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坊市归来,郝仁于静室中清点了一番自身家当。筑基功成,宛若鲤鱼跃过龙门,天地骤然开阔,然而修炼所需资源的品阶亦随之水涨船高。往日炼气期视若珍宝的纳气丹、灵石,如今于他而言,效力已大打折扣。师尊颜如玉虽在修行路上多有指点,资源供应上亦未曾苛待,但青岚宗立派万载,自有其运转规则。真传弟子身份尊贵,宗门会依据修为境界,定期发放相应的贡献点与月例,但更多的资源,仍需弟子凭借自身能力,通过完成各式宗门任务去争取、去积累。
更何况,三日后拭剑台与叶辰一战迫在眉睫。剑修攻伐之利,冠绝同阶,多备几瓶上好的回气丹、疗伤药,或是几枚能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的特殊符箓,总是有备无患。念及此处,郝仁决定往任务堂走一遭。一来办理筑基期弟子应有的手续,更新身份玉牌,领取对应的月例资源;二来也想看看,是否有适合筑基初期、耗时不长且报酬尚可的任务,既可磨砺己身,也能充实略显干瘪的储物袋。
再临任务堂,郝仁的心境与往昔已判若云泥。
任务堂坐落于青云主峰山腰一处开阔的平台上,殿宇巍峨,人来人往,永远是宗门内最具烟火气息、也最能体现弟子百态的地方。巨大的灵光玉璧占据了大殿整整一面墙壁,其上符文流转,密密麻麻地滚动显示着数以千计的任务信息。从“清扫北麓落叶十日”(奖励:贡献点五)、“协助灵膳堂处理低阶妖兽食材”(奖励:贡献点十,下品灵石一块)这等基础杂役,到“猎杀三阶妖兽‘赤炎蟒’,取其胆与毒牙”(奖励:贡献点八百,中品灵石五十)、“探索黑风沼泽边缘,绘制地图并采集‘幽魂草’”(奖励:贡献点一千,宗门法器一件),乃至“为丹霞长老看守地火炉七日,需精通控火诀”(奖励:贡献点两千,筑基期丹药一瓶)这类专业性极强的任务,林林总总,包罗万象,满足着不同层次弟子的需求。
大殿内人声鼎沸,喧嚣异常。有弟子风尘仆仆,带着一身煞气与血腥味前来交接猎杀任务;有几人围成一团,激烈争论着某个采集任务的分配方案;有女修指着玉璧上某个照看花圃的任务,与同伴轻声细语,面露向往;更有负责核验的执事弟子高声呼喊着任务编号,催促交接……灵光闪烁,人潮涌动,构成一幅生动而真实的宗门万象图。
郝仁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殿门。
几乎在他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刹那,靠近殿门区域的几名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的弟子,似有所感,齐刷刷地转头望来。当看清来者是郝仁时,几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交谈声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他们的眼神中,惊异、好奇、探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谨慎与忌惮所取代。
其中一名身材瘦小的弟子,甚至不自觉地喉头滚动,微微向后挪了半步,仿佛靠近的不是一位新晋的同门师兄,而是一头披着人形、行走的不确定因素。他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郝仁那头经过“努力”整理却依旧顽强彰显着自身风格的焦黄卷发,又迅速移开,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意味复杂的眼神,压得极低的窃语声再次响起,如同蚊蚋嗡鸣。
“是玉霞峰那位……郝仁师兄?”
“错不了,这气息……确确实实是筑基期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听说三日后,他要在拭剑台与戒律堂的叶辰师兄一较高下?”
