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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旗不记得原着中林彩英遭遇过狼群,毕竟小说不是日记,不可能事无巨细全都写进去,而他也不可能记得所有内容。
跟着队伍朝岔路口赶,已经有人制作了火把举着,路上的情况看的更清楚了。
靠山屯这十多个青壮,虽说都是秋收之后参加训练的民兵,但平时可没有配备枪支。
一个个手里拎着扁担、柴刀之类武器,人多势众,倒也不害怕狼群。
毕竟哪怕是饿急眼的狼,在遇到这么多人,又是电棒(手电筒)又是火把的,远远吆喝几声也就吓跑了。
反倒是张红旗和赵三喜爷俩,人手一杆撅把子,身为屯子里的猎人,这事没那么简单结束。
狼群出了山,就在自己家门口晃悠,身为巡山打猎的猎人,你能干看着不管?
都不用老支书分派,打狼这活肯定就是张红旗他们仨的。
不过等到天亮,肯定要联系乡里,会有带枪的民兵过来支援。
担心黑灯瞎火伤着狗,也害怕人太多一会乱起来虎头咬到人,所以赵三喜是一直牵着虎头的。
和张红旗不一样,赵三喜遇见过狼,也听说过不少和狼群遭遇的事。
一边赶路,赵三喜一边跟张红旗和赵铁柱小哥俩嘀咕。
“多少年没听说过狼群敢跑到大路上堵人了,怕是前两天那场雪闹的。”
张红旗他仨在山里头遇到的那场雪,和平时下雪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雪团子又大又密,狼群因此饿急眼钻出老林子,好像也说得过去。
可奇怪的是,爷仨出了老林子一问,外头压根就没下,那点雪,全整山里了。
跑回来报信儿的男知青郑宏,这会已经有点脱力了。
屯子里俩年轻小伙一边一个架着他继续朝前头赶。
知青点所有的男知青也都跟了上来,救援的队伍更壮大了。
郑宏的模样有点惨,棉袄破破烂烂,脸上也带着血,让他先找卫生员处理,他不肯,这会倒是不再流血了,也不知道伤口是结痂了还是冻上了。
隆冬的夜,气温足有零下二三十度,一群人跑着,呼出的白气汇聚在一块,离远了看,就跟火车头一样。
“就在前边!”
郑宏喘的跟拉风箱一样,俩架着他赶路的小伙直接把他放到路边,留下一个拎着扁担守着,其余的人快步奔向岔路口旁边的小树林。
刚才大家伙就听到狼嚎了,一个个心里焦急。
狼这玩意是有头领存在的,狩猎时,头狼靠叫声指挥狼群,狼群也靠叫声回应。
赵三喜招呼一声,抬手冲天放了一枪。
砰!
清脆的枪响划破夜幕,随之而来的火光和人声,让狼群慌乱。
“红婷,郑宏叫人来了,咱们有救了!”
岔道口旁边的小树林子里,抱着树干躲在树杈的女知青激动的冲旁边大喊。
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止不住先下来了。
狼不会爬树,遭遇狼群之后,几个知青退到了树林中,在被围攻之前躲到了树上。
要是在老林子里,这一招能坚持多久谁也说不准,毕竟狼群很有耐心。
可守着屯子边,又有同伴冒死冲出去叫人,爬树是最简单最安全的法子。
砰!
赵三喜又冲天上放了一枪。
月亮虽然亮堂,可终究是夜里,加上树林子里黑乎乎的,不可能打着狼。
敢冲着树林子放枪,指不定就把知青们从树上干下来了,哪那是来救人的啊,分明就是给阎王爷冲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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