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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她是苏软的姐,丫丫和豆子跟着苏软的关系,叫她一声“姨”或者“大姨”并没有错,甚至是带着尊称的意思。
可是现在在苏艳华听来,这称呼简直刺耳至极!
大姨?
这不分明是在叫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吗?!
她才二十出头!
她正是青春年华呢!
被两个小屁孩当众喊大姨,还是在苏软的店门口,周围还有那么多潜在顾客的目光……
一瞬间,苏艳华只觉得脸上像是被火烧一样,烫得吓人,血液全都涌到了头部,一张脸涨得通红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带着好奇、打量,甚至……隐隐的笑意。
刘文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看着被两个小孩死死抱住大腿,脸色涨红如同猪肝窘迫得快要晕过去的妻子,又气又急。
他下意识的想去拉开孩子,又顾忌着场合和身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尴尬得无以复加。
店里的顾客和路过的行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了过来,对着苏艳华和刘文斌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
“哟,这是怎么了?”
“那女的是谁啊?那俩孩子叫她大姨?”
“看着年纪不大啊,怎么辈分这么大?”
“不知道啊,看那男的,好像是学校的刘老师?”
……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苏艳华和刘文斌的耳膜上。
店里面正在给一位顾客介绍布料的苏软,和在后院刚搬了东西出来的江燃,也被门口的动静惊动了。
苏软抬头望去,看到门口那对熟悉又尴尬的身影,以及挂在苏艳华腿上的两个小“挂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两个人还会来,更没想到豆子和丫丫会来这么一出。
江燃则是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迈开长腿就往外走,苏软也放下手中的布料,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店门口,看着僵在原地进退两难的刘文斌和苏艳华。
江燃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这不是刘老师和大姨吗?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是嫌我们店小,容不下您二位这尊大佛?”
他特意加重了“大姨”两个字,听得苏艳华浑身一颤,羞愤欲死。
苏软轻轻拉了一下江燃的胳膊,示意他别太过火,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铁青的刘文斌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苏艳华,语气疏离而客气:“刘老师,姐,既然来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一刻,苏艳华只觉得所有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无所遁形。
她之前所有的得意、所有的算计,在苏软这平静的目光和那声“姐”之下,都化为了齑粉,只剩下无边的难堪和屈辱。
她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
脑子一热,刚要不管不顾地反驳或者骂人,手臂却被刘文斌猛地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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