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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温辞刚从衣帽间出来,就听到外面客厅传来的动静,他来不及系领带,忙大跨步走出去。
果然,自己那如风般来去自由的未婚妻已经打开客厅房门,准备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于是忙开口问:“你去哪里?”
“我去找怀柔。”
江倾颜回他:“我手机昨晚摔坏了,她要是打电话联系不上我,肯定会着急的,我先去跟她说一声。”
顾温辞想起昨晚生的事,心有顾虑,快步走到她跟前,道:“你用我的手机跟她说下也行,不用专门跑下楼。”
“还是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
江倾颜依偎在他怀里,顺势帮他系好领带:“你今天不也要去接待客人吗?刚好我和怀柔在庄园里随便逛逛。”
顾温辞只能作罢,心里却止不住的吃味,提出要求:“那你亲我一下再走。”
“好吧。”
两人正要腻歪在一起的时候,余光同时注意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江倾颜一把推开未婚夫,在好友的目光注视下,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怀柔,我正准备去楼下找你。”
盛怀柔扬着一张愁眉泪眼的无辜小脸,直接扑进她怀里,就这么一言不语,模样却像极了受了伤的小兔子。
江倾颜敏锐察觉出她平静外表下的焦愁状态,几乎吓到心跳漏了半拍,小心将人护在怀里,抬手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
轻声细语地问:“怀柔,怎么了?”
过了好几秒,埋在她颈间的人才闷声抱怨:“怀瑾,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
听出她语调中不满的气哼音,江倾颜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自从好友创伤后应激障碍症好转后,已经几年没有再出现此刻这种惶悚不安的状态了,就因为自己昨晚没接到电话,便突然复了?
若是这样,只能说明她的病情加重了,而不是痊愈后的刺激性复。
江倾颜压着心里的忧虑,出声解释:“我昨晚在顶楼拍照时,手机不小心掉下去摔碎了,这不正要去楼下找你呢么。”
过了几秒,盛怀柔才抬起脸看向她,委屈巴巴地控诉:“你从来没有这样不接我的电话,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怎么会?昨天晚上那个点,我以为你已经睡了,这不一早起来就准备去跟你解释嘛。”
“好吧。”
她们两人姊妹情深,情意绵绵的沉浸式聊天,全然忘了房间内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而全程目睹这一幕,又惨遭彻底无视的顾温辞:“......”
江倾颜见好友情绪稳定下来,狠狠松了口气,但担忧之情却一点都没少。
她摸了摸对方依旧不满的小脸,轻声哄着:“我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好。”
盛怀柔内心的焦灼终于平息,又恢复了往日的端静之态,说:“那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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