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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孤月挂在幽暗的夜,冷冷清清。
皎白的光顺着窗上轻盈的薄纱洒在卧室的床上,落入杨可可晶莹欲滴的眸子中,照出佳人眼中满满的愁绪。
已是夜半时分然而杨可可转辗反侧难以入眠,脑子里不断闪过许多令人不安的念头,而一切愁绪的源头始于她在派出所与林响木的意外相遇……
电话里民警说的很清楚,傅小年是和大学同学大打出手的,林响木既然认识傅小年那麽他就很有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是傅小年妻子的事实,然而故事的开始他却精心演绎了一场意外,装作单纯的邂逅、相识、并用蛊惑性十足的语言让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了他的模特。
杨可可犹记得初始面对镜头时自己的羞涩和不安,但好在像林响木承诺的那样,拍摄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内容,林响木看起来也是个经验丰富的摄影师,在他三言两语的诙谐引导下杨可可逐渐放松了下来,接着便穿上一件又一件漂亮的衣裙,按照指挥在镜头前虽然笨拙但很努力地呈现出林响木想要的姿势。
「哢嚓」「哢嚓」,快门按下,灯光闪烁,爆出阵阵流光溢彩的炫目。随着拍摄的深入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不再真切,只有林响木充满蛊惑力的赞美声在阵阵闪亮炫目的灯光之外清晰可闻,杨可可竟有些恍惚,生出幻觉,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旧上海的十里洋场,声色犬马、纸醉金迷间自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最璀璨的明星,随意的一举一动便都惹来舞台下人群狂热的欢呼追捧……短暂的走神后杨可可悄悄回归现实,林响木那听起来真诚又激动的赞美仍在继续,杨可可笑骂自己不要脸,人家说几句恭维的话便飘了。
似乎带着天赋,杨可可很快就适应了拍摄的节奏,感觉越的轻松自在,同时也在林响木层出不穷的称赞的言语中生出了令人愉悦的自信。当林响木宣布这次摄影完成时杨可可甚至有些意犹未尽。这份计划外的摄影让杨可可尝到了遨游云端的快乐,可随着快门声不再响起,她由云端落地现实,心底竟然闪过一丝的失落……
当说好的金额出现在微信上杨可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仅仅是穿上漂亮的衣裳在镜头前摆几个姿势就能拿到这可观的收入?这可以算作是杨可可挣到的最轻易的收入了。
按照约定,俩人只做这一次合作,但当几天后杨可可看到林响木来的成片,她便动摇了,杨可可从未见过那样妖娆魅惑的自己!
杨可可知道自己是漂亮的,从小就知道,这从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般的爱护就看得出来,但她知道自己的漂亮更多是可爱,与妖娆性感无关,她也从未想象过自己有天会与这这样的单词联系在一起,可是看看照片上的女人,与暴露无关,却在每个被定格的瞬间爆出惊人的魅惑:平日水灵可人的双眼变得沈静而深邃,仿佛里面藏着许多暗涌的力量,迷人的灵眸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狐媚,在周围灯光的映衬下竟流淌出出令人不禁怦然心动的妖冶来;长裙裹身,黑色的绒面反照出神秘的光泽,女人玲珑的曲线被欲露还羞地遮蔽,遮住了一份蠢蠢欲动,也勾起了一份好奇心:在这份遮掩下隐藏着的是怎样一副热烈激情的身体呢;黑色的背景,黑色的裙,再加上林响木精心的布光,整个画面充满了暗黑的质感,杨可可仿佛成了这暗黑世界的女王,在这迷魅的氛围中她脚上的高跟鞋却是夺目炙热的红,在这一片暗黑中异常醒目而惹眼,再瞧鞋上的玉足,每根指头细长晶莹,上面精心涂上了与高跟同样的红,鲜活跳跃,好像一簇簇在冰肌玉面上舞蹈的火苗……
杨可可看得出神,不敢相信照片里这个充满了魅惑的女人是自己,甚至面色微红,没来由的心动。林响木是个趁虚而入的高手,似乎感受到了此刻杨可可的动摇,无视俩人只拍一次的约定,适时抛出了下一次拍摄的邀约,杨可可便轻而易举地答应了下来。后面的事情就越不受控制起来……
一行清泪顺着杨可可的眼角滑落,泪珠里含着懊恼、后悔和不解。怎麽就轻易就着了他的道?
