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梧雨一筷子夹了不少的螺肉和韭菜,而宋理理比他还心急,直接选择用勺子连菜带汤一起舀到自己碗中,再将馒头撕成小块,用这道春韭炒螺肉拌起馒头来。
李二仍旧是单独取了一碗辣椒油,一边用螺肉蘸辣椒酱,一边大口咬着馒头,时不时还投喂小癸两口。
李邺和褚抟云则吃得相对比较文雅,正慢条斯理地品鉴着菜和馒头的风味。
而祝云早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吃家”,自然不会满足于直接食用这道菜。
她先是用花椒、辣椒、胡椒等佐料给自己调了一小碟蘸水,尝过味道后又觉得稍微差点意思,于是便又折腾了一番,改良出来一碟鲜甜香辣的万能蘸料。
只见她筷子夹起一小撮缠着韭菜的螺肉,放入蘸料碟中轻轻一滚,红绿二色的椒圈以及一粒粒芝麻便在蘸料汁的连带下,裹到了螺肉上。
螺肉颤颤巍巍,汁水欲坠未坠,送入口中的一刹那,沉默已久的味蕾瞬间被唤醒。
对于一个食客来说,这第一口的意义十分重要,它通常可以代表食客对于整道菜的第一印象,所以祝云早此时正闭着眼,无比认真地品味着这道菜的滋味。
新春的韭菜很鲜很嫩,吃起来甜而不辣,茎叶亦均已炒软,不会塞牙,螺肉为一众酱汁调料所浸润,此时咬起来不仅紧实弹牙,还会爆开一股咸鲜的汁水,螺肉此时也丝毫没有了泥沙的味道,更不存在半点腥气,这当中必然有黄酒的一份功劳,酒香很好地中和了石螺的土腥气和韭菜的辛辣感,使这道菜的味道更上一层楼了。
只这第一口,祝云早就对自己今日做的这道春韭炒螺肉感到十分满意,一口馒头一口菜地吃了起来。
宋理理边吃边提议道:“东家,我们饭后先上楼去小睡一觉,然后等到日落之后大家一起去淮安城中逛一逛吧,听说今天晚间城中十分热闹,当地百姓为了庆祝春分,还有一场赛神会即将在淮河河畔召开,就在戌时之后。”
祝云早本想以休息整顿为理由,拒绝宋理理的出行邀请,但转念一想,既然来都来了,倒不如借此机会去瞧瞧热闹,反正这样的机会仅限穿越可遇,说不定有且只有一次,又何必刻意去错过呢?
“行,等吃完饭睡醒了的。”她轻快应道。
宋理理满脸期待地猜测道:“不知道这个赛神会具体有什么活动,会不会像桃花镇的桃花节或者是云溪县的迎冬宴那样热闹……”
褚梧雨抬首接话道:“淮安的赛神会可比桃花镇的桃花节的规模大多啦,而且这次还有不少途径此处,准备赶赴扬州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门派也会到场,必然不是一个小小桃花节可以相媲美的。”
祝云早心里盘算了一下,也觉得褚梧雨所言不差,毕竟淮安城本身看上去就比桃花镇大了很多倍,想必活动也是更为热闹的吧。
褚梧雨继续讲道:“赛神会除了一场大型的游神活动之外,还会有河灯祈愿、竖蛋比赛,投壶、射箭、斗百草之类的小活动,很好玩的,若是在我们扬州,还会开水上集市和游船画龙活动呢。”
宋理理如此一听,更感兴趣了,当即猛猛咬了两口馒头,准备快速吃完就上去补觉了。
祝云早则又追问道:“武林大会是什么样的?届时你们天机山庄也会参加吗?”
褚梧雨流利答道:“武林大会其实就是一个以武会友的比赛,只不过每次胜者都可以获得孔雀山天心十二护的五年使用权,武林大会设置了机关术的相应比赛,我们天机山庄自然也要参加。”
听完祝云早兀自在脑海中联想了一下,虽有一些猜测,但也并未轻易下结论,只谨慎问道:“那是任何人都可以观赛吗?”
