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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忘了提,白羚鹿对这一款排球游戏如此感兴趣的原因除了内含的排球元素之外,还有别的。
只要更改模式,这一款排球游戏就可以变成体感游戏。
而在现实世界,玩家恰巧对排球运动方面有些许微不足道的建树。
大概食指拇指捏扁了的那么一点点吧。
当然,即使只是一点点,相信用来对付游戏里的高中生们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不论是游戏内还是游戏外,玩家都是如此优秀又强大。
不过在此之前白羚鹿需要布置一下。
既然打定主意下半局打体感模式,那么肯定是将游戏机投屏到电视上会更加舒适。
而在白羚鹿将游戏机放在一边开始翻箱倒柜找机子电线的时候,在游戏内无人操纵的红发像素小人便安静的垂下头,看起来一副被勘破了绝招心灰意冷的模样。
川西太一皱眉,他也没有想到己方暂时失利的情况会带给白羚鹿这样大的打击。
即使对方在先前完全没有一个乖巧学弟的模样,可那也比现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要来得顺眼的多。
他想到了自己现在到底是白羚鹿的学长,川西太一抬起手拍拍白羚鹿的肩膀,试图安慰一下白羚鹿,“我们还没有输呢,你别这样,让人看着怪不习惯的。”
白羚鹿没有说话,只是仍旧自顾自垂着头一言不发。
球网对面的牛岛若利和天童觉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台下的鹫匠教练也看出了不对劲,眉头紧锁。
就连围观的群众也在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正当他们在思索是不是应该暂停一下比赛看看白羚鹿是什么情况的时候,白羚鹿发出了一声轻笑。
“不错不错,只有这样的程度,才配得上我亲自体验游玩。”红发少年的语气漫不经心。
刚才还在试图安慰白羚鹿的川西太一愣了一下,还按在白羚鹿肩膀上的手不由得放下了。
白羚鹿还有什么招数?
刚才的忧心忡忡立刻散去。
而前后的差别,仅仅只是白羚鹿的一句话。
连川西太一自己也没发现,他的内心对白羚鹿充满期待。
红发少年抬起头转了转脖颈,他慢吞吞的伸了个懒腰,抻了抻手臂,又原地压压腿,像是从现在开始才刚刚上场比赛一样,做了一整套活动筋骨的热身运动。
从这一刻,不知为何,红发少年周身的气场似乎改变了。
观赛的众人不由得噤了声,现场变得分外安静。
分明红发少年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可他们就是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而有关于这一点,球网对面的牛岛若利众人体会的最为深刻。
他们知道,白羚鹿的观察能力极为敏锐,对方可以通过他们的打球时候的习惯等等分辨出他们下一球的球路,匹配的像是住在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而外在的形式看起来,这样简直就像是白羚鹿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够预知他们接下来将要打的球一样。
这样的球打久了,也让牛岛若利几人产生了一种好像在和自己打球的错觉。
但,在上一局结束后,牛岛若利想出了破局的方法。
不仅仅只有白羚鹿熟悉他们的球,他们自己同样也熟悉他们自己的球。既然白羚鹿‘变成’了他们和他们打球,那么他们就要让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
整个球队的模式骤然改变,凭借几人过硬的基本功,他们硬是将这样反直觉的打球模式运行了下去,并且在第二局中占据上风。
他们以为第二局能够凭借这个赢下来。
可是他们错了。
白羚鹿于他们而言,就好似海面上的冰川。
他们以为自己看头了冰川的弧度,却不知,他们看到的只是海面上的冰山一角。
在海面之下,冰川的庞大深不见底。
而这一点,在牛岛若利发现自己不论是使用熟悉的打球模式,还是反直觉的打球模式,都再没能在白羚鹿手底下拿到一分的时候,牛岛若利便意识到了。
——他们白鸟泽,招揽了一位深不可测的排球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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