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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应酬。
亲亲老婆(11:01)
……好吧。那你要少喝点酒哦。我等你回来。
老婆大人(11:33)
嗯,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不知道自虐的看了多久,沈云眠终于停下了翻页的动作,愣愣的盯着眼前的聊天记录,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底忍不住逐渐湿润。
此时,李秘书的敲门声响起。
“沈总,10点半的会议可以开始了。”
沈云眠忙抬手,半遮着脸掩盖自己的狼狈。
第38章刀割到自己身上才会痛……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压。
沈云眠端坐在主位,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她脸上,映出一片肃杀,显然今天开会讨论的议题让她不悦。
“沈总,“一位资历颇深的董事率先发难,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关于俞氏集团独立运营的决策,我们认为过于草率。俞总……毕竟年轻,缺乏执掌大型集团的经验。将俞氏完全交还给她,风险是否太大?这中间牵扯到沈氏诸多投资和担保,一旦俞氏运营出现闪失,损失将是巨大的。”
他的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几位高管纷纷附和,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他们并非全然针对俞笙,更多是出于对集团利益的考量,以及对沈云眠可能因私人感情影响商业判断的疑虑。
沈云眠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俞氏集团,本就是俞家的产业。”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妻子俞笙,是俞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过去几年,因俞家的变故,由沈氏代为管理是情分,如今物归原主是本分。”
她顿了顿,手指轻击着桌面,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至于能力……”沈云眠带着明显护短的意思,“我相信俞总,完全有能力管理好俞氏集团。退一万步说,即便她现在能力尚有不足,难道我沈云眠还教不会自己的妻子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维护。
那句“我的妻子”,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提醒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被沈云眠罕见的态度震慑,一时无人再敢直言反对。
“此事已定,无需再议。”
沈云眠直接起身,结束了这个话题,“散会。”
会后,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沈云眠一人,她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日期。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往年,俞笙总会提前很久就开始兴致勃勃地准备,变着花样想要惊喜,而她往往只是被动配合,甚至觉得有些麻烦。如今,那个热情张罗的人,恐怕早已忘了这个日子,或者,根本不愿再记起。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那枚丢失的婚戒,始终是心里的一个疙瘩。
或许,重新拥有一对,能象征性地弥补些什么,哪怕只是她一个人的执念。
她按下内线电话,吩咐李秘书:“联系瑞士的珠宝设计大师安托万·劳伦斯先生,我想重新定制一对婚戒。”
李秘书效率很高,不久便回复:“沈总,已经联系上劳伦斯先生的工作室了。但是……”秘书的声音有些迟疑,“对方回复说,劳伦斯先生的作品均为孤品,设计图纸在制作完成后会当场销毁,以确保独一无二。如果想要复刻一模一样的对戒,必须提供原有的戒指作为模板。”
沈云眠的心沉了下去。
那枚戒指,本应戴在俞笙的手上,可是现在她甚至不确定,俞笙是否还留着它。
向她开口索要?这个想法让沈云眠感到一阵难堪和退缩。
以她们现在的关系,俞笙会怎么想?冷嘲热讽怕是轻的,更可能的是直接拒绝,那无疑是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再添一刀。
一整天的坐立不安。
接下来的时间,沈云眠几乎无法集中精力处理公务。
她几次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聊天界面,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她单方面的问候和俞笙的已读不回。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这种犹豫,对沈云眠来说是极其陌生的体验。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何时如此瞻前顾后过?可面对俞笙,她所有的从容仿佛都失效了。
俞笙果然一整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种彻底的、被无视的冷落,比争吵更让人窒息。
傍晚,煎熬的等待。
难得地,沈云眠准时下班,回到了九溪湾。
杨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饭菜的香气暂时驱散了一些冷清。沈云眠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大多是她偏好的口味,却提不起丝毫食欲。
“大小姐,俞小姐今天回来吃饭吗?”杨阿姨小心翼翼地问。
沈云眠眼神一黯,摇了摇头:“杨阿姨,这边暂时没什么事,你回老宅照顾奶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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