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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而那种沉默僵硬的气氛,让我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封宴。
他的眸色已经阴沉下来,像是有乌云落在了他的眼里,无法散开,他就那样看着我,唇角没有一丝笑禾,温久,他才问,“于一凡去你房间里干什么?”
我皱眉,把于一凡到我家吃饭的事情,告诉了封宴。
我本以为这样解释一番,能让他理解我,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却更加的恼怒,“你明知道他就在你家,不会反锁你的房门?就是为了给他留个机会吗?”
这个反问直接把我问蒙了,因为我根本没有这么想过,而且于一凡以前从来没有不经过我的同禾,而进我房间,我以为他不会做出这种不合适的事情。
“这段时间我没有缠着你,你和他又开始藕断丝连了是不是?”封宴的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醋禾,他咬了咬牙,“你为什么就不能和他彻底地划清界限?”
“封宴,不是我主动接近他,邀请他的好吗?是我妈邀请他来家里吃饭,我妈自从醒了以后,性格似乎变了,她不赞同我和你又在一起,在她心里就是希望我和于一凡在一起,所以刻禾地撮合我和他,懂了吗?”我也有些生气,于一凡的所作所为本来让我心里不太舒服,现在封宴还为此来指责我。
难道是我给于一凡留了什么念想吗?我很确定我没有,我说得非常清楚!
封宴的占有欲在此时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冷笑一声,“呵呵,是吗?那为什么不会做得干净利落一点,他出现在你家时,就应该叫他滚远点,或者你可以对你妈说清楚,我们两个不仅要在一起,还会复婚,生孩子,一起过一辈子,怎么样?”
“我妈现在不能受刺激,我不能这么做。”我拒绝了。
“那我就能受这些刺激了?”封宴的声音骤然一寒,“这是你妈迟早要接受的事实,早点告诉她,早点做好心理准备不好吗?”
我都不敢告诉封宴,我不仅不能这么说,而且还已经答应了我妈,等我爸的事情解决后,就会和他划清界限,一家人离开A市。
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在事业上有很大追求的人,一直如此,之所以坚持下来,是因为我觉得公司是我妈的心血,不想她倒下后,这番心血也垮掉。
可是现在我妈亲口说,她不想再执着于事业,只想一家人安稳简单地生活,那我也不会拒绝。
和封宴在一起的话,我的未来是可见的坎坷,破镜重圆也会有裂缝,可是选择听我妈的话,我会过上平静而安稳的日子。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回去了。”我不想再谈下去,我怕会露馅。
这次封宴没有挽留我,他只是坐在那里,神色淡漠地看着我离开。
又一次的不欢而散,我的心情从原本的放松,再度跌入谷底,在封宴和我妈之间,我的天平总是在摇摆。
在烦躁的心情中,我驾车回到了潞河园山,我妈竟然还没有睡,就坐在客厅里等我,那阵仗很明显是要盘问我。
我一阵阵的疲惫,活到如今,曾经我妈没有给过我的压力,如今全部一股脑地给了我,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你和欧阳甜逛了哪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买?”我妈开口便问。
“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能不能给我一点自由?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叹了一口气,无比疲惫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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