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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岚又看她几眼,才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能办到的家里都会满足。”
“我没什么意见,一切由两家长辈做主便好。”江倾颜神色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情绪。
“好,晚会我让人将你的嫁妆清单送过来,除了爸妈给你的,我个人也会单独出一份给你。顾家那边过两天会过来下聘礼,你准备一下。”
江倾颜自然是不能收她的那份嫁妆,正想要开口拒绝,对方就已经起身。
“你现在怀着身孕,还是要多多注意休息,我就不多待了。”
江倾颜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转而道:“好,姐姐慢走。”
刚走出长廊台阶,江听岚就看到隐藏在石柱后的身影。
嘲讽一句:“没想到盛小姐还有偷听的习惯。”
盛怀柔清澈而深邃的眼眸毫无温度:“江小姐,我觉得你对偷听这个概念理解有误。”
“所以盛小姐你是觉得自己做事很光明磊落吗?”
“我不知道,也不能确定的回答是。”
盛怀柔静静的看着她,语气冰凉:“毕竟人对自己的认知存在偏差性和局限性,但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江小姐你行事的确称不上坦荡。”
好一个伶牙俐齿。
江听岚丝毫不为所动:“盛小姐的这个结论不过是基于自己的私心没有得到满足后的愤怒和无能罢了。”
她目无波澜的盯着女孩的眼睛,气势凌人:“盛小姐,恕我直言,我妹妹的世界不只有你一人,你可以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但你不能要求她只围着你转。”
“她的世界的确不只有我一人,但我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盛怀柔分毫不让。
“是吗?”
江听岚觉得她真是天真的可笑。
于是道:“盛小姐,倾颜马上就要结婚了,她会有自己的家庭,也会随着新的身份适应新的人生阶段。你确定你还会是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那个存在吗?”
“你说的新的身份是妻子和妈妈吗?”
“对。”
这样简短的一问一答后,盛怀柔忽而反问:“为什么不呢?”
她略染野性美的小脸上满是质问:“江小姐,你是从清朝穿越回来的吗?”
“什么?”江听岚下意识反问。
然后就看到女孩眼里闪烁着审判意味的锋芒:“我没想到像江小姐这样掌管家族产业,有着留学经历的新时代独立女性,骨子里却是妻为夫纲,相夫教子的传统封建思想。”
盛怀柔淡淡的看着她:“女性结婚只是迈入了新的人生阶段,她们的身心依旧是自由的。而不是左脚踏进婚姻大门,右脚就和过去一刀两断。”
江听岚觉得她不仅天真,而且还特别会曲解别人的话意,正想解释,对方已经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她凝眸看着啪的一声关上的卧室房门,心想这人不仅天天臭着脸,气性也大。
自己也是自讨没趣,多余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真是闲的。
第二天一早,盛怀柔刚起床来到院中,就见周妈妈走进来。
她出声打招呼:“周妈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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