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冉溪是被拖进去的。
她也喜欢女人这个做法,她尚未完全丢失的理智告诉她,现在的她真的很丢人。
“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孔令漪蹙眉,指腹擦过她的嘴角,捻了捻沾到的些许奶油。
冉溪忍不住张开唇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尖去勾舔。
味道也是甜的。
女人发出几声轻蔑的嗤笑,“你可不要养成惹了麻烦就跑过来找我的习惯。”
冉溪此刻听不清她说什么,她只能看见面前的这双微动的红唇说着,‘过来,找我。’
她完全动摇了,跟随着往前倾,整个人还摔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抬眸望向她。
温热的掌心抚着她的脸,她用脑袋蹭了蹭,只觉得不够。
算了,钱她可以不要,只要孔令漪这次帮她解决这个小麻烦。
她这个样子不能到外面乱跑的,更不可能回家的。
距离近了很多,冉溪格外茫然。
孔令漪揪着她的耳朵将她扯开,冉溪皱着脸蛋,理智稍稍回神。
香水味道是她知晓的,令人舒心的。
就像在蛋糕上加了砝码,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品尝、亲吻。
孔令漪后退了几步,冉溪站不起身,只能虚虚望着她。
“待在那儿别动。”
距离一米远的时候,冉溪听到了她的警告。
女人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眯起眼睛打量她。
冉溪的视线范围内只有她闲散的姿态,以及居高临下的打量。
她跪趴在地上,理智和身体完全臣服于她了。
褪去的理智冲散清醒,她急冲冲朝着她去,孔令漪抬起脚,踩在她肩上,将她试图往前的动作压了回去。
“还要我再说几次?”
话里是明显的威胁,冉溪被她的压迫感吓到,可根本控制不住身体上传来的某些反应。
冉溪抓住女人的小腿,她整个人被拖着往前滑,感受到温热的肌肤,她下意识双腿勾住她的小腿,往前磨了下。
女人的表情微变,一脚踹开她,起身回了卧室又快速回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盒子,冷眼盯着地上的她看。
冉溪抬眸,眼眶里是湿漉漉的绯红。
像春日里雨后的花朵,摇曳着细腻多情的甘露。
她真的很痛苦,很难受,甚至没办法再去看孔令漪这张漂亮又迷人的脸。
‘啪嗒’一声,盒子被扔在地毯上,盖子被摔开,露出了里面的物品。
孔令漪去往高脚桌倒了杯热茶重新坐下,淡声道,“我没那个帮你的好心情。”
自尊和理智在挣扎着打架,冉溪难耐得很,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抽噎声。
早知道她就去店里上班了,还能赚个一百块钱呢。
而不是待在冉絮仇人这儿,当着她的面解决自己误食东西后糟糕的状况。
孔令漪倚在沙发内,打量着她昏到迷茫的眸光,微乱的长发沁出了细汗,些许贴在脸颊上。
清纯又惹人怜爱,就是性子太嚣张自我,配不上这个好脸蛋。
冉溪抓住椅子腿,感受着微妙的动静。
底线一旦被打破,人就失去了控制自我的本能。
她背对着孔令漪,将自己的脑袋垂得低低的,像一只笨拙的鸵鸟。
身体颤动,将她的抽泣声也摇散摇长,晃得她有些崩溃。
“不打算看着我吗?”女人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对视上她湿漉漉的眼睛,“这样你或许解决得会更快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