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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但凡有任何一头血裔妖鼠被人类所察觉,不论其修为境界达到何种品级,都会立刻被列入人族的必杀名单之列,随即便会遭遇各个层次人族不遗余力地追杀行动。
为了避免再度出现上古时期那般血裔妖鼠王,带领一众血裔仆从围城肆虐人间的局面,所有露面的血裔妖鼠都会被不惜一切代价斩杀,这几乎是镇妖司和各大人族势力的铁律。
曾经,妖魔一方也动过精心培育血裔妖鼠的念头,但很快却是现血裔妖鼠虽然强大,然而,血裔妖鼠的培养过程,就像是一场豪赌,对资源的消耗也是海量,想要成功培养出一头血裔妖鼠所需耗费的资源,足以用来培养十几头处于相同层级的普通妖魔。
不仅如此,相较于人族而言,妖魔之间更为崇尚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强者生存,弱者淘汰,没有任何怜悯和同情。而一旦血裔妖鼠修炼至巅峰之境,绝对属于顶尖的存在,少有妖魔可以匹敌。
试问,又有哪只妖魔甘愿耗费大量心血去养育这样一个无法掌控、甚至可能反噬自己的庞然大物呢?更何况是素来以自私自利着称的妖魔。
毫不夸张地说,妖魔群中,羡慕血裔妖鼠强大力量的妖魔,担心反噬,不敢特意地去培育血裔妖鼠,而那些能够在同级别和血裔妖鼠对敌甚至碾压的妖魔,则是不屑于去培养血裔妖鼠。
于是乎,在整个妖魔群体当中,血裔妖鼠自然而然地陷入了一种极为窘迫和尴尬的微妙境地。既被忌惮,又被轻视,成为了一个被边缘化的群体。
当然,对于血裔妖鼠在妖魔世界之中的复杂纠葛,楚易自然是一无所知。此刻,他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目前所处的境地已经到了极度糟糕的地步。面对血裔妖鼠手下的那头血裔仆从,他就必须要竭尽全力才有可能将其击败,更何况,眼下还有一头实力更为强大的血裔妖鼠在一旁虎视眈眈,这无疑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
八品巅峰的血裔妖鼠,那意味这里应该还隐藏了一头它麾下的血裔妖魔,想到这,楚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刹那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整个头皮都开始有些微微麻起来。
这么一头八品巅峰的血裔妖鼠,强大也就算了,而且还谨慎得可怕,明明拥有正面碾压楚易的实力,却依旧小心翼翼地藏匿在暗处,犹如一个经验老到的猎手,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以迅地不及掩耳之势对他出最后的致命一击。
眼看着血裔妖鼠一步步逼近,沉重的脚步声在血色的世界中回响,如同死神的鼓点,敲击着楚易的心弦,每一步都给楚易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只是令楚易有些不解的是,自始至终,这头血裔妖鼠的另一名血裔仆皆是未曾现身,就在楚易疑惑之际,目光不经意地瞥过血裔妖鼠的额头,却是敏锐地现,这头血裔妖鼠的额头上有着一条细长的伤口。
伤口不知是何物所伤,何时所留,犹如一条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蜈蚣,紧紧地攀附在血裔妖鼠的额头之上,随着血裔妖鼠的气息波动而蠕动着。
楚易能够清晰完整地看到,这条伤口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愈合的痕迹,隐约之间,似还有继续扩大的迹象。仔细感受之下,这头血裔妖鼠的气息似乎也有些不稳定,这对于此刻的楚易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这头血裔妖鼠受伤了!”
见状,楚易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喜色,不过,楚易心里也很明白,这并不代表着他现在就拥有了与面前这两头强大妖魔正面抗衡的能力。毕竟,对于自身实力的斤两,他还是心知肚明。
眼下的这种状况显然透露出了一丝重要的信息——只要他能够想办法继续拖延时间,并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来吸引注意,那么一旦血裔妖鼠身上的气息彻底暴露无遗,就极有可能会引来那位曾经将其重创的人族强者。
想到这里,楚易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激动起来,就好像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迷失已久的旅人突然望见了一片生机盎然的绿洲一样。那种从绝望中涌现出希望的感觉,恍若一股清泉滋润了他干涸的心田,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眼眸,重新焕出了炽热的斗志之光。
“孽畜,等了你这么久,你可算是出来了!”
不等楚易重新提起戮妖刀,听得一声清脆而凌厉的娇喝骤然响起,声音宛如九天之上的仙音,瞬间穿透了层层血雾,直击人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白光如同一颗流星般从天而降,以惊人的度划过天际,所过之处,血雾被硬生生撕裂开来,露出一条清晰可见的通道。那道白光势不可挡,犹如一轮耀眼的烈日轰然坠落地面,散出无尽的炽热光芒和强大的能量波动。
血裔妖鼠的血色领域在这股白光的冲击下似乎都在颤抖,仅仅只是一瞬间,四周弥漫的浓厚血雾便如雪遇骄阳一般迅消融,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阴暗血腥的环境顿时变得明亮起来,让人眼前豁然开朗。
而那道携着无与伦比锐利之气的白光,依旧没有丝毫地停留,继续疾驰着,目标直指楚易面前的血裔妖鼠,与周围的空气剧烈摩擦着,产生出强烈的呼啸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似要将一切阻碍之物尽数摧毁,直击血裔妖鼠的要害。
看着白光从眼前划过,楚易也终于看清楚其中所蕴藏着的东西,赫然是一把由庚金之气缔结而成的迷你飞剑,剑身小巧玲珑,通体闪烁着寒光,散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锐利气息,仿佛能够轻易撕裂虚空。
璀璨夺目的剑光犹如一道闪电,直直地刺入楚易的双眸,令他的双眼顿感一阵刺痛,不得不眯起眼睛以缓解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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