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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是真正的主被关系240
孙良试图解释一下,但是又觉得解释这种好像没什麽意思。所以也就闭嘴了,然後乖乖的俯身#趴好,还特意把屁股翘高了一些,最後才双手背後的抓住#两片囤肉,然後用力分开,露出那漂亮又脆弱的花儿。
这处地方要罚二十下藤条,听起来好像不多,可是那处地方本就脆弱,之前又挨过,现在再挨相当于回锅了。
在那样脆弱的地方挨回锅,结果可想而知。所以藤条还没落下来,孙良人就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
不过孙良也没白紧张。因为当第一记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孙良就痛的大哭了起来是真的很痛,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让他不自觉的更抓紧了手中的两团#囤肉。仿佛这样就能把身後的痛感分散一些了。
孙良觉得薛慕琏肯定用了全力在教训他的,否则怎麽可能这麽痛。但其实薛慕琏并没有用全力,只用了六分力。只不过孙良太疼了,所以才会有那样的错觉。
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接着落下,让那处本就红肿的#**肿的越发厉害了。孙良从大声的痛呼变成细小的呜咽,又从细小的呜咽再变成大声痛呼,肩膀跟着一颤一颤的。在孙良觉得眼泪都仿佛要流尽了的时候,身後的藤条终于停下来了。
不过哪怕藤条停下来了,孙良还是觉得那处地方一跳一跳的疼,火辣辣的,特别不好受。
他紧紧抓着身後两团,身後的藤条都停下来了,也久久不愿意松开。仿佛这样就能稍微轻松一些似的,最後还是在薛慕琏的提醒下缓慢的松了手,伴随着可怜的呜咽声,一看就知道疼得狠了。
薛慕琏等孙良松开手後就问他,“阿良,接下来该罚哪里了?”
薛慕琏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之所以这麽问,也只是想让孙良亲口说出来罢了。对于被动而言,亲口说出惩罚内容,也是一件很羞齿的事情。
孙良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状态尽量放松一些,然後才用那略显沙哑的嗓音小声说道,“哥哥,接下来该罚脚心了。”
“用戒尺,罚二十下。”
薛慕琏笑着揉了一把孙良的头发,也没让他换姿势,就是保持这原样。唯一的变化就是原先抓着#囤肉的手这时候抓着自己的脚腕子。
然後用脚趾头作为支持撑着,脚心就这麽直直立了起来,很方便教训。
不过这个高度不适合站着,所以薛慕琏直接坐下,然後开始挥动手中的戒尺,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孙良那白皙的脚心上。
薛慕琏这次用的是五分力,再加之脚心还没被罚过,所以这个力道对孙良来说还相对友好。不过也只是相对的,数目过半之後,脚心就红了个遍,等到二十下结束的时候,就肿高了一层。
也幸亏孙良现在不用站着,否则以他现在这样的状态,直接踩在地上站着,那肯定是受不了的。
薛慕琏罚完之後就放下戒尺,然後拿起骰子。这次没有直接递给孙良,却还是问了一句,“阿良还想不想再自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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