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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5受伤
从村长家走出来的时候,叶芽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脑海里回荡的全是村长-
和薛树的话。
村长问:“薛树,你们二人成亲,是谁的主意啊?”
薛树答:“我大哥说的,我跟她一起睡觉,她就是我媳妇了。”
村长笑:“嘿嘿嘿……”露出一口黄牙。
那个时候,叶芽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好钻进去,免得承受村长和他媳妇火热热的探究目光。
好在村长干笑几声後就转移了话题,问叶芽是哪里人,家里都有谁。叶芽很紧张,按照薛松临走前叮嘱薛树的扯谎道:“我是山後头的,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薛家来提亲,爹爹就把我许给他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已的身世,竟真的悲从中来,眼圈泛红。
村长叹了口气,根本没有怀疑。
这片地带全是山,葫芦村因为靠近山外头,村里人比较多,足有百十来户,日子过得还算是好的,再往里头走,就只有二三十户聚集在一起的小村落了,常有穷爹娘不得已卖了女儿来养活儿子,像叶芽这样的,他听说过好几次。
“行了,我记下了,以後你就是我们葫芦村的媳妇了。”村长捋了捋胡子,见叶芽背过身抹泪,又多说了两句:“薛树媳妇,既然嫁了过来,你就跟薛树好好过日子吧,他家虽然穷,可哥三个都是好脾气,老大沉稳能干,老三会读书,等他考了秀才,你们日子就会好起来了,薛树啊,薛树也是好孩子,你也别委屈了,早点回去吧。”
“嗯,我知道,那我们先走了,您赶紧忙去吧!”叶芽朝村长行了个礼,就拉着薛树告辞了。
因为薛树乱说话,叶芽一路上都没有理他。
回到位于村子角落的小家,她在前後院逛了一圈。现在她已经是薛家的媳妇了,就该尽到媳妇的本分,好好收拾这个家。穷些没有关系,屋里屋外可必须打扫干净,省着以後有人来了笑话。
趁日头还没有升高,她先拿起扫帚把院子扫干净,再把三间屋的炕上地下彻底清理了一遍,没用的东西就扔掉,有用的东西放在一处摆好,又把碗筷竈台仔细清洗了,忙完这一切,已经到了晌午。
薛树一直傻乎乎地跟在她身後,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就那样很是认真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就算叶芽有再大的怒气,也被他讨好的模样打消了。或许,薛树根本不知道他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她在生气。
“我饿了,你做饭吧!”看着他憨憨的笑脸,叶芽赌气地使唤道,她早上就没有吃多少东西,又忙活了这麽久,累得她现在小腿都在打颤儿,实在坚持不住了。
“嗯!媳妇你去屋里歇着吧!”
薛树想也不想就应承了,反正以前也都是他做饭的,如今给媳妇做饭吃,他更乐意呢。
他这样听话,叶芽反而不好意思偷懒,想到东屋炕上堆了几件脏衣服,就去旁边河里挑了水,蹲在院子里洗衣。
四件衣服,明显是两个人的,应该是他大哥和三弟的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长的什麽样,好不好相处。叶芽一边揉搓,一边忐忑地想。
闷热的天,一丝风都没有,烟筒里冒出的袅袅炊烟直直腾起,最後在空中消散。
叶芽把衣服挂在用竹竿撑起的晾衣绳上,耐心地抚平褶皱,然後提起木盆要回屋,未想一转身就见薛树光着膀子蹲在竈膛前,宽阔的肩头,健壮有力的手臂,一片麦色格外晃眼。叶芽忽的想起昨晚,她双手无力地抱住那结实的後背时的情景,脸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忙用清凉的小手拍拍脸,不敢再看。
天气太热,薛树把桌子放在了竈房,正对着北门口。
叶芽低着头,忍不住道:“你把褂子穿上吧。”
“穿上热!”薛树直接摇头,见叶芽脸红红的,以为她是热的难受,忙劝道:“你也把衫子脱了吧,这样多凉快,我和大哥都是光着膀子吃饭的,三弟有时候也会,不过他身子特别白,嗯,就跟你似的!”
“别说了,快吃饭吧!”听他越扯越远,叶芽马上选择放弃劝他穿衣,只低着头吃饭。
薛树委屈地眨眨眼睛,不懂媳妇为何突然吼他。
吃完饭,院子里也没有什麽活干,叶芽回了西屋,准备睡个午觉。之前在路上,薛树已经告诉她了,他大哥和三弟都要傍晚才回来,所以她还有半天的时间做好见面的准备。
炕上铺着席子,加之天热,叶芽便打算和衣而睡,可当她翻开被铺想要抽-出枕头时,陡然想起一事,趁薛树在外面刷锅,她红着脸放平被褥,果然在上面找到几点暗红色的印迹。
那是她完璧之身的证明。
是偷偷的洗掉,还是?
叶芽再次迷茫起来。薛家既然认她当媳妇,那就是不在乎她的来历了,而自已是死人未能投胎转世,这件事说来恐怕没人能接受吧?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可是,贞洁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她不想糊里糊涂的将这唯一能证明她之前干干净净的印迹洗去。
咬咬唇,她拆下褥单,唤了一声薛树。
薛树立即走了进来,“媳妇,怎麽啦?”手里还拿着一只大碗。
叶芽觉得前所未有的尴尬,可她还是把褥单拿到炕沿,指着那处给他看:“阿树,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薛树低头,“咦”了一声,早上他胡乱卷起被褥,倒是没有注意到上面脏了,可看着看着,他手里的碗就掉了下去,“媳妇你流血了?哪里受伤了?”他急的拉起叶芽的手,撸起衣袖就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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