“噤声!莫要议论,免得惹祸上身……”
这些细碎的低语,如何能逃过郝仁如今已远超同阶的敏锐灵识?他听得真真切切,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仿佛那些话语只是过耳清风,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大殿内侧办理事务的一排梨花木柜台走去。
他所过之处,前方原本略显拥挤的人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分开。弟子们或是察觉到他的到来,主动侧身让出通道;或是在目光触及他时,下意识地避让开来。原本需要费力挤过的区域,竟在他面前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条虽不宽阔、却足够一人从容通行的路径。没有人出声阻拦,也无人面露不忿上前挑衅,甚至连以往那种带着明显鄙夷或等着看好戏的戏谑目光都大为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审视,但更多是沉默与疏离的复杂氛围。
郝仁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的目光,其中蕴含的意味。筑基成功,尤其是以那种引动诡异天劫、匪夷所思的方式成功,再叠加过往那些“独闯秘境”、“斑杂灵根”、“屡出状况”的“辉煌”事迹,使得“郝仁”这两个字,在许多低阶弟子,甚至部分筑基同门心中,早已与“麻烦”、“诡异”、“不按常理出牌”画上了等号。没人愿意轻易招惹一个实力增长不明、手段难以预测,并且似乎完全不在乎世俗眼光与脸皮的筑基期同门。这种“无人敢惹”,并非源于凶悍的恶名,而是源于一种对“未知”与“不确定性”的本能畏惧。
来到柜台前,那里已有三四名弟子在排队等候。他们见到郝仁走来,脸上也纷纷露出微妙的神色。有人眼神闪烁,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的物品;有人则露出犹豫之色,似乎在想是否要主动
;让出位置。最终,一名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弟子,对着郝仁微微颔首,做了个“请先”的手势。
郝仁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地站到了队伍的最末尾,声音平和:“无妨,按规矩来即可。”
那几名弟子见状,似乎都暗自松了口气,表情放松了些许,但那份若有若无的拘谨依旧存在。
很快便轮到了郝仁。
柜台后负责接待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眼角带着些许岁月痕迹、修为在筑基中期的执事。郝仁认得他,姓赵,乃是任务堂的老人。以往郝仁还是练气弟子时,前来交接那些完成过程往往有些“出入”的任务,这位赵执事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眉宇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与挑剔,显然对郝仁那些“非常规”的操作方式颇有微词,报告上的评语也向来吝于褒奖。
然而今日,当赵执事抬起眼皮,看清站在柜台前的是郝仁时,他那张惯常绷紧的严肃面孔,肌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法器,快速而隐蔽地扫过郝仁全身,尤其是在清晰感知到郝仁身上那沉稳凝实、绝非伪装的筑基期灵压,以及视线触及那头极具个人标志性的卷发时,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惊讶、确认,以及一丝深埋的、对于“麻烦源头”升级的无奈。
“郝…郝师侄?”赵执事开口,语气试图维持住一贯的平稳威严,但那个微不可察的停顿,依旧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显然已得知郝仁筑基的消息,这声“师侄”叫得略显滞涩,按宗门规矩,筑基之后便算正式踏入修真门槛,与筑基同辈相称,郝仁年纪虽轻,这称呼已不太合宜。他很快意识到这点,生硬地改口,语气变得更加刻板正式,“郝师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师兄,”郝仁拱手,执弟子礼,态度不卑不亢,恰到好处,“弟子日前侥幸筑基成功,特来更新身份玉牌,领取筑基期弟子月例。此外,也想看看近期是否有适合的新晋筑基弟子接取的任务,历练一番。”
赵执事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动作麻利地从柜台下取出一枚质地更为莹润、内部隐隐有灵光流转的青色玉牌,开始以特殊法诀录入信息。整个过程,他的表情都绷得像一块冷硬的岩石,目光大多数时间落在玉牌和面前的卷宗上,尽量避免与郝仁产生直接的眼神接触。那姿态,不像是在接待一位同门师弟,更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处理一件标签上写着“易爆”、“小心轻放”的危险物品,生怕一个不慎,便又引发什么难以预料、需要他写大量报告解释的“意外状况”。
“筑基期弟子,月例为贡献点五百,下品灵石一百,辅助稳固修为的‘培元丹’三瓶。”赵执事一边以灵力刻录玉牌,一边用毫无起伏的声调陈述,仿佛在背诵门规。随后,他将更新好的身份玉牌、一个装着灵石丹药的崭新储物袋,一并推至郝仁面前,“身份玉牌已更新完毕,凭此玉牌,可自由进入藏经阁筑基区域阅览功法典籍,亦可申请租赁灵气更浓郁的高级洞府,具体细则玉牌内有记载。”
“有劳赵师兄。”郝仁接过物品,神识略微一扫,便确认无误,将东西收起。
