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百三十文,便宜的很……杨铁娘摸着手中触感显然分外好的麻芯绢面汗巾子,略有些语塞。
虽然这价于她而言的确不算廉,但从人家卖货的小伙计角度来看,却半点假话也无。且不说里头的细麻成色如何,这外头上等的熟绢面价格不便宜,巾角缝的银坠子,哪怕不是实心的,光那款式的工费,也是值些钱的。
小伙计那“汴都厨娘子都有”的话不知真假,可手里的汗巾子的确是好东西。
“我买两条,算便宜点,四百文。”
一张嘴便砍掉了六十文,小伙计嘴巴微张、眼睛睁大,见杨铁娘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后干笑了两声。
“老妈妈可真会玩笑。”小伙计将水蓝色的汗巾子捋平整,往杨铁娘的眼前递了递,示意其看细节:“您瞧瞧这料子、这针脚、这做工,还有这银坠子,您就算是砍价,也没有一刀砍掉大腿骨的道理呀!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要?”
说着,小伙计还将汗巾子伸长了胳膊展示了一圈,力求旁边的人也能瞧清楚他手中这制作精良的汗巾子。只可惜,他终究还是欠考虑了。
汴都繁华,饮食业远比地理位置略显偏僻、经济发展略显吃力的文州城繁荣的多。打个比方,若说汴都出名的厨娘子一条巷就能出俩,她们文州城这片地儿,整个城里出名的厨娘子也就两个。何娘子便是其中之一。
这样考究的汗巾子,普通人家哪里会轻易买。就算是细麻、熟苎麻的汗巾子,八十文一条的那种,寻常人家都是嫌价贵的。五到十文一条的粗麻汗巾子已经够好用了,更有那用破的没眼看的衣裳裁剪出来凑合用的,价廉到没边呢!
“你这巾子忒贵了,我可不是冤大头!”
马上就有老妈妈做出评价,摆着手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身体力行的展示她对价贵的态度。
“这都够买三斗米了!若是一条卖个一百文……嘶,我不是厨娘,买这劳什子也没甚用处,不买不买!”
左边一挎着菜篮子的年轻娘子看了眼汗巾子,转头便去挑那十文钱三朵的绢花了——十文钱三朵,算不上格外的价廉,但那茶碗大的花儿至少是能带头上美一美的。
小伙计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是头一回跟着商船出来的,虽说打小在荣氏商行里头当伙计,但荣氏在汴都的生意,那都是面向富户人家的。就像这汗巾子,在汴都时他也是卖过的,一样的东西,价可比如今贵七十文,足足三百文一条呢。
那时候,哪怕是不怎么出名的厨娘子来买,也是丁点价都不讲的直接收入囊中的。而他们荣记的东西,也从未被人说过价贵。
任凭小伙计机灵,头一次遇上大砍价还被所有人贴着脸说价贵的情况,脑瓜子再灵光,也是要卡壳一下的。
东西底价是多少,小伙计心里清楚的很,他暗窥了下杨铁娘的表情,又瞧了瞧仔细盯着桌上其他汗巾子的芙生,回忆了下掌柜的训话时说的调价要求,找出了个合适的数字。
“两条四百三十文,最低价。”
边说着,小伙计边将汗巾子放回了长桌上,瞧着是不允议价了。可杨铁娘觑他神情,心中有底,知晓这是还有让步的空间。
“三百九十文。”杨铁娘坦然自若,张口还把价格又往下压了压。
小伙计一下子站的更加直溜了,他没见过这种讲价法的,不仅不添,还继续往下降。就连芙生都侧头看向了杨铁娘——婆婆这么降价,真的不怕被打么?
可杨铁娘的神情依旧那样的镇定,莫明的透出一股子大侠之风。
“不行不行,这汗巾子,两条,最廉也得四百零五文!老妈妈,哪有你这么讲价的?”汗巾子这批货是从汴都带出来卖的,商船都要返航了还没卖完,小伙计是想卖出去好给自己算业绩,但上头定的最低价在那儿呢!
“行!”杨铁娘即刻拍板:“那就四百零五文两条!水蓝色的取一条,芙生,你喜欢哪个颜色,自己挑一个!”
她是粗粗算过底价的,最初报四百文就没想着杀成那个价,不用些法子又敲不出他们的底价,故而这才反着来。
这不,才一个回合,这见识不多、经验不足的小伙计就露底了。
芙生本是毫无参与感的,杨铁娘叫她选一条时,她才从发呆中抽出神思来,略有些惊愕。
叫她选一条,那便是买的两条中有一条是给她的。
她如今不过初初学厨,哪用得上这样好的汗巾子。可这是婆婆的好意,拒绝了倒显得她不识好歹。
“我要这条鹅黄的,谢谢婆婆。”芙生笑得眉眼弯弯。
杨铁娘果断地数了钱塞到小伙计手中,没多说话,用眼神催了下。小伙计瞧着手里头的钱,心中虽暗叹自己轻敌了,但脸上的笑容没减半分,手上动作更是麻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