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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离的一个吻,在法勒斯退开后,纪原也收起了惊讶的表情。
自己认下的雌虫,有什么办法呢?
纪原接过冰激凌,微勾起唇角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法勒斯,我的……恋虫。这是将来的大导演唐舒,还有雄虫主演兼专业化妆师乔舒亚。”
乔舒亚冷淡的对这不速之客点了下头,明显不怎么想搭理。
唐舒的视线在法勒斯的爪子上停留了一瞬,与纪原手上同款的婚戒啊,还说什么恋虫呢?
想着,唐舒主动向法勒斯伸出手,笑道:“大导演是将来,我现在纯属后勤。”
法勒斯将视线从纪原身上暂时挪开,平平淡淡的和唐舒握了下爪子,道:“我嘛,恋虫是现在,雌君……”
纪原悄悄在下方踹了下法勒斯的鞋子,警告之意分明。法勒斯默默收回手,在心里补了句:雌君是永远。
※
这次法勒斯的出现,纪原不仅没有被怀疑成雄虫,反而受到了剧组成员们或理解或感慨或同情的目光。
对此,纪原很是茫然。
在一次补妆的间隙中,纪原旁敲侧击的向乔舒亚问出了自己的不解。
乔舒亚凑近纪原的耳朵,小声道:“他们以为你被包养了。当然,我知道你们是相互喜欢的,主要是……他超听你的话耶。”
乔舒亚掩笑看了眼坐在休息椅上瞪着自己的雌虫。自从纪原说要法勒斯坐在那里等他之后,法勒斯就真的没离开过。哪怕现在对方满脸写满了让他滚远些的警告,也克制着没有上前。
包养和喜欢吗?纪原笑了,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现在的身份是只亚雌,而法勒斯是一眼就能看出的雌虫,雌虫和亚雌间的包养倒是新奇。
他确实被法勒斯养了十二年,而且还有被继续养下去的趋势,雄虫被自己的雌虫养天经地义,那他和法勒斯算什么呢?
单身雌虫收养一只幼年雄虫,一看就不正经,纪原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法勒斯一早就对他有非分之想。
其实他也是有所察觉,法勒斯对他的某些方面很上心,不属于雌父对幼崽的上心。
他明明察觉到了,却从不去探究,为什么呢?
纪原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开口问:“一会好像你和雌虫主角的对手戏,你不需要给自己补妆吗?”
乔舒亚摇摇头:“不了,那种打戏唐舒说要纯数据制作,只要后期加上我的脸就下来。穷了好久的剧组今天突然这么豪,我也感觉被包养了。”
“那只有我的了?”
“没错!”乔舒亚压低声音问:“一会你就能左拥右抱了,你家哪位会不会不高兴?”
“我也想知道……”纪原偏头向离自己隔了大半个拍摄室的法勒斯看去,就见法勒斯对他做了个口型。
“肩膀?”纪原疑惑的看去。好,乔舒亚的一只爪子还搭在他肩上。
纪原勾起嘴角,并没有让那只爪子下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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