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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规矩?那大供奉为何会亲自前来此地,其中缘由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难道说你们那位潭曲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就符合所谓的规矩不成?”上官清安冷哼一声,语气森冷至极。
听到这话,难久容脸色变得愈难看,但在上官清安强大气势的压迫之下,他根本不敢再有丝毫反驳之意。只能咬咬牙,暗暗在心中咒骂几句。
“把潭曲交出来,今日之事便可到此为止,我们即刻转身离去,绝不纠缠。”
“可若是你们执迷不悟,不肯交出此人,那么接下来大供奉将会采取何种行动,我也就无法掌控了。”上官清安双手抱胸,面沉似水,话语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上官清安态度如此坚决强硬,难久容心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只见其右手臂突然朝着宗门内部用力一挥。
刹那间,一股雄浑磅礴的灵力自其掌心喷涌而出,并迅缠绕在了整条手臂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一道人影犹如炮弹一般冲破了屋顶,直直地向着难久容飞射而来。
眨眼之间,那人影便稳稳地落在了难久容身边,定睛一看,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潭曲。
待潭曲清晰地看到上官清安和雨昕霏的面容时,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神里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紧张之色。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逃跑的那一刹那,雨昕霏已然迅闪至他的身侧。
只见他手中紧握着那柄闪烁着神秘光芒的袖上云霞,轻轻一挥,一道寒光闪过。
"啪嗒"一声脆响传来,潭曲的头颅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从半空中直直掉落下来,滚落在地上。
失去头颅的身躯也随之无力地朝着下方急坠落而去,溅起一片血花。
一旁的难久容目睹了这血腥残忍的一幕,顿时气得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雨昕霏,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但雨昕霏对于难久容愤怒的目光却是毫不在意,仿佛刚刚所生的事情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罢了。
他神色从容地完成了这一切后,不慌不忙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上官清安身旁,轻声说道:“我要做的都已做完,就此别过。”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待雨昕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上官清安这才低下头,冷冷地扫了一眼地面上那滩已经不成人形、血肉模糊的潭曲尸体。
然后,他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仍处于极度震惊中的难久容。
用一种充满威严且带着警告意味的口吻缓缓说道:“日后做事,切记谨慎一些......莫要再重蹈今日之覆辙!”
话音未落,上官清安的身形也在一瞬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难久容独自一人孤零零地伫立在空中,心中思绪万千。
随着上官清安的离去,原本高悬于天际、犹如魔神之眼一般的巨大双眼也如同幻影一般悄然消散无踪。
山门前,那些之前被神秘力量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的弟子们以及淡不悲这才感觉到身体重新恢复了自由,能够自如地活动起来。
然而,当淡不悲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水以及那根孤零零躺在血泊中的拐杖时,他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刚刚究竟生了何等惨烈的一幕。
“宗主......”淡不悲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望向站在高处的难久容,眼中满是惊愕与悲痛之色。
而此时的难久容,虽然表面看起来还算镇定,但内心又何尝不是翻江倒海般涌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呢?
只因那上官清安实在太过强大,其展现出的实力简直令人绝望,以至于难久容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面对如此强敌,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圣殿与我们魔宗之间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扑朔迷离。”
“如今仅仅因为一个生死未卜的弟子,上官清安竟敢这般嚣张跋扈地闯入我毒魔宗大肆闹事!”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担当得起吗......”难久容遥望着上官清安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焚烧殆尽。
沉默片刻之后,难久容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淡不悲,语气沉重地吩咐道:“潭曲他......也是罪有应得。”
“你去替我好好为他料理后事吧......至于今日所生的一切,从现在起,谁也不许再提起半个字!”
说罢,只见难久容身形一晃,眨眼间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周围的弟子们见此情形,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虽仍有余悸,但也都十分识趣地默默转身,鱼贯而入回到了宗门之内。
一时间,山门前只剩下那摊血迹和那根染血的拐杖,静静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
一眼望去,只有淡不悲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显得形单影只。
四周静谧无声,唯有风声呼啸而过,仿佛也在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生过的惨烈景象。
淡不悲面色阴沉,双目喷火,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愤恨的话语:“雨昕霏……上官清安……你们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一定会牢牢记住,迟早有一天要跟你们算个清楚!”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此刻,庭院之内一片静谧,唯有楚残垣孤零零地站着。
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的位置,仿佛那里正有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即将喷涌而出。
他深知,尽管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成功地将应龙丹的内力尽数吸纳归为己用,但这股力量实在过于强大和狂暴,远远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肆意奔腾,难以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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