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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锤一脚踢开那个吓尿了裤子的东瀛天皇,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抄起地上的红漆木盒。
他随手将步话机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粗着嗓子大吼。
“殿下!图纸我拿到了!这老东西连跑路都带着,肯定是好货!您那边出啥事了?听着动静不对啊!”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电流麦杂音,紧接着是林啸那冷硬得能掉冰渣子的声音。
“少给老子废话,把图纸贴身藏好。那个废物天皇留着他的狗命,把他和那些内阁大臣全给我绑了,押回船上!”
林啸在指挥塔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得甲板哐当直响,眉宇间的煞气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苏媚刚查抄了江户的国库,这帮穷鬼连一万两黄金都凑不出来,金库里全是霉的铜钱和破烂瓷器!”
王大锤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做工精美的红漆盒子,忍不住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娘的,老子还以为打进皇宫能捞点油水,合着这东瀛天皇过得还不如咱们大夏一个县令阔气!”
他有些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缩在石碑角落里抖的天皇,转头冲着手底下的步兵营喊了一嗓子。
“听到殿下的话没有?把这帮穷酸的皇亲国戚全用麻绳串起来,谁敢反抗就先卸一条腿!”
装甲步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东瀛最后的尊严捆成了粽子,粗鲁地往前推搡着。
林啸站在旗舰的舰桥上,海风把他的黑色大氅吹得猎猎作响。
他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座在燃烧弹的洗礼下,已经变成一片焦土的江户城,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老李,通知全军,留下一个营看守战俘和港口。其余部队,全部登车!”
林啸猛地转过身,一把拔出腰间的手枪,在控制台上重重一拍,震得几个参谋浑身一激灵。
“既然江户没钱,咱们就换个地方抢。给老子兵京都,那里是他们千年的古都,我就不信连根毛都榨不出来!”
李淳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手里的折扇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老脸煞白。
“殿下三思啊!咱们这几千人孤军深入,战线拉得太长,一旦东瀛的勤王军合围……”
“合围个屁!”林啸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眼神里透着降维打击的绝对自信。
“在这个连排队枪毙都玩不明白的破岛上,老子的装甲师就是横着走的推土机。他们拿什么围?拿头去撞坦克的装甲吗?”
他转头看向刚刚坐着小艇返回旗舰的苏媚,指了指海图上京都的位置。
“苏媚,准备好你的算盘和麻袋。到了京都,凡是带金字旁的,全给我装船运回大夏!”
苏媚踩着沾满泥沙的高跟鞋,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那双狐狸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金光。
“我的爷,您就放心吧,妾身可是连他们皇家神社供奉的铜钟都看上了,保证连个铜板都不给他们留。”
半个时辰后,大夏的钢铁洪流再次启动。
几十辆中型坦克和运兵装甲车在破败的东瀛官道上横冲直撞,履带碾碎了沿途所有的抵抗。
那些零星的东瀛武士和足轻,在看到这些喷吐着黑烟的钢铁巨兽时,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扔了武器跪在路边磕头。
仅仅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大夏的装甲师就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推到了京都城下。
这座千年古都的城墙,在八十五毫米坦克主炮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一样脆弱。
“轰!轰!轰!”
三高爆弹拖着刺目的尾焰砸在厚重的城门上,巨大的爆炸声震塌了半段城墙。
碎砖烂瓦伴随着冲天的尘土,宣告了东瀛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王大锤站在领头坦克的炮塔上,挥舞着冲锋枪,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给老子冲进去!凡是手里拿兵器的,格杀勿论!”
大夏的黑龙战旗,在京都残破的城头上迎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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