“至于宗门任务……”赵执事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郝仁脸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警惕,“筑基期任务信息,皆在那边东侧玉璧显眼处滚动发布,师弟可自行前往查看甄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补充道,语气意味深长,“接取任务,贵在量力而行,评估清楚风险与自身实力。尤其是一些需远离宗门、深入险地,或是需与其他同门协作完成的任务,更需……格外谨慎,三思而后行。”
这话说得颇为含蓄,但郝仁岂会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分明是在暗示:以你过往的“战绩”,最好挑些简单、独立、不容易惹麻烦的任务,免得又搞出什么匪夷所思的状况,连累同伴,或是让任务堂这边难以收场,增加不必要的工作量。
郝仁心中了然,却也无意辩驳,只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多谢赵师兄提点,师弟省得,自会谨慎选择,量力而为。”
见郝仁态度配合,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恃才傲物”或是“胡搅蛮缠”,赵执事紧绷的脸色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几乎难以察觉。他微微颔首:“嗯,如此便好。若无其他事宜,下一位。”
郝仁再次拱手道谢,转身离开柜台,不疾不徐地走向大殿东侧专门显示筑基期任务的巨大灵光玉璧。
在他身后,赵执事望着那道青衫卷发的背影融入人群,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几乎无声地低语了一句:“筑基是筑基了,实力想来也不差……可这性子,这运道……唉,只盼他安生些,莫要再弄出什么让老夫头疼的乱子才好。”语气中充满了资深执事对潜在“麻烦制造者”的深深无奈与对未来可能收到的、画风清奇的任务报告的隐忧。
郝仁在筑基期任务玉璧前驻足,抬头仔细浏览。这片区域的弟子数量相对较少,但修为普遍在筑基期以上,气息沉稳,举止间自带一股练气弟子难以企及的从容。然而,郝仁的到来,依旧吸引了不少隐晦的视线。有人认出他,远远
;地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笑容客气而疏离;有人则仿若未睹,专注地盯着玉璧上的任务信息,只是眼角余光偶尔扫过;更有几人聚在一处,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瞥向郝仁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议论。
无一例外,没有人主动上前与他攀谈,更无人流露出丝毫挑衅之意。那种无形的隔阂与忌惮,在此处体现得更为清晰。这种“无人敢惹”的氛围,并非源于武力威慑,而是源于他过往种种行为积累下的“不确定性”以及如今实实在在的筑基期修为,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祸害”名声,让人敬而远之。
郝仁目光平静地扫过一条条任务信息,心中并无多少波澜。这种被孤立又带着敬畏的处境,于他而言,似乎……并不算坏?至少耳根清净,省去了许多无谓的应酬与麻烦。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条位于玉璧中段的任务上:“调查落霞谷东南区域近期灵气异常波动原因。要求:筑基期弟子,精通探查术法为佳。任务时限:十五日。奖励:贡献点六百五十,中品灵石三十。”
落霞谷位于青岚宗势力范围内,不算特别偏远,风险相对可控。调查性质的任务,多为独立完成,正合他意。报酬也颇为不错。
“祸害之名无人惹……”郝仁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自嘲又觉有趣的弧度,伸手,依照规矩,将自身更新的身份玉牌按向了那条任务信息下方的接取区域。
灵光一闪,任务信息旁浮现出“已接取”的字样,以及郝仁的道号。
第九十六章: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Sims吸血鬼和哥谭的适配性综英美本书作者伏月荷本书文案当地趋势趋势一正义联盟趋势二复仇者趋势三小丑趋势四塞西莉亚看不下去了,安详的合上了手机,顺势躺平在沙发。当你以为只是模拟人生时,它综了超级英雄。等等,塞西莉亚诈尸一般的打开手机,定位,哥谭。很好,我又安详了。塞西莉亚再次安详的躺了回去。谢邀,人...
文案女设计师做个上门调查,却意外开启了NP体质几个千年老妖,修炼成人,需要炉鼎提升妖力,渡过天劫什幺?我就是炉鼎?等等,这淫荡的身体是怎幺回事?姑娘,你需要和我等双修,才能活下去一个女设计师和四个千年老妖的...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双男主双疯批HE钓系VS作精腹黑钓系大佬X暴戾骄矜少爷作为谢家大少爷,谢时一向作天作地高傲无比,直到某日他被霍司按在地上压着揍了一顿。霍司,京圈中人人畏惧颤抖的疯批大佬,冷血残酷丶不近人情。巧的是,几天後这人就失忆了,谢时满脸核善道你忘了?你是我的贴身保镖,只对我言听计从丶马首是瞻,还爱我爱的死去活来。霍司好。谢时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恶狠狠玩弄这个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失忆人,誓要报当初的一压之仇。直到後来真相揭晓,原来他才是被玩弄的那一个!你的失忆全TM是装出来的!给我滚!发现了?那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囚住你了。...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