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着一双虫翅穿衣是件很艰难困苦的事,尤其是这双虫翼敏.感得一碰就炸。
纪原小心翼翼的将半透明的翅翼部分收拢到伸出来的翅骨上,等法勒斯把衣服通过翅骨披到他身上后,收拢的翅翼再猛地伸展开。
瞬间,屋内就被雄虫翅翼闪烁的华光所笼罩,流光溢彩。
法勒斯的指尖微颤,爪子悄然朝展开的翅翼伸去。
若有所感的纪原猛然回头,狠狠的瞪了法勒斯一眼,警告道:“不许摸!”
虽然他的翅翼并不像刚觉醒的雄虫那么敏.感,但也好不到哪去,特别是……在对昨晚食髓知味的情况下。
下.身隐隐带着点胀痛,仿佛还能感受到被雌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一次次收缩间带着令虫疯狂的吸力。
难怪那些雄虫身边总要有雌虫伺候着,都是中了雌虫身体的毒。
“好,不碰。”法勒斯回答的干脆。
说完,法勒斯的指尖捏住被子一角,柔声询问:“接下来要换裤子,这被子……”
这是要掀被子的意思,而纪原被子下的双腿一.丝.不.挂。
纪原缩在被子里的腿下意识的朝雌虫所在的相反方向挪了挪,太羞.耻了,他才不要被雌虫……
等等,反正睡都睡过了,昨晚也不是没被雌虫看过摸过。自己伴侣面前他干嘛要躲?
于是,纪原很是开放的抬起腿,一把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踹了开来。
看着被踹开的被子,与眼前白.花.花的雄虫腿,法勒斯深深的抽了口气,几乎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纪原则摆出一副嫌弃雌虫扭捏的样子,下巴微抬,扬声催促道:“裤子呢?快换。”
“好,就换……”
法勒斯的眼睛不可抗拒的往雄虫大腿根部瞟了一眼,因为有上衣衣摆的遮盖,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却依旧感觉心跳加速。
浅色的贴身小裤子在雌虫爪子的带领下,一点点的攀上顶端。
纪原半磕着眼,状似不在意的靠在法勒斯肩头,可他逐渐放得轻缓的呼吸,还有背后扩展到最甚的翅翼都暴露了他的紧张。
雌虫就不能动作快点吗?这么慢吞吞的是要闹哪样,他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法勒斯的紧张不比纪原少半分,这可是他的雄虫啊,身上的每一分每一毫都那么的诱虫。
“宝宝真好看……”
“嗯?”纪原疑惑的睁开眼,就看到雌虫正低着头目光迷离的盯着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这只……色虫子!
纪原猛地拍开法勒斯的手,自己接手才过膝盖的裤子,半跪起身,迅速将裤子拉起,隔绝了雌虫露.骨的视线。
“宝宝……”
纪原猛然低头,瞪向雌虫不知何时摸上他大腿的爪子。就在纪原要采取毁灭性打击之时,雌虫忽的收回了爪子。
“咳,宝宝快把衣裤穿上,别着凉了。”法勒斯耳尖泛红,匆匆移开了视线。
纪原一挑眉。
呦?刚刚是哪只虫非礼他白皙光滑的大腿来着?
纪原站起来,不紧不慢的将长裤穿上,这过程中法勒斯倒是安安分分的,连余光都没瞥过来一个。
哼,假正经。
纪原捞起脚边的浅色外套,丢到法勒斯怀里,屈膝坐下,吩咐道:“帮我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