻的稠血走来,将他拉起,仰头露出面容时长的和漂亮侍卫一模一样的皇帝,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染血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怕什么?他闻了闻惊蛰的脖颈,湿冷的气息令人哆嗦起来。你不是喜欢寡人吗?惊蛰悔啊,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友人早知道你就不乱搞了?惊蛰可是他长得美啊!友人你没救了。...
许言诺在偏僻小巷里收拾坏人,蒙着面将三人揍惨後她摘了口罩,结果竟然碰见一个围观的。许言诺在学校里日常胆小软妹小白兔,日子过的风平浪静,可是班级里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是学校刚挖来的新学霸,就是那个围观的!而且,他竟然主动过来跟她做同桌!省重点二中校霸的事迹被传的神乎其神,但几乎没人知道他的长相,一是他不怎麽上学,二是没人敢偷拍他。但听说他惹事後处分还没下来,就先被别的学校挖走了。看着眼前的这个新同桌,许言诺警告道你最好别多嘴!还好新同桌只是个怂包,不敢,以後我就靠同桌罩着了。可是,这个怂包为什麽总是在她附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