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过的话就不用重复了。”阮沛宁很轻松地把她推倒在地上,褪掉裤子,伸手摸向腿心。
还有些干涩。
没关系,她有的是耐性。
赴宴路上接到电话,阮沛宁没来及卸甲片。有些暴躁的小狗刚才在咬她时,也许注意到了。不算长,半厘米,反正挣扎起来,吃痛的是她自己。
阮沛宁不太在意做爱时顾水的态度,总归后者也不会认为她们在做爱。顾水想怎么称呼不重要,不影响她每次都很快湿得一塌糊涂。
即使阮沛宁后来想起来,有几次顾水捂住她的眼高潮时,心里大概恨透她了。
就像现在,顾水强撑了一整晚,仍然在看到画时眼睛通红。
这很好,掐住顾水的脖子,看到她因为愤怒和呼吸不畅双脸通红时,阮沛宁舔了下上颚。
她还没见过顾水醉酒的样子,那几个年轻女孩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可惜。
浑身泛着粉,双腿无力地合上又被掰开,露出中间小心翕动着的阴唇,嫣红得和另外几处一样。这样的身体,不该被好好鞭打?
可惜来得匆忙。
阮沛宁挑了一点清液,抹到顾水肚脐上,和刚才的血混在一起,“顾水,跟自己亲姐姐搅在一起,你也配说我恶心?”
她见原本有些晕眩的顾水清明了一瞬,双目射来寒光,心里笑道就是现在,摁住抖得厉害的腿根,把中指插进穴道。
顾水瞬间因为身下钻心的疼咬破下唇。
甚至疼到失声,张口说不出话,只有微弱的气流穿过喉咙。
阮沛宁瞧着,缓缓抽动起来,欣赏顾水握紧双拳,指甲刮擦过地板的声音。
顾水闭上眼,呼吸急促。
她的确想过有天会跟阮沛宁重逢,也想过遭报复,可没想过是这样的场合。
阮沛宁笑着,腾出另一只手,掐住顾水的腰。
像弯刀一样嵌进肉里,顾水想,也许阮沛宁现在想杀了她。
但是性器官是与人分离的么?
阴道分泌的体液是为了自我保护还是羞辱?
有时顾水也想,如果兼有,她宁可不要了。
起初夹杂在疼痛里的一丝丝快感快速膨胀起来,在那里变得足够湿滑后。顾水有些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被阮沛宁撞得前后摇晃。
没人说话。
她没有做任何举动的力气了,任后背贴在硬木地板上,硌得生疼。也不怀疑身下出了血,和阮沛宁做总会见红,这不是第一次。
阮沛宁当前却兴致盎然。
顾水偏着头,瘫软在地上,无动于衷的模样。可阴道里的收缩骗不了人。
很久没进入她的身体了,阮沛宁几乎忘了,这么急促的吸吮是高潮前兆。
若是以前,阮沛宁多会在这时抽离。顾水到得太快,而她总没玩够。
所以时间是会改变人的。几年前她的趣味在于看透了顾水的口是心非,却总吊着她不给,逼她羞愤不已地叫妈妈。
但现在阮沛宁不想听这个。
在爱人的卧室,当着她的画,被她的亲生母亲一次次送上高潮,不有趣么?
顾水清楚她在想什么。
有时她痛恨这个蛇蝎女人,想将她千刀万剐,也哀恨阮虞有这样一个母亲。
此刻,唯一能做的,大概是放缓呼吸,绷紧身体。至少徒劳地,让这侮辱人的高潮来得慢一点。
可刚动作,就被阮沛宁察觉了。
体内的手指屈起勾了勾,顾水倒吸一口气,听到她嘲弄的声音:“跟几个人厮混这么久,就这点本事?”
她的拇指,末端修得尖锐,找到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精准地掐在中间。
顾水有些绝望地颤抖起来。
阮沛宁看着她,这个让自己和阮虞反目的女孩,曾经忍气吞声,跪坐到她面前一遍遍索吻,最后却反手把她送上法庭。
她快到了。
阮沛宁弹了下已经硬挺的乳头,笑道:“还是她们太善良,被你骗过去了,不知道你这样下贱的身体,越被凌辱就越兴奋?”
手指被紧紧缠住。
温暖的软肉疯狂地包裹和挤压内里的东西,好像要吞噬进去。
还差点什么。
阮沛宁俯身,掐住顾水的脖子,逼她张口,露出舌尖,“哭什么,不喜欢妈妈给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