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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里的暖气已经开到28度,秦恪找茬儿,非要司机把温度开到最高。
看在钱的分上,师傅咬牙满足他的诉求。
消停了没一会儿,秦恪试了把谢明乔额头,又对司机说,“师傅,是不是技术不行,怎么开得这么慢?”
司机一听,这还得了,士可杀不可辱,一脚油门踩到底,让快散架的比亚迪当场起飞。
这下秦恪总算满意了,搂紧臂弯里的人,让他把脑袋枕在自己肩上,坐得舒服点。谢明乔没有反抗——又或者说是没力气反抗,只能由着秦恪用外套将他裹住抱在怀里。
等红灯的时候,司机偷偷瞄了眼后视镜里新上车的人,这人的头上盖着一件外套,看不清脸,只凭露出的一截下巴,还是能看出模样不错。
原来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找他,师傅啧啧称奇,这年头小年轻谈起恋爱来,真是轰轰烈烈,按捺不住八卦之心,想在司机群里分享今天的奇闻。
只可惜,下一秒,他就对上秦恪的眼神,只觉得后脖颈发凉,遗憾作罢。
托白启文的关系,秦恪悄悄送谢明乔去了一家私人医院的国际部,神不知鬼不觉,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幸好谢明乔问题不大,打过针拿了药,回家已经是半夜,因为药效的缘故,谢明乔一直在睡。
秦天添加班到后半夜,挂着两轮大黑眼圈回到家,看见房间里睡着谢明乔,惊得瞌睡虫都飞了。
谢明乔的新闻,她今天在公司也看到了,同事们还在茶水间里热热闹闹讨论了一波。秦天添怎么也不会想到,身处舆论中心的人,这会儿就在她家躺着,身上还盖着哥哥用了十几年都不舍得扔的花毛毯。
秦恪不知所踪,秦天添暂时收起惊讶,在家里找了一大圈,终于在东边的小阳台上找到了他。
阳台上烟雾缭绕,秦恪靠在扶手上,手里夹着烟,和脚下黑漆漆的小巷子遥遥相对。
他的烟瘾不大,抽烟大多只是场面需要,自己对尼古丁没有需求。今晚可能是心里太烦,又可能是谢明乔屋檐下抽烟的模样,勾起了他的心瘾,回来这点时间里,在口袋里揣了整个月都没少几根的软玉溪,这会儿已经空了一大半。
“最后抽完这根,不许再抽了,臭死了。”秦天添捏着鼻子,没收了她哥的烟盒和烟灰缸,“我的滴水观音都要被你熏蔫了!”
“烦人。”秦恪侧身躲开,没让秦天添收走他手里燃着的那根。
“你怎么把谢明乔带回来了?”秦天添两根手指拎起烟灰缸,扔到一边,一脸嫌弃,“不是彻底掰了吗?搞不懂你俩在搞什么,闹了七年都没完,挺有意思的吧?”
秦恪理亏,没好反驳,这顿批评挨得不冤。
说再也不会回头,从此了断的人,大雨天蹲在别人家楼下。说桥归桥路归路的人,听说人不见了,就满世界找,看人家淋了点雨生了病,又巴巴往家带。
连秦恪自己都觉得,他和谢明乔处理起感情来,确实像儿戏一样,否则也不会反复纠缠这么多年,还断不干净。
“我只是暂时收留他,等他醒了,想去哪里去哪里。”当着妹妹的面,秦恪没好意思承认错误,“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他,我觉得他不想被人找到。”
“呵。”秦天添嘲讽起秦恪来不留面子,“我在老板面前,腰杆也挺得像你的嘴这么硬就好了。”
“胡说八道!”秦恪恼羞成怒,就要轰人走,“上了一天班不累吗?赶紧进去睡觉。”
秦天添不急着回房休息,学着她哥的姿势,俯趴在围栏上,遥望远方高楼上闪烁的成片红灯。
半晌,她说,“你们分手这么久,谢明乔从没放下过你。”
秦恪把半截香烟倒了个手,没理会秦天添,继续装深沉。他没聋也没瞎,谢明乔虽然什么都不说,但这么多年他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秦恪都看得见,怎么会不知道。
“哥,你当年和他分手,是因为我和秦时吗?”秦天添望向秦恪,哥哥和谢明乔分手后这么多年,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不全是。”秦恪不想让秦天添背上不必要的负担,安慰她,“别胡思乱想,我和他之间的困难太多了,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不是一两件事造成的。”
“你是不是在怪他?”秦天添睁着一双纯良无害的大眼睛,又问,“如果那晚,他没有约你去看电影,你照常去接二哥放学,他就不会出事。”
“怎么会。”秦恪摇头,几乎没有犹豫,“我从来没有怪过他。”
“谁都不知道会发生意外,秦时的事怎么能怪到他头上,只是…”秦恪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下说,这是他第一次向别人剖白自己的内心,“只是秦时瘫痪之后,我就无法再面对这段感情,你知道吗,那晚和他一起看的那场电影,我真的很开心,事后我控制不住地想,秦时躺在血泊里的时候,我在做什么,他每一天都那么痛苦,我怎么配得到幸福。”
“所以,你不怪谢明乔,但你怪你自己。”秦天添一下就看到了症结所在,“和谢明乔在一起,会让你有很深的负罪感,对不对?”
秦恪没有回答,用近乎默认的态度,低叹一句,“我害了秦时。”
错的是那个肇事司机,道理他都明白,劝解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但主角一旦换成自己,就无法自洽。
秦天添放松身体,单手支起下巴,“其实,害了二哥的人是我。”
“不是我过生日,吵着要他给我买礼物,他就不会提前从学校里出来,也不会遇上那辆车。”秦天添眼里的光逐渐暗了下来,“我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二哥那么优秀,我又懒又馋,学习不上进,除了给你们添麻烦,也没有别的用处了。如果出事的是我就好了,你们就不会这么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他…”
妹妹嘴里的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秦恪厉声打断她,“够了,秦天添。”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秦恪的脑门直冒火,“不管是我还是秦时,从来没有这么想,你说这些话是在戳我们心窝子,赶紧回房睡觉,别在这里惹我生气。”
从小到大,秦天添最怕大哥生气,基本只要秦恪一发火,她就老实了。
但这次她没有,看向秦恪,“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所以哥,你错了,如果二哥知道你是因为我们,拒绝了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只怕会更怨你。”秦天添正色道,“因为他和我一样,都好爱你,希望你能幸福。”
“我已经工作赚钱了,可以分担你的担子,和你一起照顾保护好二哥。这家康复中心的条件好,隐私性强安保又严,过去在医院时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买房的事也不急,现在房价降得多厉害啊,我们不用着急背房贷,先租上几年慢慢存钱,到时候一起挑一套好的,还有…”
秦天添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社交账号,递给秦恪看。
主页上发布了很多条视频,视频的主角都是秦天添,她面对镜头,自信开朗地分享着小时候的遭遇。
最新的一条视频里,秦天添说,她曾经以为,这道创伤她一生都无法跨越,如今已经被爱治愈。她决定在网上分享这件事,是要剜除心里的最后一点脓血,也想鼓励和她有过同样遭遇的女孩。
秦恪看到一半,鼻子就有点儿酸。
“哥,我长大了,已经不是你的软肋,将来还会成为你的后盾。”秦天添侧身,轻轻抱住了秦恪,摇了摇,像小时候一样,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你为我们牺牲了太多,这么多年辛苦了,我希望你不用再顾虑我们,卸下担子,为自己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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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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