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啊……”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跪在她身前,鸡巴被一只手握着快速撸动,套弄出一层层白沫。在临近高潮时却停下来,指尖覆在马眼处扣弄。几乎是酷刑。这种刺激可以直接让他毫无防备地射精,但还不够爽。在他颤抖着呻吟时,她停下动作,无情地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她控制了力度,而且他在压抑快感时一直绷着腹肌,像是打在一块钢板上,也不怕被打坏。腹肌反射性地绷得更紧,他发出一声闷哼。“不准射,”她说,“要我允许后才能高潮。”她解下手腕上的发圈,绕了几圈套在他的根部,鸡巴被勒出白痕。她在发圈之下握住他的阴囊揉捏,手掌用力挤压。“等一下……啊………求求你,姐姐……”他的手臂在领带中挣扎了一下,又条件反射地乖乖停下,锁骨处青筋绷起,只能口头求饶。“求我什么?”“好爽……继续……惩罚我……”没想到他却这样说。真让他爽到了,看来是还不够刺激。她想。另一只手快速套弄鸡巴,然后在龟头处停留,手掌握紧急促地摩擦。环着龟头底下锁紧,听到他混着喉音的喘气,然后狠狠地一捋。几滴前列腺液跟着动作溅到半空。“啊啊啊啊………”他挺着腰想高潮,不料根部早已被发圈圈紧,马眼也被手指堵住,上下找不到发泄口。“给我,求求你,给我……”“要什么?”“贱狗要高潮,姐姐,求你了,我受不了了。”“要我做什么?”“哈啊,要姐姐给我高潮。要姐姐操我,主人……”鸡巴又挨了来回剧烈的套弄,他崩溃到开始胡言乱语。她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手指勾住根部的发圈。“好,高潮吧,贱狗。”她说。发圈打着转顺着鸡巴从龟头拔出,摩擦间又刺激出一股战栗。精液迫不及待地冲出,从直立的鸡巴顶端射到空中,一股股地激射,生怕她半路又禁止高潮。他弯着腰,一些射在他的下巴和胸肌上,顺着肌肉线条滑下。大声又性感的呻吟,鸡巴立着颤动,间歇地一阵阵射。他往她的方向沉过来,压在她的身上,弯曲的腰部抖动。“主人……主人……姐姐……”他埋在她的肩上低声说。马眼还在往外吐精,鸡巴射完还立着,精液从龟头流到大腿。她抚摸着他的后背,好似温柔,让他合着高潮余韵忍不住依恋。他的喘息声低沉地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不愿承认审视他沉沦带来的快感,却同样共享心跳。他的双臂还被系着,他压在她的颈窝,悄悄地蹭,感觉到她施舍摸了摸他的发顶。好想得到她的关注,想让她对自己温柔,想被她束缚。他疯狂地生出这些想法。她却把手伸下他们之间,碰了碰他的龟头。他闷哼一声,射后十分敏感,想要躲开。“躲什么?这就受不了了?”她又击向他的腹部,他躬身在她怀里喘气。她这回改成握,不管他有多抗拒。刺激和痛苦交织,他退后想躲避,可下身却在迎接。“呃……哈……”摸一下就抖,胸口和耳根都染上了红色。她用手心轻抚,看到他咬着牙,濒临失控。他抬头看着她,专注又着迷,隐隐有点自虐的偏执。“……草莓香烟。”他轻声说。她停下了动作。一只手绕到他身后解开了领带,其实挣扎得早已一拉就散,可是当狗的这位,自己束着自己。双手解开,他一下就把她抱在怀里,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耳鬓厮磨,双臂环着后背,不安地寻求安慰。清透的皮肤散发着苦艾味。她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他抱得更紧。“不喜欢怎么还忍着。”他说:“我喜欢。”恢复成懒洋洋的声音,声线还沙哑着,有股满足的慵懒。“喜欢什么?”她问。她的声音很特别,像是带吉他上台过后,掀起帘幕回到后台的从容,其实她已经把听众搞疯了。她在化妆间亲了亲你,散发着妆造的气味,然后把压抑的兴奋施加在你身上。他被她摸出颤栗感,侧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喜欢当你的狗。喜欢你。”她没回应,问道:“为什么是草莓香烟?”他说:“你还记得在我这里留下了什么吗?一盒草莓味的万宝路。我快把它抽完了,所以我戒掉了烟。就好像有了它,你还能记起从我这拿回来。”“你大概是忘记了。”他说。没有忘记。她在心里说。私密的话题总能引起心照不宣的暗潮。他暂时地经驯服而满足,为她编织体贴的情人之网。缠绵又热情地投身沐浴,粘腻着洗净之后,又依偎着坐在飘窗上,仰头与她亲吻。本该是主导者的胜利,她却从自己的舌根尝到一抹苦涩。若是不在意才好,然而。她无法让自己再次相信爱情童话,但一颗觊觎已久的糖摆在面前,不得不回头看。他抱着她一起睡进床,从后吮她的脖子,她皱着眉头,困倦中威胁他再捣乱,她就要闹了。他追问她是不是还没尽兴,要不要坐他脸上,他给她口。说得她真的好像要湿了,但想起明天还要起床。察觉到她真的要生气时才作罢,他看着怀里,她背对着他打了个哈欠,蹭了蹭枕头闭上双眼。他亲亲她的脸,说:“晚安。”第二天他醒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床上看到她在对着镜子,用手指抹唇膏,早晨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像是打了柔光。她走出来,看到他一副少爷模样,靠着床头皱着眉,被子滑下露出胸肌。他含糊地问:“这就要走了?”很不高兴的样子。她说:“当然了,我又不像y先生。我是给公司打工的。”他的神色有些冷:“我以为过了一晚,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同了。”她笑了笑:“能有什么不同?不就是睡了一觉,连炮友都不是。”他似乎有几秒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连炮友都不是?”他复述道,“好……原来是这样。”她握紧手中的包,避开他的视线。她听到他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发走?”他已经清醒过来,坐在床上,眼神冷静,与昨日的臣服判若两人。“睡我之前就应该明白,”他说,“我是你头发上的气味,是你身上的吻痕,是你丢掉的香烟。你没法甩掉我,除非关于我的一切都消失。”她垂下眼,没说什么,有些无力抵抗的弱势。转头,然后出门离开。他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她转头一瞬间,眼中闪过的水光。也可能是幻觉。他感觉到被遗弃的痛苦冲破了伪装,直接松懈倒塌。他真的以为那一瞬间,她好像要走来吻他。------------say哥:我会永远视奸你…永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