其实在派出所见到林响木之前杨可可将过去这段时间的荒唐当成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小秘密,然而眼下她感觉这更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林响木像是一个老练的猎手,早就挖好了一个又一个坑,戴上面具,牵着杨可可的手游走在迷离阴森的林间,彼时的杨可可被蒙了眼,失了智,如精致可人却又懵懂无知的洋娃娃,在猎手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陷阱当中……
杨可可懊悔难当,很想狠狠用耳光教训自己,但她不敢,怕惊动书房里的傅小年。
虽然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脱光了衣裳搔弄姿是大大的不妥,但最终还是躲开了林响木迎面挺过来的尺寸大到夸张的阳具。这或许是眼下的杨可可唯一聊以自慰的事情了。
想来也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杨可可仍对林响木阳具的尺寸感到触目惊心,如一条了狠的巨蟒,青筋暴涨,气势汹汹,挺在最前头的龟头则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马眼上垂涎着滴滴淫液,带着压人的气势,紧紧逼近。剧烈挥着的雄性荷尔蒙如潮水般汹涌,险些将杨可可吞没,她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张开了嘴巴,意乱情迷地准备将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阳具含进去,而一旦开了这个头,后面更加惊心动魄的想象也必然成真。
「不!」杨可可从淫欲中惊醒,猛然躲开林响木的进攻,让他扑了个空,同时周身泛上阵阵汹涌的电流,聚在仍被手指抽插进出的下体处,如同完成了积蓄的使命,瞬间爆!而她的身体在猛烈的快感下折叠、弯曲出各种夸张的姿态,随着忘我的尖叫呻吟不断抽搐,颤抖,最后逐渐平息在一滩水迹之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杨可可在想,如果不是那及时又羞人的高潮,自己是不是就含住男人的阳具了,是不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林响木说这是他最后的摄影,拍完他就要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了。现在想来他所谓的新的旅程难道就是拿着那些露骨的照片趁虚而入,逼自己就范?林响木显然是精心设计了这一切,这从在派出所他对自己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就可见一斑,他必然是有完整的计划的,不急于这一时的得意,或许在他那个计划里最关键的部分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才是可怕的开始。
杨可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傅小年还在书房,不知道什麽时候会进入卧室,她不想让傅小年现自己的这个秘密,杨可可已经偷偷联系了林响木,他表示明天聚一下。
聚一下?要不要去?可能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生,但如果不去似乎更加没有挽回的机会,杨可可用侥幸的猜想麻痹自己:或许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和傅小年的关系,真的只是误打误撞,真的只是一时意乱情迷,真的会像他表示的那样会把装有所有原片的硬盘当面交还,甚至无需偿还这期间产生的模特薪酬。
是了,最初让杨可可下决心做林响木模特的除了他承诺拍摄的内容规规矩矩外便是诱人的薪酬了。傅小年本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收入颇丰,只是近两年因为疫情原因公司业务大受影响,傅小年的工资也像挤牙膏一样断断续续且少得可怜,最近三个月更是一分钱工资都没有出来。杨可可并不埋怨傅小年,反而会在傅小年自责的时候一改平日的娇蛮,温柔体贴地安慰他。只不过安慰过后现实的问题仍得不到解决,反而却越来越严重,仅靠杨可可一个人的工资在扣除房贷后维持家用都愈艰难了。林响木出现在这样的时机杨可可其实很难有拒绝的底气。
望着窗外孤零零的清月杨可可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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