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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禾也理解,毕竟有些人家的损失大,有些人家的损失小,这会让不少人心里不平衡,也会激起一些人的不正当想法。
“知道了许姨,你们这边的铺子都顺利吧?楚恒哥那边怎么样?”沈初禾也关心许铃兰他们。
许铃兰倒是挺满意现在的:“挺好,都挺顺利,人都好好的,钱也都在,货物也都保护地还行,损失不多,来年东山再起不难。”
“那就好,知道你这都好我就放心了,我还得去买些吃的,就不在这多待了,许姨带我跟楚恒哥问好。”
“你楚恒哥要是知道你来,没看见你,怕是要念叨几天了。”
“过两天我开始出摊,还能少见到了?”
“那倒是,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两身棉衣,就等着你来给你呢。”说着让田小雨去取。
很快田小雨就把衣服拿来,包的整整齐齐,递给了沈初禾。
许铃兰道:“是棉布的,现在都受了灾,穿的好了,容易让人眼红,就给你做的棉布的。”
沈初禾很喜欢:“这样好,太好的穿着确实不安全。谢谢许姨。”
“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上了,你们赶紧去逛街买东西吧,冬日天短早点回家去。”
“知道了,那我们回去了许姨。”
沈初禾他们刚要出去,铺子里又有人喊抓小偷。
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手里拿着一个荷包拼命的往外跑,小伙计和失主一起追了出去。
沈初禾把手里东西给了侄子拿着,让他们在这等着,自己也追了出去。
她会轻功,所以跑得快,虽然那孩子走的都是小路,甩开了伙计和失主,但是却甩不掉沈初禾。
沈初禾一直追到了一个草棚子里,看见那个孩子捧着荷包对着一个病入膏肓的妇人喊:“娘,我弄到银子给你治病了。”
那妇人微微睁开眼睛,咳了几声才虚弱地开口:“柱子,你这钱怎么来的?”
被叫柱子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妇人。
“是不是偷的?”妇人有些激动,说让大口的喘着气。
“娘,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这荷包上有失主的名字,等你好了,我想办法挣钱,一定还给人家。”
“那也是偷,一旦沾了偷盗,这辈子就不干净了,赶紧送回去。”
“不,娘,没有钱看大夫,你就,你就……”
“人各有命,我就是这么长的寿命,我不希望我多活几年,是用你一辈子去换。”
“娘,我愿意的,哪怕我这辈子只能当只老鼠,我也不要你死。”
妇人用尽力气,给了柱子一个耳光:“咱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都是读过书的人,虽然败落了,但是气节不能丢。”
“可是娘,我不能失去你。”柱子完全不觉得被打的疼,甚至担心母亲身体,不停的给她顺气。
沈初禾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她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瓷瓶和十两银子递给柱子:“这个是补药,这钱你拿去给你娘找大夫,荷包还回去吧,别让你娘生气。”
柱子回头看向沈初禾,十分的警惕:“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帮我?”
“路过,正好听到你们的对话,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我很感动,正好有药,所以就帮一把。”沈初禾也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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