不出意外,答案是否定的,“当然不是了,只有受邀的门派才可以入门观礼,不然围观的人太多了,岂不乱套。”
祝云早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赛神会
人群熙攘,与天幕同色的黑色长绳从街头穿至街尾,将一盏盏或红或彩的各式灯笼串联起来,遥遥看去,竟似天地倒置,无数游鱼徜徉在岁月长河之中,映亮了每一个来往行人的笑脸,当然,其中自然也包括祝云早和李邺的。
长街人烟如蚁,鸣鼓聒天,星花垂落间,李邺将祝云早好生护在里侧,有效地避免了二人被汹涌的人潮冲散。
“李兄,你可有瞧见大家的身影?”
祝云早提着一杆兔子灯笼东张西望,时不时扯一扯李邺的衣角。
李邺不自觉地微微弯起唇角,侧过头如实答道:“前面人太多了,只怕一时半会儿很难找见大家,我们索性跟着人流先慢慢往前走吧。”
事情要从一炷香之前说起。
方才游神的时候,祝云早一行七人被人群挤到了一张巨大的红布之下,莫名参加了一次祈愿仪式,按照当地的风俗说法,在春分的游神仪式上,恰好身处红布下面的人,便是被神明选中的赐福之人,待到秋日丰收之时,将会五谷丰登。
本着讨个好彩头的初衷,七人兴致勃勃地拼命挤了半天,无奈参加仪式的人太多,导致他们迟迟挤不进去,后来约莫跟着这个游神的队伍走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七人才在反复推搡之中,阴差阳错地被挤到了红布的下面。
但也正是因为被挤到了红布底下,七人才不慎走散了的。
原本一行七人分作三排,祝云早挽着宋理理走在最前头,褚抟云和褚梧雨紧随其后,而李邺和负责抱着小癸的李二则一同走在队伍的最后。
七人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时走时停,也入乡随俗买了不少关乎春分节气的小物件。
祝云早不是当代人,从前自热也没参加过这样热闹的赛神会,故而瞧什么都感觉格外的新奇,今日此番也算是沉浸式体验了一下诗中所云:“凤箫声动,光转玉壶,一夜鱼龙舞”的场景。
她越发觉得这次穿越倒也算不上是一件十成十的坏事,至少此情此景之下她可以真正的感受生活,感受文化,感受世间的诸多美好,而非坐在电脑前疯狂研究一个个冰冷的实验数据。
也正是由于她玩得太过忘我了,一直专注于自己的体验和感受,一转头时,才惊然发现宋理理等人已经被挤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哎——”
祝云早踮起脚尖,朝着人群中也在东张西望寻找她的宋理理大力挥手并喊了一句,“我在这儿呢。”
只可惜长街上人多嘈杂,兼有笙鼓丝弦之声不绝于耳,被挤出老远的宋理理并没有在攒动的人头中准确找出祝云早的位置,两人便如此错过了。
再后来随着涌入的人越来越多,两人越走越远,不过短短十息的工夫,祝云早已然完全找不到宋理理的位置了。
她一开始找不到大家还有些焦急,直到后来转过头来,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竟还只着一个李邺了,而原本跟在后面的褚抟云、褚梧雨,以及李二和小癸,此时也已经全然不见,想来也是被汹涌如潮水般的人潮推动着,不知挤到哪里去了。
这样人多的场合一旦走散,短时间内再想要重新聚头可就无比困难了,祝云早只能眼睁睁看着宋理理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人海当中不见踪影。
不过好在此时自己身后还有一个李邺跟着,倒也不算太过形单影只。
李邺见状立刻快步上前,走到了一个和祝云早并排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将祝云早护在里侧,使其避免被人挤走或是撞倒。
鼙鼓鼓面的一起一伏间,发出一阵一阵咚咚的声响,他的心仿佛也在灯火闪烁、光影明暗交错之时,随着视线的飘忽颤了颤。
不时有舞狮、舞龙的民间艺人在人群中反复穿过,亦或是走钢索、吐火焰的人在街道两侧表演,而李邺不知为何,今日的视线却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始终放在祝云早的两行飘散的发带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